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archy.

The world is never tranquil,and so are we.

【驅魔】灰階(九)


【驅魔】灰階(九)  破鏡(拉神)



※與原作相距甚大,原作愛好者慎入


神田冷冷地看著愣住的拉比一眼,一手用力地推開他,一手俐落地收起六幻,拉比踉蹌了幾步,差點跌倒在瓦礫之中。

遠處的亞連和利娜莉無法理解現在的狀況,而神田身後不遠處的小女孩笑的金色的眼瞳瞇成一條線,慢慢的舔著手中的糖,想必是等著看好戲。

左手舉起,一件再熟悉不過的衣服出現在拉比眼前,也是和以前少年相稱的衣服,那是一件骯髒破爛的黑色長大衣,唯讀胸口的部分閃耀著一塵不染的薔薇十字,那詭譎的銀光成了黑暗中唯一的光亮。

手一鬆,團服隨著夜風飄落,蓋住拉比的腳尖,而紅髮少年不懂這代表了什麼,眼前黑髮少年卻笑著,一種充滿疏離感的、不屑的笑。

「這個還你們,」他開口「我不要了。」

三人瞪大眼,蘿特的笑容拉的甚大,糖漿甜甜的味道在嘴裡散發。

「阿優你在說什麼啊?」拉比笑著,但拉出的笑容非常之僵硬,彎腰撿起那團服,細心的將上頭的塵埃拂去,走向前「這是阿優你最珍惜的團服啊!」

「阿優你總是說薔薇十字就是驅魔師的象徵,這件團服就是驅魔師的驕傲啊,」手顫抖著「你是……驅魔師啊?」

「滾開。」他嫌惡的看著拉比手中的團服,往後退了幾步,惡毒的言語但已不是玩笑話。

「小優〜不要那麼兇嘛!」身後的小女孩跳啊跳的跑向他,好像完全無視眼前有三個驅魔師的存在,甜笑著掛上神田的肩「我們是來辦千年公的任務的別打架喔!」

「你……」拉比怒目瞪視著蘿特,但她卻不在意的回看著他,拉比憤怒的抽出腿間的槌子,發動後的巨捶夾帶著音速般的風壓襲向蘿特,但她卻頗有自信的笑著,讓觀看的亞連背後沁出一陣冷汗。

「鏗!」金屬互相碰撞的聲音,蹦出的嫣紅火花,照亮眼前以六幻抵擋住拉比攻擊的神田,拉比無法置信的望著眼前少年,力道一鬆順地被神田砍飛,背部摩擦著礫石掀起滔天粉塵。

「咳……咳……」利娜莉飛奔而去,扶起拉比「你沒事吧?」

「沒事……阿優他……」拉比抓起縮小的槌子,站起身,看著神田的眼中充滿著滿滿的不解與痛苦「阿優你醒醒啊,是我,我是拉比啊!」

「我知道你是拉比,」神田淡淡的回答,並且收起黑白分明的刀「還有,我很清醒。」

「該清醒的是你們。」蘿特笑著回答,整個人掛在神田背上的她雙腳晃呀晃的,南瓜傘無奈的跟在一邊碎碎唸。

「蘿特大人別掛在神田大人身上咧囉,女孩子這樣是不好看的咧囉……神田大人也真是,怎麼都不阻止她咧囉,工作完也該趕快回方舟啊咧囉……」

「為什麼你要護著諾亞,神田?!」亞連氣憤的看著神田怒吼,很心痛,爲神田的背叛痛,爲死去同伴的犧牲痛,也爲拉比的痴心痛。

「你們好像還搞不清楚狀況喔……」蘿特笑瞇著眼,亞連看過那個笑臉,在逆轉之城時曾出現過的。

蘿特伸手緩緩的將神田額頭前的黑色劉海撥開,露出身為諾亞的象徵,荊棘十字的聖痕,醜陋地肆虐在神田潔白的額頭上,拉比三人傻了眼,沒想到事情的結果是這樣的。

「神田你……」利娜莉驚呼,雙手不可置信的摀住嘴。

「看到了吧?小優是我們的家人喔,嘻嘻!」直視著眼前的拉比,打從心底對這個書人感到趣味,望著他的臉色,雙手環住神田的脖子,親暱地親了神田細白的臉頰。

「蘿特你又來了,」神田無奈,不想理會,算是順著他吧,就算跟他說不准應該也沒什麼效用「這樣很好玩嗎?」

「嘻,因為小優的臉頰又白又軟的很像棉花糖啊,而且帝帝剛才也親過哪。」

「蘿特,這種事情別說給外人聽。」窗戶上頭傳來一個不屬於神田的聲音,隨即一個男人跳了下來,穿著黑色西裝的他在黑暗中看不太出面貌,但月色已不再被雲朵遮蔽,只見半點朦朧,但還算視力可及的範圍。

「欸〜怎麼連帝帝也來了?」蘿特跳下,望著帝奇微笑的臉。

「因為我有點擔心優。」

「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把工作做的很好!」神田怒目瞪視著壞壞地笑著的男人,語氣裡充滿著倔強。

「混帳,你這傢伙……」拉比聽著他們的談話內容,心底升起了一把火,他知道這傢伙一定對神田作了什麼。

「我知道……我知道啦,原本還有點擔心,不過看到那老頭的時候我就放心啦,」他點起一根煙「畢竟他曾經是你的師父……更何況他也是元帥啊。」

「難不成……」黑靴發動,利娜莉輕巧地跳上巨大花窗邊的欄杆,望著月光透射進來清晰可見那人的面孔,她愣了,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

「利娜莉,那個人……」亞連吞了口口水,從帝奇說的話聽來,那死在窗前的同伴應該是……

「是……狄耶特元帥,」利娜莉似乎受到不小的驚嚇,畢竟元帥的戰鬥力跟他們普通的驅魔師可說是大相逕庭「神田,你……怎麼可以……」

「是我下的手,那又怎樣?」神田甩頭,一副輕蔑樣「他不是我的師父,他只不過是個騙子罷了!」

亞連見狀怒地衝上前,左手發動直線往神田攻去,但拉比的槌子卻將亞連擋了下來,亞連愣。

「拉比……為什麼?」他不解,看著拉比頭套下的側臉,他不知道拉比的心底在想什麼。

「亞連你根本做不到的〜」蘿特嘻笑著躍上南瓜傘,望著白髮少年掙扎的臉「你是下不了手真的攻擊小優的,因為……」她的眼神難以理解「對你來說,你們曾經是同伴,對吧。」

那是肯定句,蘿特比誰都還了解亞連太過溫柔。

「既然千年公交代的任務都結束了,」帝奇拈了拈煙蒂,隨意的丟在腳邊「我們也該走了吧。」

「知道啦!」蘿特身後倏地出現那高大的愛心型大門,就像亞連記憶裡在逆轉之城那夜出現的一樣「掰掰〜亞連,」蘿特甜笑著踏進門內「有空再一起玩吧!」

誰要跟你玩啊,你搞清楚一點!亞連無言瞪著小女孩吃吃的笑顏。

帝奇看也不看三個驅魔師,逕自走入門內,而神田甩了甩長髮,也打算離開。

「等等,阿優!」

神田的腳步停在華麗不俗的歌德風大門前,他頭也不回,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等著拉比可能脫口的任何一句話。

「……我想蘿特已經說過了,我們今天並不是來打架的。」他淡淡的回答,語氣不帶點感情,跟剛才那個與蘿特談話的他完全不同。

「你別走,拜託。」利娜莉跳下來,望著神田的背,還是像她記憶中那麼纖細,需要人來扶持。

神田沒有回答利娜莉,但他又開口,低沉的嗓音如敲鐘般打入拉比等人耳中。

「我為什麼會是諾亞,為什麼要殺了那傢伙,」他回頭慢慢地睨著她,輕蔑的笑道,那個眼神簡直就像利娜莉第ㄧ次在教團碰到他,那種冷酷的眼神「我沒有義務要告訴你們。」

「下次再見面,」他大步的離開,拉遠了他與拉比間的距離,而紅髮少年則不死心地往前奔跑,伸出他的手,妄想抓到幻影般的神田,但只差那麼一點距離,幾厘米幾毫米的距離,他的手指擦過神田的黑髮,只聽到神田在門扉關上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就是在戰場上了。」

「阿優……」拉比跪倒,望著煙消雲散的大門原本的位子「為什麼你總是離我那麼遠,為什麼?」

「拉比……」利娜莉在一旁看著拉比跪倒,握拳死命敲打著地板的樣子感到好氣憤又好想哭「別這樣,你的手都流血了。」

「利娜莉,你不懂,」亞連走到她身邊,緊皺著眉頭閉起眼,不願看到這樣子的拉比「他的手算的了什麼。」

真正疼痛的是受傷的心。

月光下,拉比流下許久未曾出現的淚水。


大門在神田踏出後自動消失,他不意外的看到帝奇和蘿特笑著在等他,而他則面無表情。

「好慢喔,小優〜」蘿特嘟著嘴,不滿地舔著碩大的糖果,南瓜傘依然被當作她喜愛的座騎「你該不會把那隻兔子殺了吧?」頗富興味的望著他,等著神田的回答。

神田淡漠的表情一往如常,但他這次淺淺的微笑「我累了,先去休息。」

望著神田消失在長廊後那搖曳的影子,被燭火照耀著的,蘿特咬碎她口中的糖,化作絲絲甜蜜糖漿,笑容很調皮。

「應該沒有吧。」

「嗯,要是那少年那麼早死……」帝奇摘下帽子,慵懶地躺倒在沙發上「那就不好玩了。」

雖然回歸了諾亞一族,但他心裡還是愛著那名紅髮少年的。


「小優優〜你回來啦♥」肥胖臃腫的千年伯爵,彈跳似地走過來,嘴巴咧的開開的「任務怎麼樣啊♥」

「嗯,完成了。」神田也是淺淺的微笑,不過看起來沒蘊含著什麼感情。

「喔喔〜那想要什麼禮物呢?」

「我嗎?」神田低垂下眼簾,而伯爵只是等待著他的回答。

「我想要……」他櫻花色的唇慢慢的開啟,吐出了他的願望「我想要回日本。」


Ko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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