Anarchy.

The world is never tranquil,and so are we.

【Joker Game】奢侈的煩惱


王月大大生日快樂!
CP…姑且算是神永/田崎?
不是很熟JG的CP如果踩雷就請諒解啦


【Joker Game】奢侈的煩惱



「在做什麼呢?」

對於背後有人這件事,受過D機關地獄般訓練的他早已察覺那縷氣息,卻未能成功捕捉到接近的腳步,傳來的聲線帶著些許的輕佻,明明是疑問句型,田崎卻絲毫聽不出來人的聲音裡有任何一絲好奇心,他停下手中動作緩慢回頭,沐浴在秋日午後的暖陽中的面容,是許久未見的神永。

「沒做什麼。」田崎勾起微笑,一如神永記憶中的溫文儒雅,卻也難以捉摸,這名單眼皮的青年同樣身手了得,然而相較其他同僚,是顯得平易近人許多,給神永的印象遠比總是冷笑以對的三好,或者滿肚子壞水的實井要好得多了。

望向桌面,半疊撲克散落成堆,另外半疊則壓在青年掌下,花色紙牌邊擱著小球與假硬幣等若干魔術道具,觀察到神永的視線目標,魔術師並不害臊於向男子坦承自己正在練習些新把戲。神永打趣似的吹了口口哨,活脫像街角口的哪個風流少年,不客氣地拉開田崎對面的木椅一屁股坐了下來,雙手支著下顎咧嘴笑開:「那就變幾手給我瞧瞧吧,看看你和英國佬們誰比較厲害。」

田崎微微苦笑,卻沒拒絕神永突如其來的要求,魔術雖是他的閒暇興趣,更多是任務的手段之一,他倒也無所謂機關被對方看透這事。一邊理牌,田崎一邊想著神永分明和甘利一樣年紀稍長,除了出任務和應對女人外,反倒是比他還孩子氣了些。

沉默是他們的特長,房間裡一時間只餘下翻弄牌堆的細微聲響,窗外的陽光斜斜地射在兩人的鞋尖,神永盯著低頭致志於洗牌的青年,良久,他淡淡地開口。

「你有心事。」

心底閃過一絲驚訝,然而作為D機關的特務,田崎當然是極為優秀的隱藏了任何足以讓神永揪出的蛛絲馬跡,推開牌堆,他抬起眼,對上神永的那雙褐眸,看不清對方眼中的曖昧,田崎猜不透,他又是怎麼得知自己夾著心事呢?

逕自傾身向前從橋狀牌堆中拉過一張牌蓋上唇,笑彎了眼的神永看來有些狡詐,宛若孩子惡作劇成功後的得逞神情:「你想事情的時候玩魔術的手癖,跟單純練習時不一樣。」

微微抬起眉,田崎暗暗在心中為自己需要修正的缺失添上一筆,面對神永的發言,他既沒否認,也不打算應和,只叮囑對桌那魔術的參與者再多抽幾張牌,神永照做,面前紙牌井然有序地排成一列。

「那麼,你在煩惱什麼啊。」

將桌上那堆用不著的牌收起,田崎遲疑了一秒,望向神永,對方靜靜地安在木椅上,等著他的回應。緩緩將視線移向窗外,這靠窗的位子正好能一眺東京繁華的街道,大正時代打造的紅磚道路和路面電車,與和洋衣裝的形色人們揉合成一幅優雅風景。田崎注視身著撫子色和服的婦人牽著笑容滿面的白裙女孩,眼神柔和又有些落寞,緩緩地開口。

「我在想,也許哪一天我也會和甘利一樣,選擇自願離開這裡。」

聽見不久前為了新養女離職的同僚之名,以及眼前田崎側臉上那少見的神情,就連百經鍛鍊的神永也不禁愣在當場,他暗地心想,在D機關短暫而忙碌的時間裡,他們被要求成為機器般的完美情蒐道具,像這樣如此富有人味的神情,究竟曾見過幾次呢?恐怕是一隻手指頭就數的清了吧!

甘利選擇離開了這個無情的是非之地,為了那個名為艾瑪、認識根本不到一年的異國女孩。從結城中校那兒初聞此事時,無論是神永或田崎,都不得不為此感到訝異,畢竟大家都清楚那個心照不宣的事實──會決定進入D機關服役的人們,無論有什麼樣的過去,早已選擇將往日隨人性與情緒一同埋葬於深淵──他們又怎麼會那麼簡單地被他人所觸動呢?至少神永不能理解甘利的改變,卻猶記得甘利在婉拒他遞出去的菸時那抹苦笑跟那句『為了艾瑪,戒了。』,以及每一次的休假日男子牽著女孩出門時兩人容光煥發的微笑。甘利變了,神永想,他找回了他或田崎都遺落的人性,諜報員的外皮被風乾、碎裂而脫落,餘下的是學會怎麼微笑著擁抱女兒的父親。

對神永來說,有沒有那樣的一天他能重拾他丟棄的人性,實在是個無解的問題。然而田崎終究與他不同,眼前的黑髮青年心思細膩,或許甘利離去的背影,扯開了他身上那層諜報員的皮,產生了一絲絲的裂縫也說不定。

「那到時候,」勾起嘴角,神永俏皮地眨眨眼,輕拉起放在桌上的那隻左手,無視田崎又一次的驚訝,鄭重地而輕柔地吻上無名指的二指節:「我們就一起私奔吧!」

「去一個很遙遠、很遙遠,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在那裏一起過退休生活,怎麼樣?」

面對神永的那張嘻皮笑臉,田崎搞不懂,對面的男人究竟是為打發時間拿他尋有趣,或者是談笑間壓給他一個偌大的誓言。他面無表情輕輕收回手,決定不要沒事找事做,去挑戰同樣被結城中校魔鬼訓練出的同僚。

「兩個大男人一同私奔,這故事腳本也未免太可怕了些。」從口袋中摸出打火機拋過,剛抓出菸盒的神永道過謝。

點燃手中薄煙,笑了兩聲,吐出兩圈雲霧:「哈哈,這倒是。」

房間又歸於沉默,與寂靜一同充斥著空間的,是滿室的菸草味。

田崎沒有說出口的是,那樣的退休生活,或許也還不賴。




Fin.
2016.11.02
Koni

Lorem ipsum dolor sit amet, consectetur adipiscing elit, sed do eiusmod tempor incididunt ut labore et dolore magna aliqua. Ut enim ad minim veniam, quis nostrud exercitation.

Leave a reply






只對管理員顯示

Trackbacks

trackbackURL:http://narnia11105.blog132.fc2.com/tb.php/115-3375ad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