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archy.

The world is never tranquil,and so are we.

【驅魔】灰階(十)


【驅魔】灰階(十)  守燈(拉神)



※與原作相距甚大,原作愛好者慎入


幫你點盞燈,一直守著,待到你回來。


亞連和利娜莉不知道自己能為拉比做些什麼,只是安靜的站在拉比身邊,有時候沉默是最好的良伴。

隨後殘破的樓梯口出現了前來善後的科學班人員,看到戰況如此慘烈,死傷更別論少,有些人已經為死去的同伴淌下熱淚,而瑞巴班長也強忍悲傷,率領眾人開始整理現場,此時他也發現了佇立在一旁的三位驅魔師。

「亞連!利娜莉!還有拉比!」他跑向他們,聽到自己的名字,亞連和利娜莉回過頭,但拉比只是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盯著神田離去的方向「太好了,你們沒事啊!」

「啊、是啊,」亞連硬撐起一枚微笑,笑中苦澀的味道卻重的多「瑞巴班長你也沒事啊!」

「嗯對了,室長叫我帶消息來,」他看著兩人(因為拉比絲毫不理會他),抓抓頭「欸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嘛,又不是任務,」

「室長說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們三個,要你們馬上到他那裡報到。」

「……什麼事這麼急啊?」你看我我看你。

「……」他把眼珠微微撇向一旁的拉比,開口「似乎跟神田有關係。」

瑞巴班長還沒把話說完,身邊忽嘯即逝的風已經告訴他那人的離去,身上還沾上那人圍巾上飄落的棉絮,似雪,紅艷的髮絲奔馳而過,還有少年臉上的慌張。

「「謝謝你喔,瑞巴班長!」」

少年和少女分別跟隨前個少年的腳步,從戰場上退去,瑞巴班長看著他們的背影,暗自嘆了口氣。


「碰!」拉比推開司令室的大門,衝力之大差點讓他迎頭撞上一疊報告山,而科穆伊不意外的看到拉比喘著氣,急躁的表情。

只有面對神田的事情,拉比才不懂得什麼叫做理智。

「唉唷!」跟著跑進來的亞連撞上拉比的背,最後頭的利娜莉也無法倖免,三個人像是火車般地連在一起。

「利娜莉,請你把門關上好嗎?」科穆伊背對著他們,瀏覽著書櫃裡汗牛充棟的書籍與報告,然後抽出了一本封面由紅色牛皮包裹的舊書「我不希望有其他人聽到接下來的談話。」

「科穆伊,你說有關阿優的事情到底……」

「先坐下。」簡短的命令,拉比愣著,咬了咬下唇,但還是聽話地坐下。

「你們見到神田了吧。」肯定句。

「哥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在我向你們透露真相前,我希望你們先答應我一件事。」

三人面面相覷,難得見到科穆伊如此認真的神情,他們也相當認真的等待,司令室的氣氛往比以前嚴肅。

「你說吧科穆伊,只要我辦的到的。」

「請你們把神田帶回來。」

瞪大眼,拉比望著眼前的上司,他臉上錯綜複雜的表情,就連深諳世人心思的拉比都無法解讀,那表情交雜著自責、愧疚、悔恨,還有更多拉比看不出的情緒,但他知道……科穆伊講出這句話,是有著多大的懇求?多大的拜託?能讓他這個教團最高司令長低下頭?

「我們……我們欠神田那孩子太多了……」多的像天山千斤的負擔,壓出他十幾年來的良心譴責「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神田他再一次痛苦,所以……請你們一定要把神田帶回來。」

因為……第一次剝奪他的幸福的人,就是我們,怎麼能再一次畫下同樣的傷痕,在同樣的傷口。

「說那什麼話……」拉比拉扯著自己的圍巾,笑中帶點痛「我會把阿優帶回來的,」

「一定。」短短的、輕聲的一句話,卻是最堅定的誓言,輕如鴻毛的話語卻帶著他對少年最深刻的愛。

「我也會幫忙的。」亞連拍胸脯保證,畢竟他對神田的離去,也充滿了深深的自責。

「我也要去,哥哥,」利娜莉看著兩個夥伴的側臉,站起身,眉宇間有不容置喙的意味「神田也是我的夥伴啊!」

看著眼前三人如此不經考慮,只為了彼此間時間不長的感情,科穆伊更是為教團曾對神田的傷害感到羞恥。

「這是個很長的故事,」科穆伊端起他的咖啡,望著馬克杯裡深色液體中自己的倒影「你們也知道諾亞方舟吧?」

「那也就是千年伯爵手上那個方舟,但是那並不是普通的交通工具,詳細情形其實我們也不太清楚,而操作方舟的人,稱作奏者。」

「這又跟阿優有什麼關係?」拉比皺起眉,英俊的臉龐滿是不耐煩與疑惑。

「……你們知道為什麼伯爵會挑選日本當作基地嗎?」望著三個青少年放空的表情,科穆伊將手上的書遞上,什麼話也沒說的看著拉比將它翻開,然後用不可置信的眼神回望科穆伊。

「喂、科穆伊,這是騙人的吧?」拉比的嘴角顫抖著勾出一抹笑容,指著上頭用稍加褪色的綠墨水紀錄的歷史「阿優怎麼會是……元帥們怎麼又會……」

看著科穆伊別過頭的沉默,拉比的笑容垮了,手上的書啪的一聲掉落,然後被亞連撿起。

「這是……!?」書本上的內容讓亞連與利娜莉大為震驚,但隨即想起方才蘿特講的話˙˙˙˙˙˙

『小優是我們的家人喔!』

────神田 優,諾亞前任奏者之後裔,高度危險人物,須嚴密觀察。

「因為奏者被伯爵追殺,逃到了日本,而伯爵就乾脆稱了順風把奏者殺了順便將日本當基地,是這樣沒錯吧,科穆伊?」

「不愧是書人繼承者的頭腦,」科穆伊苦笑道,啜了口咖啡「跟我的推理一模一樣。」

「但是伯爵萬萬沒想到奏者在日本將他的血───」

「────像用諾亞方舟載著一般傳給了後代。」

「而這份諾亞的血緣,隔了幾十年卻傳到了神田和他的雙胞胎哥哥身上,教團接到內線消息後希望在諾亞因子未覺醒的情況下,」推了推眼鏡,鏡片在玻璃燈的照耀下反射著白光,像是再逃避什麼似的,科穆伊不願直視三人的臉「把神田雙胞胎剷除。」

「怎麼可以這樣?!」拉比大吼道,甚少生氣的臉龐因激動而漲紅,握著的拳頭彷彿隨時都會往科穆伊那裡揍去「為了這樣就就決定把他們殺掉……」

科穆伊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少年,他想起梵蒂岡下令那時他極力反對的情景,還有自己最後不得不屈服而得到的結論。

『我們在無私的同時卻也自私了;為了聖戰的結果,我們必須犧牲那些少數人的利益,甚至生命。』

「這是命令,拉比。」語調平板,不帶一點感情「那時候的我還只是科學班班長,不是室長,我無權過問任務內容。」

「執行任務的人……就是狄耶特元帥,而克勞斯元帥則在日本接應他。」科穆伊走向前,將那本報告書從亞連手上抽回,彷彿再隱瞞著什麼一樣「後來因為發現神田是Innocence六幻的適合者被帶回教團,所以才活了下來,要不然……」

「……要不然神田理當是該死的,是吧?」利娜莉的哭音顫抖著,雙手緊緊的抓著短裙,眼淚撲簌撲簌地落在手背上「怎麼可以這樣……太過分了,我們……不是為了拯救人們才存在的嗎,那又為什麼要去傷害他人呢?」

「科穆伊先生,」亞連舉手,皺著眉頭發問「可是依我看來,神田他在這之前……似乎一點身為諾亞的自覺性都沒有?」

「……因為這十年來,教團一直壓抑著那個諾亞的人格,為了控制神田,我們借用克勞斯元帥的知識,勉強讓諾亞的人格沉睡……然後重新塑造出一個容易讓教團控制,只知道要克盡驅魔師職則,理應毫無感情的人格。」

「────那就是教團內,你們看到的神田 優。」

科穆伊話剛說完,眼前晃來一個紅艷的影子,在科穆伊意識到那是拉比時已經來不及閃躲,他的拳頭硬生生的往他的側臉狠狠地落下,衝擊力讓他望後撞倒了一桌的咖啡,褐色的液體將柚木桌面和報告書染透,而拉比也因反作用力望後震了幾步,但他仍凶惡地瞪著科穆伊,少女和白髮少年嚇壞了,他們的朋友,那個一向笑的溫暖如陽的朋友,竟然也會有這種憤怒至極的表情。

「混帳!」他走向前拉起科穆伊的衣領,右眼憤怒而灼熱的視線直射著他,難得的罵了髒話「你們究竟把阿優當成什麼了?以為他是你們養的寵物?還是你們作的娃娃?」

「他是個人欸?!他有自己的生命、自己的立場、自己的思緒、自己的心情,憑什麼你們可以這樣玩弄他?!」

科穆伊沒回話,他只是露出一種無奈的眼神,在拉比看來是更令人氣焰高漲。

「我們也是迫於無奈。」

怪誰?該怪教團還是命運?

「你知道光是為了制止那個人格的復發,教團就花了多少心力嗎?」科穆伊精闢的話語一句句打入拉比耳中「教團的技術是不可能完全壓制住古老的諾亞遺傳因子的,過去的神田精神狀況非常不穩定,三不五時復發一次就足以讓教團死多少人你知道嗎?」

「要是放他出去呢?放他跟千年伯爵一夥?放他和其他諾亞一起去殘殺其他人類?」

「我……」拉比的手鬆了,他碧綠的眼瞳顫動著,面對科穆伊的話和他銳利如雷的眼神,他找不到可以回嘴的話。

「你懂了吧,也許對神田來說,那是不公平的,」他拉開拉比的手,看著頭低垂著的紅髮少年,他知道他在愧疚與憤怒中交雜,他伸手輕輕地摸了摸少年的頭,動作傳達了並沒有怪罪他的意味「但是……在為了大多數人的利益之前,他必須犧牲。」

「……」拉比鬆開雙拳,又再一次緊握住,然後重複了這種矛盾的動作幾遍,咬著牙坐回沙發上,雙手交握著,雙眼直直地盯著凌亂的地板,思緒像毛球般結團,書人的智慧似乎在此時也派不上用場。亞連等人望著拉比,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能平復他現在的心情。

「現在……」科穆伊認真的看著三個半大不小的青少年,拿出三疊新裝訂的報告,鏡片上閃著冷冷的銀光「驅魔師亞連‧沃克、利娜莉‧李,還有拉比,正式委派任務給三位。」

默默地接過男人手上單薄的報告書,卻覺得好像接下了什麼重負。

「帶回驅魔師、神田 優。」



Ko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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