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archy.

The world is never tranquil,and so are we.

【HQ】神/槍パロ:03



【HQ 神/槍パロ】


(原作為相田/裕所著之神/槍/少/女
描述現代義大利南北分裂下為了對抗恐怖份子
一群被改造身體、賦予條件制約的少女,與她們的輔佐官的"兄妹"的故事)




03. 松花:Mirror


I see myself in your back.




門剛闔上,隔絕外頭一片混亂的辦公室,跟他還算相熟的長官招呼也不打,劈頭便問他願不願意轉調到新成立的秘密情報機關。松川的視線迅速地下移到桌上那紙早已簽好的公文,又旋即抬起,勾起唇角,一貫似笑非笑的表情。從懷中掏出菸,逕自點燃:「反正也容不得我拒絕吧。」

「室內禁菸。」從皺眉的長官手上接過公文,老煙槍的他並沒有因為警告而捻熄菸頭,但比吐納下一口菸更讓他在意的是公文上的報到地點──都立城西病院。




松川一向不是個討喜的工作夥伴,即便他能力優異、幹活盡責、謙和有禮,卻對人際交往興趣缺缺。他可以客氣地回絕所有女孩的心意,也能微笑拒絕同事們飲酒會的邀約,松川的臉上永遠掛著一副無所謂世事的神情,讓人們總在他身上碰了一鼻子灰。這點他自己也清楚,且毫無改變的意願。

一個人上班,偶爾在茶水間和同事打個照面;一個人吃飯,上天台偷個閒抽根菸;一個人回家,煮點什麼果腹;沖澡後喝杯酒,一個人窩上床睡覺。

松川太習慣一個人的生活了。早在父母因為家中龐大的債務而自殺身亡,留給他名為孤兒的身分後,他就學會美其名為獨立實質為寂寞的生存方式,十幾年。他也從未想過要跟任何人事物建立緊密的關係。也許是害怕,但更多的是麻煩。他早就遺忘怎麼和他人保持適當的距離。

直到在那間醫院見到那孩子為止。他感覺自己原本灰暗一片的無趣人生,突兀地被抹上一抹紅棕色。




第一次與花卷見面,是在都立城西病院的私人病房。

按著公文指引來到醫院時,他還懷疑自己是被辭職而非轉調,迎接他的是自稱及川的年輕男子,輕佻的態度和過度聒噪,讓松川不禁感到厭煩,但更讓他疑惑的是亦步亦趨地跟在男子身邊,被及川喚為小岩的男孩。保鑣?松川心中不禁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

「松川有聽說之後到公社的工作內容了嗎?」停在某間病房跟前,及川回過頭笑笑地開口問。不知為何,松川就是覺得眼前男子的笑容讓他覺得渾身不舒服,當對上及川漂亮的雙眼時,他總有種被對方看透一切的感覺,莫名火大。

「不,都沒聽說。」他無所謂地聳聳肩:「不管是什麼工作,只要是工作我都會好好完成的。」

不曉得是不是錯覺,他總感覺及川的笑容似乎擴大了。褐髮男子語氣愉悅地推開病房門,大擺出歡迎光臨的手勢,彷彿松川走進的是一間高級餐廳,而非私人病房:「那麼,來看看你未來的工作夥伴吧!」

病房有些昏暗,隱約地可以聽見許多機器運轉的細微聲響。有種違和感,除了消毒水刺鼻的氣味外,這間病房讓松川深感哪裡不對勁。他跟著及川走向唯一的亮源處,唰地拉開乳白隔廉,出現在眼前的物體,讓一向情感淡薄的他也不禁為之震驚。

單人病床上躺著一名氣息虛弱的男孩,一名─他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詞─不堪入目的男孩。

左大腿與左肩以下空無一物,從傷口來看明顯是被迫截肢;嚴重的火吻從脖子一路沿著左肩延伸到下半身,仍滲出血與組織液的肌肉顯然已壞死;左半邊頭臉也未能倖免,漂亮的紅棕色髮絲燒去大半,半邊毀壞的面容已然看不清原先的長相;勉強完好的右半身也包裹著不少繃帶,恐怕是少不了幾處骨折和撕裂傷。撲鼻而來的氣味混雜著酒精與藥水,以及血肉的腐朽味,一種過於接近死亡的味道。

「你在開玩笑嗎?」忍住胃中那股反常地作噁,轉頭,松川這次是有那麼些許動怒了。及川仍微笑著,而面對這樣連大人都得努力才能忍著不嘔吐的噁心場面,那男孩仍無動於衷,這一切都讓松川感到毛骨悚然。

「你剛才不是說了嗎。」攤開雙手,及川的笑容讓他想起少年時期在聖經故事中看過,誘騙人類簽下出售靈魂契約的惡魔:「『不管是什麼工作,只要是工作我都會好好完成的。』」




『你可以考慮一下唷,我明天會再來找你的。』

關上門,面對一片漆黑的房間,松川瞪著虛空好一陣子,他感覺自己的身心都還沉浸在醫院的畫面與及川的話語帶給他的衝擊,連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都想不太起來了。

踢開皮鞋、打開電源,難得暴躁地將皮包和西裝外套一併甩到桌面,幾本書啪啦啦地掉落。松川無視,走向廚房從冰箱抓出一罐啤酒,攤在沙發椅上猛地就灌下半罐。真不像話。他瞪著天花板自嘲。真不像那個一直以來都很冷靜的松川一靜。

陰暗病房中,被燒傷的男孩躺在病床上的畫面仍揮之不去,纏繞著手臂與身體的機械發出單調而平直的滴答聲響,微弱地跟男孩的鼻息一樣,他幾乎可以斷言那男孩蒙主寵召只是時間問題。

『只要松川答應來我們這工作,這孩子的命就保得住喔。』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他不說YES,那孩子就得死。

別開玩笑了。一把捏爛手中的啤酒罐,茶色酒液撒了一地,沾濕黑襪,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麥香,松川卻絲毫不在乎手腳與地板的髒汙,自嘲地笑:「當我是聖人啊?要我決定一個人…還是一個小孩的生死…」

放空許久,直到手指間冰涼的液體被體溫所同化,松川才總算起身處理這片狼狽,並胡亂地給自己做了頓飯。端著失敗的蛋包飯回到客廳,他這才想起及川塞進他公事包的那疊資料,以及及川臨走之前那句囑咐,雖然有點抗拒,最終仍不情願地決定拿起來看。

左手慢條斯理地把米粒塞進嘴巴,右手緩緩地翻開資料夾,率先映入眼簾的是男孩的姓名──花卷貴大。是個相當普通的名字,松川沒什麼興趣地翻到下一頁,花卷大大的笑容突兀地撞上眼球。稍早在病床上看見的他早已被燒得面目全非,而照片上的他,僅僅是個會抱著排球咧嘴大笑的普通男孩。接連翻了幾頁,多是跟排球有關的照片。從照片看來,花卷是個相當愛笑的小孩,家庭出遊、學校運動會、社團……跟松川在路上見過的任何小學生沒什麼不同,普通到了無新意的生活,難以想像是發生了怎麼樣的災難,才讓曾經好動活潑的男孩落得躺在慘白病床上,任十幾根管線插入小小身體,苟延殘喘著等待死亡的悲慘局面。

翻過最後一幀照片,取代圖片的是密密麻麻的文字,除了花卷的個人簡介外,松川總算是得到了他要的答案。喀啦!湯匙砸到地板敲出清脆聲響,赤色米粒灑落一地。

『……因父親生意失敗,積欠龐大債務,於精神壓力過大下駕車帶著母親和傷者投崖自殺……父親與母親當場身亡,傷者因車輛爆炸起火燃燒而受嚴重燒燙傷與開放性骨折等重傷,估計存活機率……』




「唷,早安啊阿松!」一打開家門,就看到及川神清氣爽的笑臉,還有一如昨天如衛士般忠誠地守在他身邊的小岩─後來松川才得知男孩名叫岩泉─松川雖沒被嚇著,但若要說沒有不快,就是撒謊了。更何況他從來沒允諾及川給自己取小名,自己保留的安全距離被迫拉近,他似乎得出了厭惡那張笑臉的另一個原因。

松川鎖上門,給自己點了根清早的菸,及川一反昨日的吵鬧,安靜地倚著牆,也不催促,只是看著松川慢慢地在秋日的晨光中吸完手中菸。

在松川將燃盡的菸蒂塞進自家郵箱後,他轉向及川,及川這次不再微笑了,他筆直地望著松川的雙眼,語氣沉穩而認真:「決定好了嗎?」

失笑。「你分明知道結果的,幹嘛刻意問我呢?」打他開門見到及川那刻,這名深藏不露的褐髮男子就已看透了他。答案是呼之欲出的。不,也許及川在昨天就已經預知到他會點頭,又或者是,松川不敢做那樣的想像──及川挑選了他,刻意挑選了與那孩子有著同樣故事,無法拒絕這一切的他。

淡淡一笑,及川伸出戴著皮手套的手,握住松川的掌。

「歡迎來到社會福祉公社。」




男孩揉揉剛醒來的眼,眼角下吊的雙眼讓他看起來仍有些愛睏,像是電腦當機般,良久,他才轉向床邊那嘴角叼著菸的捲髮男子,微微皺眉。

「松,醫院是禁菸的啊!」




Fin.
2016.11.05


後記:
腦補值點滿的神槍paro
我竟然先寫松花(笑)
而且還熬夜停不下來的寫了
其實我還滿喜歡這對的,不知為何,戲份明明不多
戲份不多的一個好處是可以做比較多的腦補

本篇的松川在花卷身上看到過去的自己,因而無法棄花卷於不顧
雖然有點自以為是,但松川或多或少有想透過拯救花卷
為自己過去的人生找救贖的心態
就好像救了花卷,讓花卷在剩餘時間中開開心心活著有人陪伴
他就可以彌補童年那個孤獨寂寞的自己一樣
進公社後狂買甜點餵食花卷的笨哥哥一個(笑)
跟木兔可以一拚誰最寵愛義體的輔佐官之名號

[補松花組的設定]
輔佐官松川→老煙槍,父母因債金自殺而成為孤兒,故對世事冷淡。在花卷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經常被及川吐槽太溺愛花卷自己卻不覺得。
義體3號花卷→思考成熟卻喜歡甜食,父親因經濟因素開車帶著母親和花卷投崖自殺,重傷而被松川領到公社。
雖然感覺沒機會寫到,但設定上進公社的兩人都樂於享受戰鬥
對生死激鬥表現出玩世不恭,認為只是遊戲,死了也無妨
最後要不要如願戰死,還在考慮中(爆)

寫完覺得,及川在我心中真的就是個很強的病嬌(笑慘)


Ko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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