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archy.

The world is never tranquil,and so are we.

【HQ】神/槍パロ:02(上)



【HQ 神/槍パロ】


(原作為相田/裕所著之神/槍/少/女
描述現代義大利南北分裂下為了對抗恐怖份子
一群被改造身體、賦予條件制約的少女,與她們的輔佐官的"兄妹"的故事)



※注意:有虐到岩泉(物理)!幼年及川個性捏造!不喜者勿入!


02.及岩:Always(上)


I’ll protect you, without any reason.



「咧〜咧〜愛哭鬼徹!」「哈哈哈,真的一下就哭了耶!愛哭鬼、羞羞臉!」

幾個男孩圍成一個半圓,嘻皮笑臉地朝褐髮男孩嘲弄著。男孩緊咬著下唇想守住最後的尊嚴,淚水仍不爭氣地從眼眶泛出,滾落漂亮的臉蛋。努力抹去淚珠,卻在同儕們的嘻笑下不止地抽搭起來。

「喂!又是你們這群傢伙啊!」抬起頭,褐髮男孩看見模糊的視野前那熟悉的背影。黑髮男孩惡狠狠地瞪著欺負青梅竹馬的同班同學,看來反倒更像惡霸:「給我差不多一點,不是警告過你們不准再欺負徹了嘛!」

「慘啦!是岩泉啊!」「大家快逃啊,岩泉來啦!」「哇被抓到會被猩猩岩泉掐死唷!」

「誰是猩猩啊?!下次再讓我逮到你們欺負徹的話就真的掐死你們!」

「呸!及川每次就只會躲在後面,被岩泉保護的好好的!」帶著棒球帽的男孩朝兩人吐了個鬼臉,趁著岩泉還沒真正發火前與同伴們溜之大吉,逃跑時還不忘高聲揶揄褐髮男孩膽小又愛哭,換來岩泉的幾聲怒吼。


小的時候,總是像那個樣子,被小岩保護著。


返家路上,岩泉生著悶氣,一言不發地走在前頭,及川低頭殿後,邊抽著鼻子邊用手背抹掉餘下的淚水,不忘時不時瞥一下前面那人的身影,深怕跟丟似的。忽地,岩泉停下腳步,沒注意到的及川唉唷一聲撞上對方的書包,抬頭,是皺著眉扁嘴的岩泉。

「我說你啊,偶爾也反擊他們一下吧!不然他們只會更得寸進尺而已啊!」

及川愣愣地看了岩泉三秒,旋即那雙漂亮大眼裡再度盈滿水氣,撲簌簌地眼淚又掉了下來,岩泉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小岩生氣了……。」

「我沒有生氣!」「這不、這不就是在生氣嘛!」「所以說我沒在生氣!我只是叫你不要乖乖讓他們欺負!」

「因為,」褐髮少年停下哭泣,咧嘴對青梅竹馬漾出個傻氣十足的笑容:「小岩總是會來保護我的嘛!」

看著及川滿面信賴的笑容,岩泉重重嘆了一口氣,完全無法反駁對方的他搔搔頭,從口袋裡掏出手帕丟給及川,轉過身繼續往家的方向跨步:「快點回去吧,今天老媽說要做牛奶麵包。」

「真的?」聽見待會的點心是自己最愛的牛奶麵包,及川總算是破涕為笑,三步併兩步地跟上岩泉,並肩朝著就在下個街角的及川家走去:「我最喜歡道子阿姨的牛奶麵包了〜」

忽然想到什麼似的,及川倏地停下腳步:「小岩,今天也謝──唔嗯嗯嗯!」

「徹?」拔高的驚惶聲線使岩泉立即旋過身,只見幾個青年七手八腳地把及川架往巷子另一端停著的車。褐髮男孩的嘴被男人們捂著,零碎的呼救與悶哼伴隨新一波的眼淚竄出,榛子色的雙眸裡滿是驚恐。岩泉沒來得及思考,本能已經驅使他衝上前,死命地伸出手抓住及川的衣角:「放開!放開徹!你們幹什麼!給我放開他啊!」

岩泉奮力伸出另隻手往男子打去,兩條腿也不甘示弱地踹向對方,但小學六年級的身材與力道終究敵不過數名成年男子,僅讓對方徒感煩躁罷了。男子啐了一口,一個拳頭往岩泉腦門掄下,男孩一瞬間軟倒,緊抓著及川的手卻怎樣也不肯放鬆。

「這小鬼是怎樣啊?煩死了!」「不是有說要注意他嗎?及川家雇用的家政婦的兒子,跟及川家的小鬼同進同出的啊!」「啊──真是麻煩。再吵下去等等會有人過來的,兩個都帶走!」

兩名男孩被粗魯地塞入車內,及川感覺到手臂被陌生男子揣著,暗暗發疼。車子發動後迅速拐彎,風景流逝,把近在咫尺的及川宅邸拋在腦後。及川發現到開車的男子透過後照鏡注視著自己,他頓時有種青蛙被蛇盯住的毛骨悚然,全身因未知的恐懼不停顫抖。及川的腦海旋即迸出「綁架」一詞,本能的警鐘大作,他下意識地把視線投向岩泉,總是飛奔來救他的友人不再是英雄般的形象,而是倒在他身邊,半昏迷地蹙眉呻吟著。

從後照鏡裡,及川瞧見幾名男子勾起不懷好意的微笑。

那是小小年紀的他頭一次學會什麼叫做絕望。




「小岩……我們已經被關在這裡多久了啊?」從收起的膝蓋上抬起頭,及川問著坐在身旁的岩泉,對方的貓眼彷彿在警戒著什麼似的,在燈光不足的房裡,顯得特別炯炯有神,及川可以感受到友人散發出的緊繃氣息。

「誰知道呢。」岩泉挪了挪身子,讓麻痺的腳舒緩些。他瞥了一眼被他們吃完後扔到門邊的垃圾─廉價的便利超商食物與寶特瓶飲料,根本無法填飽發育期的男孩的肚皮─想著他倆作為人質被關在這個小房間,怕是不下四五天了。

岩泉看向極力壓抑不安情緒的及川,手背輕輕敲了下及川的手背:「放心吧,你爸不是超厲害的市議員嗎?他一定會來救你的,就乖乖等著吧。」

「是國會議員啦……」對於岩泉至今仍搞不懂自家家長的職業一事,及川已經解釋到懶得再解釋了。及川縮了縮身子,把膝蓋抱得更緊,看著虛空,臉上的那抹笑卻飄散出寂寞:「真的會來嗎?說真的,我和父親的感情……並不好。」

岩泉默默看著及川的側臉,很識相地閉上嘴,讓及川緩緩地流瀉出那些深埋心底的話語。即使是這麼親密的關係,及川仍甚少向岩泉談論家中的事情,更別提埋怨。岩泉反倒從被及川家雇用的母親那兒聽說過一些。他偶爾會聽見母親低聲指責及川母親的不盡責,只專注於上流社會的名媛社交,全然忽視自己作為母親的職責。至於及川的父親,岩泉在及川宅住了這麼久,見過這位意氣風發的政治寵兒的次數,恐怕十隻手指頭就可以數得完。及川家作為東北歷史悠久、首屈一指的政治世家,及川的父親在永田町(註1)出沒的時間遠比在仙台的家多。

「比起兒子,在父親心中,我只不過是繼承人罷了。」

「那徹長大想當政治家嗎?像你爸爸一樣?」

搖搖頭。「一點也不想。」側過臉,及川對著黑髮男孩露出對方難以理解的苦澀笑容:「但是沒辦法呢,誰叫我是及川家的小孩嘛。」

岩泉正想開口向友人勸說『不喜歡的話就不要當』之時,封閉多日的鐵門嘎吱一聲被推開,透出一絲光亮。兩名男孩倏地閉上嘴,緊張地注視著走進房的男子。小混混般的男子眼神絲毫沒有一點和善,不耐地掃過兩人,簡短地命令兩人出來。及川與岩泉戰戰競競地被領出房門,沒敢發問,只能順從地跟隨眼前的男子,破舊而灰敗的走廊看來像是年久失修的辦公大樓,連結著燈泡的電線裸露出銅線,燈泡閃爍著宛若走進老舊監獄,讓及川膽戰心驚不已。

快速蹦動的心臟還沒來得及平息,及川就被推進另一間房。岩泉的身影在他驚愕的眼神下消失於單薄門板後,隱約聽得見男子和友人爭執的聲音越來越遠,被遺留的及川感到新一波的不安與恐慌從心底浮出,灌滿了他纖細的身子。轉過身,狹窄的房間裡,一名大學生似的年輕男子隔著鐵桌衝他微笑,及川眨眨眼,在對方的示意下彆扭地坐下。

「徹くん嗎?」及川不安地玩弄手指,大學生持續掛著微笑開口:「是這樣子的,我們想請你幫個小〜小的忙。」

「幫忙……?」眼見及川疑惑的眼神,大學生將手邊的辦公室電話推向褐髮男孩:「沒錯,是個非常簡單的任務唷。只要打電話給徹くん的父親,跟他說我們想告訴他的話就可以了,很簡單吧?」

拿出印好訊息字句的紙張遞給仍然猶疑中的及川:「如果徹くん願意幫這個忙的話,我們就會把你朋友……「小岩?!」對,那個小岩,給放了喔。」

聽見對方給出的承諾,只消他打一通電話,就能解放最重要的青梅竹馬,及川總算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忙不迭地點頭,雙手胡亂地抓起話筒:「打,我打!所以、請把小岩放了!」

迅速地照著白紙上的號碼撥號,及川如臨大敵地抿著唇,電話那頭空洞的嘟嘟聲像凌遲般的折磨著他,直到接通後一把清冷男中音應了聲,及川才如釋重負地鬆口氣。

「爸爸?是我!是徹喔!」

『徹?你怎麼會……』

「因為那些帶走我和小岩的人說,只要我打電話給爸爸就會把小岩放了。」不待及川先生回應,男孩心急地把紙上寫著的資訊一股腦兒脫口:「叔叔們說只要付五千萬給他們的話,就會放我和小岩回家。所以拜託你爸爸,救救我們!拜託!」

『……五千萬?』及川滿懷期待地握緊話筒,期待父親心底的某處仍然珍視著寶貝兒子的自己。然而,中年男子以打從接通做為人質的兒子的電話以來,一成不變的平穩音色,冷酷地吐出讓及川不可置信的三個字:『太貴了。』

『五千萬換你和岩泉くん的命,豈不是在說我會為了家人跟恐怖份子妥協嗎?如果真這麼做,我的政治生涯肯定就在此結束了,這可是遠比五千萬還要昂貴呢。雖然要從頭培養一個繼承人相當麻煩……但我拒絕支付贖金。』

父親的話語彷彿是一盆徹骨的冷水,狠狠地從及川頭頂澆下,他感到全身發寒,胸口像是開了個莫大的窟窿般空虛痛苦。話筒由顫抖著的雙手滑落,傳出通話結束的嘟嘟聲。及川瞪著桌面,愛哭的他卻怎樣也滴不出眼淚。小小年紀的他聰慧的很,早已知曉自己在父親冷淡的視線中僅僅是維繫及川家勢力的繼承人,但他仍抱持最後一絲希望,如同幼年時期天真的期待父親會回頭望他一眼一樣,盼望父親心底仍然是愛他的、疼他的。可這一切奢望如同虛幻泡沫,被幾秒前的話語給狠狠地戳破,他總算知道,自己永遠也得不到他一直渴求的,岩泉的母親給予岩泉的那種愛情。

「真是遺憾,徹くん。」結束自己的手機通話,大學生露出微妙的表情,像是在同情褐髮男孩,又好似在嘲笑對方:「嗯,不過徹くん確實有幫我們忙,所以會按照約定放了小岩喔!」

「還有啊,剛才我跟我的同伴討論了一下。既然我們怎樣也拿不到贖金,留著徹くん你也沒用,徹くん這幾天表現又那麼優秀那麼乖,所以啊我們決定不只小岩,連徹くん你也一起放走唷!」

「欸?真、真的嗎?」抬起頭,及川彷彿在地獄裡望見了佛祖垂下的那縷蜘蛛絲,挫敗的臉龐上瞬間露出詫異夾帶著狐疑與期待的複雜表情。大學生勾起嘴角,站起身催促及川一同離去。

當及川被蒙上雙眼,坐上要離開廢棄大樓的舊車時,他忍不住問起被帶走後便不見人影的岩泉。大學生臉上的笑容有些詭異,答到對方搭了另一部車先走了,及川皺眉,但仍不疑有他地乘坐上了車。待眼前的那片白布被撤下時,車窗外已是再熟悉不過的風景──仙台車站。

「啊!是小岩!」隔著車窗玻璃,及川捕捉到不遠處黑髮男孩的身影,有些侷促地站在連結車站與巴士站的通道間,被熙來攘往的旅客們疑惑的審視,又或是無禮的撞擊著。但岩泉持續低著頭,一動也不動佇立著的詭異舉措,讓及川不禁疑惑地嘟囔:「小岩好像有點奇怪啊……?」

「對了對了,我都忘記跟徹くん說了。」裝作是忽然想起要緊事,大學生對著望向自己的男孩咧嘴一笑:「我們也請小岩幫了我們一個小小的忙唷。唉呀,一提出只要幫忙就會把徹くん放走,小岩便很爽快的答應了呢!你們兩個真的是很好的朋友耶。」

「幫……忙?」嚥下唾液。不知為何,及川看著那笑容,不好的預感盤旋而上,隨著發麻的頭皮刺痛著他的神經。

笑容加深。「沒錯。那就是啊,請小岩幫我們把仙台車站給炸了唷!」

惡毒的話語彷彿從遙遠的彼端傳來,回音般來回於車廂中,撞擊著及川的耳膜。視線緩緩轉回友人,定睛一看,岩泉鼓脹的外套下隱約藏著機器一樣的不明物體,閃爍著微弱的光,狠狠地提醒他這過分殘酷的現實。而他怎麼會沒發現呢?一向是那麼天不怕地不怕的岩泉,此時臉上的畏懼神色,和那顫抖不停的小小身軀。

「不行!小岩、小岩!快逃啊!」奮力的拍打車窗,及川朝根本不可能聽見他聲音的岩泉持續不停地嘶吼。慌亂的雙手試圖撬開眼前的車門或車窗,僅是徒勞無功,眼淚不受控制滑落,嘶吼轉為夾雜著哽咽的呼喊:「可惡、打不開……快停下!住手,拜託你住手!快點逃走啊!小岩──!」

不知究竟是被稱作啊哞間良好的默契,抑或只是個巧合,岩泉忽然回過身,一雙載著恐懼的黑色眸子與及川盈滿淚水的榛色雙眼交會。他再也耐不住,咬著唇任由豆大的淚珠落下。及川從未見過岩泉那樣的表情,一直以來岩泉總是扮演著他心目中的英雄,一個什麼都做得到的英雄,他卻忘了,岩泉也不過只是個12歲的孩子。

「徹……」看著青梅竹馬在骯髒車窗後瘋狂敲打車體、張嘴呼喊他的模樣,岩泉沒想到自己竟然還笑得出來。伸出右手,手中握住的操控器連著身上纏繞著的爆裂物,岩泉很清楚,自己該做什麼。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不是嗎?扮演愛哭鬼徹的英雄,保護他最重要的青梅竹馬。

「再見,徹。」

朝及川露出最後的一抹苦笑,岩泉俐落地按下手中按鈕。那畫面宛如電影場景:轟隆作響的爆炸聲、猛烈燃燒的火焰、緩緩升起的黑煙、人群奔走的尖叫與慘叫、四散的碎玻璃與瓷磚、支離破碎的殘骸與傷者的呻吟。地獄般的一幕,佔據了事件後連續近半年的新聞畫面。

一片火光的中央,友人受損的身軀靜靜地躺著,碎裂的車窗玻璃間,透出濃濃的硝煙與蛋白質燒焦的臭味。及川瞪大雙眼,雙手抱頭,崩潰的發出近乎不成音節的聲音。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所熟悉的日常在那一瞬間,盡數土崩瓦解。




2017.02.09


註1:永田町。日本政治中樞所在地,包括國會議事堂、首相官邸、自民黨本部都在這附近。大概就像台北博愛特區的感覺。


還有下篇
岩泉沒有死!岩泉沒有死!岩泉沒有死!
(很重要要講三遍!)
在此先向各位岩泉粉下跪道歉,以如此殘虐的手法對待小岩Orz
下篇就是風水輪流轉換虐及川(not物理)


Ko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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