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archy.

The world is never tranquil,and so are we.

【驅魔】灰階(十五)

【驅魔】灰階(十五)尋幽  (拉神)



※與原作相距甚大,原作愛好者慎入


站起身,神田的眼神堅定,如同他握著六幻的手,他心中已有個底,他已經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也知道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必須有犧牲才有能獲得,所以他眼前的道路不再模糊,他像以往的神田 優一樣知道自己的目標在哪裡,而且可以不顧一切的前進。

他敏捷的跳下,像有隱形的翅膀似的緩緩落地,許久未出竅的武士刀閃著銀光在眾人眼中肆虐著它的危險,神田瞇細雙瞳,似乎在打量著什麼,然後突然一個劍步,少年纖細的身影消失無蹤,速度快的連一流驅魔師和諾亞都無法預料,然後一陣金屬的碰撞聲後,灰煙塵土散去,原應是兩個人的站立處插進了第三人,彷彿是在昭告他們複雜的三人遊戲一樣。

六幻優美的刀身穩穩地架住了拉比的大槌尖端,紅髮少年臉上驚愕的神情想必是來自於少年出手的原因,但他很快的發現神田並沒有要傷害他的意思因為如果他想他大可一刀砍斷他的手。

帝奇修長的身子被神田恰恰好的擋住,從帝奇的角度看很明顯地是不想讓他靠近拉比,而且他也感覺的出來,神田身上不像以往一樣帶著萬分銳氣了。

「優,你是什麼意思?」神田斜了金瞳,眼裡映著的是帝奇不滿的臉,他心底嘆口氣,手用力一劃,拉比的武器隨即被這一擊給彈開,連著主人也因這力道而往後吃痛的一退。

「……回去了,帝奇。」他輕聲說著並轉身,六幻已然入竅,並沒有要和驅魔師們爭戰的意味大在。

「欸?!為什麼啊優!」驚訝驚訝,帝奇知道神田不願和拉比面起衝突,但是打退堂鼓也不像是少年的作風。

「豆芽菜沒死,礙著千年公,沒法子拿到利娜莉的INNOCENCE,先回方舟。」簡單明瞭的說明了現在的情形,神田並沒有要繼續駐留的打算,幾乎無聲的步伐勻稱地踩著那些因戰鬥而被破壞的青花瓦片,像當初拉比看到的神田一樣,高傲而孤獨。

「嘖!」帝奇搔搔頭,瞪著拉比,但少年也毫無退讓地回瞪著,乍看之下還以為兩個人在大眼瞪小眼「今天算你走運,下次見到你……」邪惡的咧嘴笑著「等著當屍體吧!」

「我不會輸的!」拉比站起身,按著剛才被帝奇打斷的手臂,剛才撐不住神田的攻擊多半也是這個原因「我會打敗你,我要贏!我都來到江戶,通過阿優你給我的考驗,所以我絕對不會隨隨便便的死掉!」

「然後,」他眨眨眼,柔情似水千萬年不變,在第一眼遇上少年的時候他就已經知曉,他唯一一次的情就是要奉獻給眼前之人「我們在沒有戰爭的世界裡一起活下去吧,阿優。」

一起?多麼遙遠的辭彙。

那些曾經那些往昔,他已然確定自己的心意,但是和拉比的永遠是一個無法完結的悲劇,他走不過去,兩人之間的鴻溝,在教團一別之夜就已確立,他怎能回頭再呼喚一次少年之名。

「阿優……」望著消失的兩個諾亞,拉比給自己打氣似,振作地微笑「我還有希望,對吧?」

你的眼神,這樣告訴我的。

謝謝你。


「拉比你這個大笨蛋!!」以兩個驚嘆號的音量搭配愛之鐵拳的少女眼中夾著淚水臉上卻掛著笑容,一旁的白髮少年臉也腫腫的,應該是已經被打過了,所以現在是幸災樂禍的笑著拉比「幹什麼自己一個人勉強去鬥呢?亞連好不容易才回來的……我不想……」

「我不要再失去任何一個人了!」

利娜莉的晶瑩的淚水撲簌簌的落下,咬緊下唇的她泣不成聲,看的亞連和拉比都沉默了,他們真心地愧疚,因為他們清楚,在這場戰爭中失去最多的便是少女,先是跟她相處多年的神田的離去,而後亞連因為敵襲而被迫與他們分開,唯一可以扶持的拉比卻又如此不顧自己的性命。

「抱歉,利娜莉。」亞連微笑,握住少女纖細的手掌,利娜莉突然覺得眼前的他成長了好多,比她更加懂事堅強,明明分隔才不過幾個禮拜甚至更短,為什麼她有種恍若多年的感覺「我回來了。」

「嘿嘿、抱歉啦。」拉比苦笑,搔搔他的臉頰,一不小心還觸碰到被帝奇打出的傷口,痛的慘叫了下「下次不敢了。」

利娜莉看著眼前兩個人的笑容,自己也忍不住露出久違的微笑,但下一秒還來不及安心,地上浮現的五芒星赫然將利娜莉吸入地面,亞連連驚訝的時間都沒有身體已經作出反射動作,他迅速的抓住她的手,然後一聲驚呼下他也被吸入那詭異的黑星內。

「亞連!利娜莉!」拉比伸出手,勉為其難的抓住了亞連的腳踝,接著一切就像是化學連鎖反應一樣,喬治科洛利也一個接一個掉進不知所云的陷阱中。

眾人還沒從他們消失的驚嚇中回神,天空上的雲端便像是神將降臨人間一般緩慢的裂開,又有點像是有雙巨手將那雲緩慢撥開一樣,那裡出現的並非神,而是由許多小正方體所拼湊而成的大正方體,漂浮在空中。

「那是……?」米蘭達驚疑的看著天空,卻聽到年邁的書人突然開唸起一種艱澀的語言,難以理解的字句黏在一起,米蘭達從沒聽過這種發音的語言,既不是西方也不是東方的文字。

「……諾亞方舟……」老者的雙手置在背後,眼神看似空洞的望著那正方體,其實沒人知道,他其實是在掛心拉比那混小子的,縱然他再怎麼嚴厲,他依然是他的師父,跟某個只會把賭債留給某人的無良元帥不一樣。


「痛痛痛痛……」拉比睜開眼睛時其實很佩服自己現在的姿勢,後來他發現大家的姿勢除了利娜莉外都值得佩服,不過他猜想如果他們三秒內不起來要是被科穆伊知道他們就死定了。

「你們快起來啊,我快被壓死啦!!!」聽到最底下的亞連發出悶悶的抱怨聲,頂上幾個比他高的人才跳起來,不好意思的看著那個狼狽的少年。

「這裡……不是方舟裡面嗎?」亞連環顧四週,發現這是那將他由中國分部轉送來江戶的詭異設施「我們被帶進方舟了嗎?」

「亞連……利娜莉底下有個怪怪的南瓜。」

「唔……」被壓扁的南瓜,用這個形容詞事實上有點怪,睜開他空空的眼睛,然後看見亞連的臉,立刻彈起來,一臉驚恐的看著所有人「呸!咧囉,不要靠近咧囉你們這群討厭的驅魔師咧囉!」

「你說什麼?!」亞連一手掐住南瓜傘的傘頭,不爽的腹黑模式隨即CHECK ON「是你把我們弄到這鬼地方的嗎?」

「不是的啊咧囉!!」南瓜咧開的嘴裡突然傳來了一股他們忘也忘不了的滑稽聲,亞連瞪大眼,一臉緊張地望著那南瓜。

「辛苦你了咧囉♥」無庸置疑的,那是個屬於邪惡人士的聲音「驅魔師們,你們得跟你們的世界道別啦♥」

千年伯爵緩緩的道出殘酷的事實,小丑般的聲線彷彿在嘲笑著亞連等人的遭遇,宣判了眾人的命運只有死路一條。

「怎麼這樣……可惡!」咧囉在伯爵離去後解說方舟並沒有任何出口可繼續通行,拉比憤恨地咬牙,這下子是真的大夥都得死在這兒了。

「想要出去嗎?」一個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亞連的背後,倏地轉頭,亞連驚愕的發現是那個與他賭過幾局輸到只剩內褲的大叔。

「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為什麼……」亞連不明所以的同時,他抓住亞連的肩膀,相當用力的用頭往少年的頭撞去,只見少年的眼冒金星,他似乎也不怎麼好受「還沒有死啊?!」

「你是帝奇‧米克吧!」拉比聽了那聲音,隨即認了出來,手預備在槌子處,但他一直在一旁見機行事,直到現在才叫了出來。

「真的還活的好好的勒……」帝奇變換自己的外貌,將捲髮往後一梳,慵懶地說著「雖然我是比較想親手殺了紅毛小子啦,不過千年公交代的任務,還是要辦好才行,要不然我又要變沒前途的上班族了。」

「你一個人在碎碎唸個啥啊。」亞連忍不住吐槽,但警惕的眼神卻從沒有離開過帝奇,同樣地,他有意無意的在保護著後方不能戰鬥的少女。

「我可是你們的救星呢。」拿出一只鑰匙,勾起的笑容看似純良,他將鑰匙擲往拉比,少年俐落地接住,同時間,帝奇的身後出現了蘿特令人看過就無法忘懷的門。

「我們家蘿特是諾亞裡唯一不用方舟就可以作空間移動的人,這個門就是她移動的依據,也是你們活命的唯一機會。」

「什麼……?」聽到敵人要放自己一條生路,眾人不禁驚愕了下。

「這鑰匙可以打開離開的門,而蘿特的門就在方舟中央那棟白塔的頂端,你們就自己想辦法走下去吧。」咧嘴邪笑,舔了舔嘴唇的動作看來有些興奮「不過……狩獵驅魔師是很有趣的喔!」

意思就是說前面絕對不會是條康莊大道。

「少年,我們再來賭一局吧,這次可不能再耍老千囉!」帝奇轉身,跨上某階梯,半側著的臉斜睨著亞連「你們賭上『性命』,我就賭這個『出口』。」

「對了。」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帝奇回身指著拉比,臉上露出笑容「優在這個方舟的最後一個房間喔。」

拉比抓緊鑰匙,望著空蕩無人原本帝奇站著的地方,他明白帝奇剛才的笑容代表什麼。

─────他在挑釁。


「好了。」少年看著自己所製造出的幻象已經和真正能通往的地點連結完成,他滿意的說道,但卻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擔憂。

他並非猶豫,也並非迷惘,只是害怕如果被千年伯爵發現的話……他並不擔心自己,在他下定決心要守護那人的時候,他不再茫然無措的時候,他就已經拋棄自己的性命,他擔心的是那人的生命。

人類迥異於諾亞,脆弱纖細而短暫。但他們也並非不死,只是強大的不合常理。

「帝奇……」神田緊抓著手臂,繡有暗紅蝶紋的衣袖糾成一團,和神田漂亮的眉頭一樣,憂愁上心「拜託你,饒了他吧……」

Ko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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