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archy.

The world is never tranquil,and so are we.

【驅魔】灰階(十三)

【驅魔】灰階(十三)散蕾  (拉神)


※與原作相距甚大,原作愛好者慎入
※本篇帝神H有,同樣慎入,本人H苦手


其實神田並沒有消失,他只是躲起來罷了,因為不想面對拉比。

他殺了陪他來那個一直問話的惡魔,理由是他不想回答,每個人都在詢問他。

為什麼不殺驅魔師?

也不是他不殺驅魔師,是他沒辦法殺「拉比」這個驅魔師。

船上其他人的死活關他什麼事?什麼羈絆什麼友情,在仇恨面前不過就是些煙華過去罷了。

看著拉比懊惱的離開,空中只剩下利娜莉一個人在跟LV.3戰鬥,他沉默著,他知道沒有任何人會注意到他,那只是他製造的幻覺,就像剛才在拉比面前像霧一樣散開的人影一樣。

在對方的腦海裡刻畫出一等一的幻覺,那便是他諾亞的能力,就像蘿特是夢、帝奇代表快樂一樣。

神田象徵的是諾亞的「惑」。

他將白皙的手掌放上剛才被書人攻擊的腰側,有些吃痛的皺眉,雖然外傷已經完全恢復,不過INNOCENCE的攻擊對他們來說就像毒藥一樣,剛才只不過是逞強,不過他也疑惑一點,比起其他諾亞,自己的確對INNOCENCE有比較大的抵抗力。

「回去吧。」神田喃喃自語,背後隨即出現一道華麗的大門,那是蘿特借給他的,他不知道蘿特到底有什麼用意,但他清楚的是這小丫頭似乎一點惡意也沒有。

他握住門把,在打開門前又忍不住往船的方向看了一眼,打鬥正激烈,他完全明白千年伯爵為了阻礙他們前往江戶派了多少人手,所以他才給了拉比這樣艱鉅的考驗。

「有辦法就活下來吧……」他推開門,被風吹動的黑髮蓋住了他的臉「不過江戶,還有更辛苦的仗要打呢。」

走進門的瞬間,出現的是他自己那古色古香的和式房間,這裡是位於江戶的方舟裡。他躺回床上,把頭悶進枕頭中,心裡煩躁的讓他什麼事都無法思考。

「這麼晚了還跑出去?」床凹陷下去,兩隻手臂緊緊地環繞住自己,男人低沉的聲音夾著溫熱的氣息在自己耳邊交錯「蘿特很擔心喔,我也是。」

「……」他坐起身,什麼話也沒有答,只是讓帝奇這樣抱著,自己靜靜地看著外頭的天空,縱然方舟裡的天空景色永遠都一樣。

「優你今天怪怪的。」帝奇閉著眼,輕輕地吻著神田的耳背「發生什麼事了嗎,我不在的時候。」

神田半轉過頭,金色的瞳孔裡是帝奇滿載笑意的臉,他猶豫了很久,決定還是開口問一下。

「帝奇你去殺人嗎?驅魔師?」

「誰跟你說的?」有點訝異神田會知道,不過他似乎也沒差別的樣子,只是漫不經心地用手梳著神田的長髮,自從到諾亞這,他就很少綁馬尾了「是啊,千年公丟給我的工作,那個耍老千少年A還真弱,一點都不好玩,你師兄還比較有點看頭。」

神田還記得迪夏,那個總是頑皮的師兄,那次他也在場,迪夏還天真地以為自己會幫忙,他沒有插手,因為那是帝奇的遊戲,師兄弟間的感情他一點也沒有留下,只是,他清清楚楚的記得、他死之前的震驚眼神夾帶著怨恨。

太多次了,神田見過這眼神太多次了,每個死在他手上的教團人員都是這個眼神,他想那怨恨來自於他們無聊的同伴情誼。

他們怨恨神田,因為他們信任他把他當成教團的一份子,把他當成同伴一般看待,當成家人一般看待,但是他的作為背叛了他們、踐踏了他們的信任與扶持。

「他死了嗎?」神田指的當然是亞連。

「誰知道,應該吧,INNOCENCE都給毀了,我留了帝絲在那兒。」帝奇輕笑,然後興味盎然的觀察著神田「怎麼,你在關心他嗎,他可是敵人唷?」

「……才沒有。」他別過頭。

「生氣啦?」帝奇又從背後抱住他,他總是喜歡這樣做,感覺好像把他當成小孩子看一樣,雖然他是比他矮小很多沒錯……

「帝奇,如果……如果江戶之戰開打────」他話還沒說完,帝奇就開口打斷他。

「你在擔心那個書人小子。」神田在帝奇臉上看到難得的怒氣,雖然不是明顯表現出來,不過他在生氣沒錯「你擔心那個紅毛的書人繼承者會死,對吧?」

「我沒有。」神田故意別開頭,這次不是鬧彆扭了,他是故意在逃避帝奇的眼神,那種好像狩獵般的銳利眼神「我只是────」

話還沒說完,帝奇便把他推倒,由上而下的看著他,雙手壓著的地方床墊都凹陷了,凜利的眼神緊盯著神田,讓他對這樣的他感到驚慌。

「如果那個書人想把我的東西搶走,」他直直地望著神田,臉上勾起一抹殺戮的笑容「我會把他殺了。」

「優,你是屬於我們這邊的。」恢復平常的紳士微笑,彷彿剛才那個銳氣萬千的男人從不存在一樣,他輕聲地說道,撫摸著神田的白淨臉蛋「沒有人可以把你從我身邊帶走,不管是那個偽善教團,還是那個書人都一樣。」

「你也不想回教團,對吧?」神田慢慢的點點頭,暫且不論他心裡對拉比的感情,他打死也不願回去教團,再受他們的控制甚至更糟的───死「只有我們才是你真正的家人,那個紅髮的小子不是書人嗎?」

「書人怎麼可能會有感情呢?」他一點一點的吻著身下的少年,從耳垂到脖頸,然後慢慢地褪去神田輕薄的浴衣,把吻延續到胸口前「他對你的感情只是隨口說說吧,書人沒有心,但卻有張花言巧語的嘴。」

是這樣嗎?神田望著天花板,半信半疑的想,但帝奇說的話就像魔咒一樣縈繞在他耳邊,如罌粟花的香氣般蠱惑著他。可是拉比他、拉比他……

『愛上你是我〝拉比〞這輩子最幸福的一件事。』

「你一定是被他騙了,對他們書人來說,你只不過是墨水不是嗎?」看著神田猶豫的眼神,他更加確定神田舉棋不定的心,尤其是見到拉比過後「他們紀錄歷史的墨水啊!」

「只有家人才是最真實的,所以別再想著他了,優。」把腰間的衣帶抽除,帝奇覺得日本的浴衣真是好脫,然後他寬大的手掌撫向神田的敏感地帶,緩慢的玩弄著,少年的喘息一絲絲的傳出。

「啊、不要摸……嗚、呃……」現在的他根本沒辦法思考,只能像貓咪一般乖乖順應著帝奇的話,不過他並沒有因為這些話就改變心裡對拉比那份猶豫的感情。

「優要放輕鬆,之前不是教過你了嗎?」眼看神田咬緊下唇、緊閉雙眼,白皙的皮膚透出潮紅,他語調輕快的說「這樣等一下會很痛喔。」

「你……不會不要做啊啊、哈啊!?」有點小生氣,神田回嘴的同時又不小心吐出喘息聲。

「現在停不下來了,」惡意的微笑,帝奇故意加重力道,撫弄著少年小巧的下身,但隨即又想到什麼一樣,停下所有動作,笑著看他接下來的表現「優不想的話也可以停啊。」

神田疑惑的望著帝奇的笑臉,以為他終於從良了,但下一秒他又發現原來他根本是有計謀的,熱度從他的下半身不斷擴散到全身,已經被勾起的少年情慾根本無從消滅,只能大口大口的呼吸,但卻換來了更加無法遏止的喘息,有種很需要解放的感從體內升起。

「帝……奇。」神田臉紅的轉動自己佈滿水氣的眼瞳,艱困的開口,果不其然看到帝奇一副得逞了的表情,他就很氣自己太笨。

「怎麼了?」笑瞇了眼,貓果然都是很笨的生物,他想。

「唔……很不舒服。」他抓緊床單,喘著氣說道「所以……」

「所以?」帝奇故意裝傻,他就是想聽神田開口向他要求,才會下陷阱嘛!

「所以、可不可以……繼續?」聲音小的像蚊子在叫,神田覺得自己真是丟臉死了,比上一次還丟臉。

「這是你說的喔,優。」帝奇舔舔舌頭「這次不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聽的。」

帝奇一隻手抓住神田的頭,霸道的吻上少年顫抖的嘴唇,舌頭勢如破竹地侵入,另一隻手繼續著剛才未完的動作,嘴被堵住的神田緊張地伸出手想阻止,卻又被壓制住,逐漸席捲他的情慾是無處發洩的他堆積了一眼框的淚水。

見神田的分身也差不多有反應了,帝奇同時放開手並終結這個長吻,果不其然的,濁白的液體隨即釋出,沾滿了白色的床單,少年也不停的喘著氣,淚珠一顆顆的滾落臉頰,濕了床單。

「優你很敏感欸,才一下下就出來了。」不過這樣也好玩啦「這樣好像每次都在跟一個沒經驗的做一樣。」

「要你……管,這算是褒……還是貶啊?」不甘心的瞪了一眼,雖然現在的這眼對帝奇來說簡直毫無威脅甚至極具誘惑。

「唔……褒吧,這樣我每次都可以看到不同反應啊!」笑笑,帝奇拉開神田細長的腿,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將手指從濕滑的分身移到股間幽徑,趁他毫無防備的時候快速的侵入。

「喝────」倒抽一口氣,神田反射性的夾緊雙腿,被異物入侵的敏感身子顫抖了下,就算已經不是處子,還是對這樣的動作很排斥「嗚……」

「放鬆……優我的手都動不了了。」帝奇無奈,把神田的大腿再次分開,並緩慢的把自己的手指往內推進「對……乖孩子,叫出來比較舒服喔。」

「唔、啊哈、啊啊啊────」他逐漸放鬆身體,帝奇反而趁機放入第二隻指頭,讓他又不禁呻吟,神田早已滿身是汗,他總覺得時間在做愛的時候總會拖的好長好長。

突的,身後滿滿的異物填充感消失了,以為帝奇要結束了,未達高潮的他卻覺得反而有點空虛的當下……

「呃啊啊啊啊!!!」受到帝奇突然挺進的衝擊,少年痛的掉下眼淚,雙手緊緊的抓住身上人的肩膀,胸部因為喘氣而劇烈起伏,這樣劇烈的痛感不管體會幾次他還是無法忍受,好像要從下腹被撕裂了一樣。

「別哭,優。」帝奇的手抹去神田精緻臉蛋上的淚水,輕柔的吻著他的額頭,神田慢慢地睜開眼,看到的是帝奇有點擔憂的臉「所以我說放鬆了嘛,看吧。」

「嗚……」他抽抽鼻子,有點生氣的瞪著他。

「優你知道現在的你很妖艷嗎?」他靠在神田耳邊說道,舔著他的耳廓「瞪人也特別有魅力呢〜」

「去死啦……啊啊、嗚、哈啊,」神田忍不住咒罵他,但還來不及繼續罵帝奇已經自己繼續動作,在他體內不斷的抽送,撞擊著他脆弱的身子,受到這樣劇烈對待的細瘦腰桿似乎有種快被折斷的感覺。

「啊啊、喝、帝奇、不,啊那裡,」無法拼湊出完整的句子,神田早就失去理智了,畢竟在情愛這方面,他可以說是個新手,只能讓帝奇掌控大局。

帝奇笑著,故意觸碰著神田的敏感帶,聽著神田喘不過氣的連綿呻吟,看著神田順直的黑髮散佈在床,這樣才能讓他真切的感覺到少年在他身旁、屬於他。

「優……不管發生什麼事,要記著,我都會愛你的。」他輕輕對神田訴說心中的情意,然後他又一次長吻,他和眼角帶著淚水的少年兩人同時釋出愛液。


他點起一根他愛抽牌子的煙,身上一絲不掛,只有純白的棉被蓋住了下身,不過安穩的睡在他身旁的那個少年也是。

「呼……」帝奇看著睡的深沉的神田,不禁微笑,想起他在11年前第一次遇到他的時候他也是像這樣在櫻樹下睡著,不過當時還有個跟他一模一樣的雙子就是了,那時他第一次明白什麼叫做墜入愛河了這種老掉牙的台詞。

「如果你沒有被教團那群人帶走就好了,」帝奇替神田拉起滑落的被單,細心的蓋好,有點感嘆的說「這樣也不會遇上那個書人小鬼……」

帝奇看著窗外的寧靜,殊不知烽火即將在江戶這塊美麗的土地上點燃。

────拉比他們,到江戶了。


Ko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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