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archy.

The world is never tranquil,and so are we.

【HQ】神/槍パロ:07

【HQ 神/槍パロ】


(原作為相田/裕所著之神/槍/少/女
描述現代義大利南北分裂下為了對抗恐怖份子
一群被改造身體、賦予條件制約的少女,與她們的輔佐官的"兄妹"的故事)




07. 黑研:Memory


Who are you?



「早安,孤爪くん。」

「早安,清水醫生。」

頂著布丁頭的男孩輕輕地朝黑髮女子點頭示意,安靜地坐上女子對面的坐椅,等待這名負責義體心理諮商的公社元老開口展開今天的例行檢查。

「最近還好嗎?有沒有什麼令你在意的事情呢?」

孤爪微微歪頭,一貫的面無表情。視線漂移到一旁的魔術鏡─他並不知道在那片鏡幕背後,幾個大人正盯著他瞧─又飄向不遠處清水書桌上擺著的相框,相片裡銀髮少年與黑髮女子的笑容如此滿足,讓他每每踏足這裡都不禁被攫去視線。

「……並沒有什麼特別的。」這是真心話,比起那些出生入死的夥伴們,每天的工作便是去技術班幫忙、看看電影、散散步,他真不曉得自己要有怎樣才會生出心理問題,無聊到死嗎?

「那就好。」在手中的紀錄板上寫下幾個字,清水淡淡地回應。她很清楚,比起其他孩子,孤爪的情緒遠遠安定許多。

「啊。」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貓眼男孩抬起頭望向清水疑惑的眼神:「說到這個……最近,我經常做夢夢到一個人。」

「做夢?」鏡片後的黑眸有些訝異,畢竟義體多數不具備做夢的能力,她曾聽過的也就只有日向偶爾會夢見過去的家人,然而那樣的記憶也相當模糊不清,像被迷霧壟罩的森林。

孤爪頷首:「是一個長的很高的男人。臉被黑色影子給遮住,我看不清楚,不過那個人總是對著我笑,看起來,欸,該怎麼說呢,有點可疑……」

歪頭,孤爪不自覺地微彎起嘴角,透徹大眼望向蹙起眉頭的清水:「雖然我想不起來他是誰……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卻讓我覺得很令人懷念。」




離開醫務室的孤爪一邊朝著公社中庭走去,一邊規劃著下午的行程。今天既沒有實驗得進行,公社也沒安排任何課題要他完成,可說是極少數他真正能完全放鬆,自由地做自己想做的事的日子。平時的工作雖然也不過就是閱讀、練樂器或寫生,如同小學生般的作業看似輕鬆,每一個動作卻都受到公社人員的監視與縝密的評價,也是惹人生厭。

「研磨──!」

回頭,朝自己狂奔過來的日向掛著一貫燦爛豔陽似的笑,跟情緒稀薄的他成了明顯對比。

「你回來啦,翔陽。」

「我回來啦,研磨!」

他能做的總是這樣,只能聽著平安歸來的同伴們道一句「我回來了」。一直都是。

嘴角勾起的淺笑轉瞬即逝,孤爪問日向要不要跟自己去餵貓,便逕自邁出腳步。日向對這名二年級生的脾氣早已習慣,跟上孤爪,嘰哩呱啦地講起這次與影山去動物園出任務的大小瑣事,表情手勢生動的像舞台劇演員。

中庭角落不知何時跑進了一隻野貓,沒人知道這隻貓是如何突破公社重圍闖入,還不客氣地生了一窩小貓。待大人們發現時,貓咪們早已習慣第一發現者的孤爪給予他們的美味秋刀魚─想當然爾,從食堂帶出來的剩飯─。然而最讓大人們訝異的是那名總感情稀薄、有所缺陷的義體出乎意料的表現,作為實驗的一環,公社便默許了孤爪養育野貓的行為。

孤爪慢條斯理地打開幾個谷地為他準備的貓罐頭,加了水細心地拌勻後放在貓咪窩居處的前方之後,往後退了兩步,帶著一絲警戒眼神的小貓們才從花叢裡探出頭,嗅了嗅罐頭,狼吞虎嚥起來。

兩人靜靜地看著小貓們大快朵頤,吃飽了的貓咪們,或在地上翻滾,或與兄弟姊妹玩鬧,或是鑽回窩裡打起盹,全然忽視兩名少年的存在。只有一隻小黑貓,在孤爪蹲下收拾空罐時,踱步過來,似乎在感謝對方似的,喵嗚了幾聲,繞著他細瘦的腳蹭了蹭。

「研磨喜歡貓咪嗎?」平時除了電玩和蘋果派,少有事物能勾起眼前朋友的興趣,日向看見研磨伸手給黑貓摸頭搔下巴時,不禁好奇地問。

「嗯……應該是不討厭吧。」順著黑貓背上的毛,孤爪淡淡地答:「反正我時間多的是,偶爾就來這看看她們。」

「研磨你不會寂寞嗎?」

黑貓舔了舔研磨的手,一個輕躍便跟兄弟姊妹們一起鑽回草叢,不見貓影,頓時庭園裡又恢復了只有他倆的沉靜。金髮少年望著草叢一會,站起身,轉頭望入日向直率的雙眼。

「我不會寂寞啊,我很享受一個人在公社的時間。」

他不喜歡人群,也不擅長與他人交流。好好完成公社交代的任務,他能在這精巧的箱庭裡有著屬於他小小世界的少少自由。他從未感受過寂寞。又或者,他被設計成不懂寂寞。

孤爪歪歪頭,對於日向不經意拋出的問題,似乎有些困惑:「翔陽為什麼這樣問呢?」

「因為研磨你總是一個人啊!」

一個人。是的,其他義體身邊總跟隨著一個高大身影,稱之為「兄弟」的義體與輔佐官總是出雙入對、形影不離。日向有影山、灰羽有夜久、赤葦有木兔。

只有他,是單數而非偶數。

那一剎那,夢裡看不清的黑色人影閃過腦海,帶著一絲彷彿在嘲笑自己的竊笑。

突兀地,金髮少年忽地疑惑起他從未思考過的問題:為何只有他一人沒有輔佐官?又為何,只有他一人是負責義體開發的實驗體呢?




那一夜公社無比混亂,醫療大樓點滿了每一盞燈,待命許久的醫療班成員看見被載回的傷員時臉色一沉,年輕的護理師谷地瞬間慌了手腳,在木葉冷靜的發號施令下,醫療班所有成員迅速俐落地衝向自己的崗位忙碌起來。

那場戰鬥相當失策,可說是公社方完全的敗北。對手突如其來的增援,以及意料外的高規格武裝,再加上竟遇上那名熟知義體開發秘辛、前自衛隊頭號戰鬥要員的通緝軍官佐久早聖臣,讓貓組及梟組一時間亂了手腳,根本來不及重新研擬戰術應對。

面對曾多次輕易擊敗木兔這名公社第一戰力的佐久早,赤葦獨自一人戰至力竭,其義體損傷程度之重,被推進醫療大樓時讓木葉不禁為之一懾;而諷刺的,本該被義體所保護的黑尾,卻反了雙方立場──為了保護欠缺保衛主人機能的孤爪而戰死。

赤葦近乎全毀的身體損壞讓木葉不得不當機立斷,優先將醫療資源投注在立刻展開的赤葦的義體重建手術,其餘的傷員只得先接受暫時性措施,乖乖等待醫療班成員回頭為他們好好治療。

失去夥伴的衝擊、照料傷者的忙碌、對慘痛失敗的悔恨……混亂中誰也沒餘力注意到某人的報告──那名讓黑髮輔佐官不惜犧牲生命擋下子彈也要保護的義體,似乎不太對勁。

等一切總算安定下來時,人們才驚覺那名寡言的第7號義體,早已因輔佐官黑尾鐵朗的死而受到過大衝擊,對外界的一切失去了反應,彷彿成了一尊活生生的精緻人型玩偶。經過醫療班與技術班的緊急補救措施,最終仍讓大人們搖首宣布:失去黑尾的孤爪,已無法恢復原本的模樣。

孤爪研磨的去向成了公社的一大難題。

公社的上級主管單位本來就不太中意義體手術失敗、有所缺陷的孤爪,畢竟不具保護主人機能的義體,戰鬥價值是大幅降低。原先公社受命,理應把「失敗品」的孤爪直接「處分」掉,他們沒想到的是,那名自法務部公安調查廳請調來的王牌諜報員突如其來地伸出手,攔下了公社人員與金髮男孩的去路,不顧公社人員一臉困擾地勸阻,硬是把孤爪拽過來自己身後。金髮男孩愣愣地抬頭,看著髮型獨特的黑髮高大男子叼著菸,壞笑著向公社人員表示他打算要從一課跳槽二課,擔任第7位輔佐官。公社人員面面相覷,頓時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狼狽地看著黑尾牽起孤爪的手離去。

澤村與及川等人看見那名本來對義體頗不以為然的情報班長從一課把自己愛用的電腦搬進辦公室時,都對對方自願接下輔佐官位子一事感到訝異與困惑。高層得知此事,自是頗有微詞。面對西裝筆挺、一絲不苟的官邸秘書,黑尾只淡淡地回了句「不然我就離開公社不幹了」,瞬間讓高層和公社面有難色,一時語塞。原因無他,作為一名諜報人員,黑尾鐵朗的手腕與實力確實無人能出其右,不僅情蒐能力一流,更善於觀察人們、洞察人心,若是失去黑尾如此優秀的人才,毫無疑問對公社來說是一大損失。面對黑尾毫不掩飾的要脅,最終高層只得勉為其難地同意讓這對新的兄弟檔開始參與任務。

對於這場敗戰,站在政府方的角度,理所當然地認為就為了一名機能缺陷的義體,便失去了一名優秀至極的諜報員,簡直是賠大了。黑尾一不在,高層對於孤爪的處分,更是不再跟公社客氣。

為了應如何處置孤爪,公社陸續開了好幾次會,每一場會議的場面都甚為火爆。木兔與夜久兩人強烈反對高層堅決要廢棄金髮男孩的決定,好幾次對內閣府代表拍桌怒吼,大有直接大動干戈的氣勢;同時,技術班長明光和醫療班長木葉也對報廢決定語帶保留,主張應該再讓他們專業人員觀察一陣子。

又一場會議不歡而散後,夜久面色凝重地走過長廊,一旁跟著他混血的搭檔,眨著少見的翠綠色雙眼,就連一向白目的利夫都讀懂了現下的空氣,閉上嘴沒再多話。

「……研磨前輩他。」走了好陣子,銀髮少年似乎終究是按捺不住,他抿抿嘴,小心翼翼地斟酌著自己的用詞和語氣,只怕下一秒又會被對方怒瞪或一個踢腿,望向那短小精悍的輔佐官的眼神好奇中帶點擔憂:「他……會怎麼樣?」

倏地停下腳步,夜久轉頭看向因為北國血統而與自己高度相去不遠的利夫,蹙眉咬著下唇沉默了一會兒。夜久沉思著是否該與眼前的孩子談論這個話題,即使作為義體重獲新生的他們都清楚、也不畏懼咫尺間的死亡,然而對只有10歲的他們來說,大人們如買賣物品似地打量估算著孩子們的剩餘價值,一旦發現不再堪用後便毫不考慮地拋棄,「報廢」一詞仍現實的太過殘酷。他發現自己竟在直視搭檔那雙乾淨剔透的翠綠雙瞳時,油然生起了一股罪惡感。

「我不知道。」掙扎過後,夜久決定不加多言,只是輕輕將手放上利夫的肩,用一貫堅毅的聲線開口:「我無法保證什麼,但我會盡最大努力。」

因為這是現在他唯一剩下能為黑尾做的。

夜久回想起當時那名逝去的友人向他怨聲載道自己忽然被上級從公安局調派到公社,嘈雜居酒屋的桌面擺滿了近一打的啤酒杯,黑髮青年對夜久詢問自己竟難得抱怨起工作地點,低聲地說:『我啊,很討厭那個地方。』

『實在看不慣那個地方的作法……不論是誰都活的不像個人啊。』黑尾著點起一根菸,吞吐著苦澀的雲霧淡淡說道。

接了公社情報班長職位的黑髮青年嘴上嚷嚷著討厭公社,情報工作卻做的得心應手、如魚得水,贏得了不少長官同仁的信賴和青睞,夜久對此在心底不禁讚嘆黑尾的職業精神。

沒過多久,他聽到黑尾自請調任輔佐官的消息,他還記得當下手中茶杯摔落,熱茶燙的他大腿發疼──畢竟他的死黨是如此的討厭公社,又是如此的厭惡他百般嘲弄是「機器人偶」的義體。

『為什麼自願當那孩子的輔佐官?你不是最討厭義體的嗎。』夜久知道,黑髮青年並非像其他人批評的一樣歧視那些孩子們,面惡心善的友人心思細膩,他之所以那麼厭惡義體,是因無法忍受公社為了一己之便而利用了那群瀕死的孩童,他卻得眼睜睜地看著每一個義體在條件制約下對公社的大人們露出天真爛漫的笑容與無緣由的依戀。黑尾無法不對此感到作嘔。

『放不下啊。』點起的菸在指間停留許久,卻未湊上唇,被長劉海遮蓋住的深邃眼神有些恍惚,眼神並不在褐髮青年上,彷彿已飄向遙遠的彼方。

『看見那孩子,就讓我想起我的青梅竹馬。那傢伙也是因為被霸凌所以才輕生的。』菸灰輕落,持菸的手卻絲毫未動:『實在沒辦法放著不管啊。』

『那時候,我沒辦法保護他。』記憶裡被時光沖淡的那張臉,既熟悉卻又模糊,黑尾看著手中的菸緩緩熄滅,菸灰墜落,淡淡開口:『現在,我想要保護這孩子。』

語畢,黑尾把燃盡的菸屁股扔在地,一腳踏上。看著對方,夜久蹙眉苦笑:『裝什麼酷啊,一點也不適合你。』




「我們想提出一個您們雙方應該都能接受的妥協方案。」會議上,兩位金髮青年輕輕地將USB插入電腦,螢幕上跳出PPT,明光略為緊張地抓起麥克風,緩緩開口。

「事實上,義體們長期以來除了戰鬥,還得分擔協助技術班與醫療班實驗的工作,這不僅加重他們的額外負擔,也讓實驗變因增大許多。因此,我們的提案便是讓孤爪くん從前線退下,轉為承擔所有義體開發的實驗,如此一來便不需要輔佐官的存在。」

打斷正打算開口的同事,木葉冷冷地接話:「但這並不是毫無代價的。我們需要『RESET』孤爪くん,也就是說……我們必須把他過去的記憶全洗掉。」

「等、那是什麼意思?!」夜久瞪大眼,正要發言,木兔便率先拍桌站起,少見地揪緊眉頭,不曉得是聽不懂說明,抑或是聽懂了才表現出不滿。

「你們的意思是說,研磨他會忘記所有事。」夜久意外地發現自己竟然可以如此平靜地講出這麼殘忍的話語,舌頭似乎有些發麻:「包括黑尾的事,是嗎?」

木兔望向面無表情的夜久,啞口。會議室內的空氣頓時凝結,明光有些緊張地看著夜久與木葉的眼神交會,金髮醫生並未畏懼,只是平靜地頷首,簡短地回了句「沒錯」。

「這樣有符合你們的條件了吧?」雙手插在白大掛中,木葉冷澈的眼神撇向坐在另一旁的內閣府代表,對方推了推眼鏡,似乎仍略為不滿,然而看在木葉這名公社頗為倚重的腦科學專家分上,似乎也無討價還價的餘地,只得丟了句:「相關公文報告請記得上陳。」便頭也不回地離去。

「站住!我們還沒說好啊!」木兔不滿地瞪著快步離去的西裝男子,忿忿不平地嚷嚷,坐在一旁的猿杙悠悠插話:「木兔不滿意這個辦法嗎?現在只剩這個方法可以保住研磨囉。」

木兔被堵的一時語塞,雙手環抱著胸,滿臉糾結,很少使用的大腦正全力運轉中的吃力表情,說不定仔細看還能見著頭頂燒出白煙的模樣。好一陣沉默後,木兔睜開眼,噘著嘴望向老友悻悻然地妥協道:「好吧!就只能這樣辦吧!」

眼見雖無立場卻是最難說服的木兔都已承諾,木葉和明光心中暗鬆了一口氣。素來與貓組較為熟悉的木葉望向保持沉默的夜久,作為黑尾的代理人,他的首肯是不可或缺的。

「可以……給我一天考慮時間嗎?」望向他們貓組的上級,貓又輕輕點了下頭。夜久迅速站起身,畢恭畢敬地鞠躬,長者慧黠的眼光掃過褐髮青年離去的背影,微微嘆口氣。他深知這是個艱困的抉擇,對於始終把貓組同仁看作自己孩子的他來說,黑尾的離去和孤爪的悲劇又何嘗不痛心。

「研磨,我進來囉。」雖然知道對方不會有反應,但依舊秉持尊重敲了防們打了招呼後才踏進孤爪的寢室,同寢的赤葦仍因重傷在醫療班療養,昏暗的房間裡一片死寂。

金髮男孩日復一日地坐在窗台前,夜久拉了張椅子,輕手輕腳地坐到男孩跟前,靜靜地看著對方毫無生氣的臉龐好一晌,才喃喃開口:「研磨……你希望我怎麼做?我該怎麼做才是對的呢?」

想當然爾,僅有沉默回應他,夜久不禁苦笑。

他想著,如果今天離開的是他,他會希望怎麼做呢?

銀髮碧瞳的北國孩子有些傻氣的笑臉倏地浮現在腦海,夜久一瞬間知道了答案,他突然覺得糾結的自己彷彿是笨蛋。他知道,如果是黑尾,一定也會跟自己做出相同選擇。

他一定會希望利夫活下去,無論以任何形式。

就像黑尾的目標始終都是守護金髮孩子剩餘的人生一樣。

夜久站起身,向前輕柔地環抱住孤爪,低聲地道:「對不起。」

對方依舊無聲,青年靜靜地邁出腳步,緩緩帶上孩子房門。

他答允了公社的條件。




「喂,笨蛋日向。」暴躁的黑髮輔佐官扳著臉大步走來,呼喚自己正在跟同伴聊天的搭檔:「隊長說要集合開會,快點來!」

「幹嘛動不動就叫我笨蛋啊!」不滿地吐舌擺出鬼臉,日向悻悻然地向孤爪揮揮手,小跑步跟上影山,兩人不時鬥嘴的一幕,不知為何讓孤爪久久無法移開視線。

黑貓又從草叢中鑽出,輕巧踱步到金髮男孩跟前,蹭了蹭腿,孤爪雙手一撈將黑貓攬入懷中,擺弄著黑貓的前掌。風吹過孤爪稍長的髮,他抬頭仰望冬日湛藍的晴空,若有所思。

他未曾因為一個人而感到寂寞過,現在的工作很輕鬆,他也不討厭一個人,自由自在地也挺好,唯一的困擾就是近來夢裡常常出現的男人身影。

他總覺得他忘記了什麼非常重要的事,然而他同時也覺得,他或許到臨終闔眼前都永遠無法回憶起來。

輕柔撫過懷中貓咪的毛,輕輕地問到:「你究竟是誰呢?」




Fin.
2020.04.26


後記:
睽違快一年的神槍趴囉
很抱歉又賜死一名大家愛的腳色
黑尾在設定上是類似原作Alessandro的能力
覺得笑的賊兮兮的他很適合叼著菸玩世不恭地看透人心

第一篇神槍趴囉竟然是2016年
時間過得好快啊
Ko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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