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archy.

The world is never tranquil,and so are we.

【驅魔】灰階(序)


【驅魔】灰階(序)  迷夢(拉神)



火光沖天,裊裊灰煙,散佈滿天的是種滿庭園的櫻花粉瓣,染遍土地的是如火海般鮮豔的血。

孩子站在斷垣殘壁中,火舌張牙舞爪的從最外層的牆節節蔓延,白石打造的牆龜裂剝落,刻劃出的美麗雕飾也隨之崩傾。

淚爬滿了面,痕跡就像黃河數百年來河道的更迭替換,原以為淚已停了,其實只是順著臉蛋的另一個優美弧度繼續落。哭了又哭,幾個時辰過去即便眼都已經哭腫哭紅還是無法遏止那打從心崁底湧出的悲。

昔日美好的家園,現已殘破不堪;昔日溫暖的家人,現已成冰冷屍體。

庭院裡盛開的六月櫻因災而墜落一地漫天狂舞順風飄到太平洋的海岸蜿蜒處。和自己留著同血緣的族人的血,染紅的是豐饒的東洋土地、是尚未經霜的楓葉、是白蓮亭亭的水塘。修羅地獄,就是形容現在的情形吧。

沒有人活著,沒有。

除了他。

眼淚只是流,就只是流而已。已經沒有力氣嘶吼也沒有聲音哭喊。

那是痛,那是傷,那是悲,那是哀,還有將纏繞一生的怨。

面前站了一個高大的身影,一穿著斗篷的男子。

是他、是他做的。

從那夜起,男人的背影就是孩子追尋的目標。

為了復仇、永遠。


一夜,繁華落盡,寫下一個名門望族的逝去,記下一個孩子永遠的轉捩點。


驚醒。少年從單人床上坐起身,冷汗的痕跡殘留在蒼白的額,早晨的低血壓和惡夢同時困擾著黑髮少年。

「又是……這個夢。」眼簾低垂,劉海遮掩了墨玉雙瞳,看不見眼神。

那個人,他是為了找到那個人而存在的。

那個人,殺了他的父母,還有自己最重要的……

咬緊下脣,手不自覺得抓皺薄被。

總是這個夢。

夢裡永遠是那夜家族殞落的情形,家人的血流成河,白蓮小塘的澄淨清水渲染成淡色嫣紅。揮之不去的惡夢,讓刻畫在心底的傷口再再覆上一層鹽巴。

為什麼總看不清?那個人明明就在眼前,上百上千次的夢境,見了上百上千次的身影,卻總是無法從夢裡憶起那個人的長相。

尋尋覓覓多少年,時光荏苒白雲蒼狗,他沒有再多時間耗下去。

「阿優〜你在嗎?」木門被敲響過後不到三秒,有著紅髮的大男孩便咿呀地一聲推門進入他又小又舊的房間。

「……滾出去。」聽到敲門聲的當下,神田馬上當機立斷的跳下床開始更衣,他可不想自己懦弱的樣子被拉比瞧見。

「怎麼這樣嘛,我可是奉科穆伊的命令來找你的唷!」笑容還是和窗外的陽光一樣燦爛,儘管神田如此對他惡言相向。

「知道了。」簡潔有力的對話一向是神田的作風,他不像拉比那麼健談,更何況他也沒那個時間浪費在無意義的談天上。

穿上有如墨色般黑的發亮的團服,紮起高挺的馬尾,片刻不離手的六幻隨侍身旁,他慢慢的踱步離開,步伐優雅輕柔的像拉比聽說過的日本藝妓。

獨自走在冷清的長廊,皮靴答答的聲響顯而易聞,神田臉上是一如往常的冷,但卻多了一點兒哀慟。

每天每夜,好像永遠都逃脫不了那個夢。一闔上眼,腦海中便是如電影場景般斷斷續續的殘酷畫面。

神田不否認自己的記憶力不是很好,但他永遠忘不了那一夜的地獄。

但是……看向窗外,陰鬱朦朧的天空就像他現在的心情一樣惡劣。

為什麼自己想不起來?

記憶永遠只停留在獨自一人站立於血泊中的剎那,其他事情……

─────他真的沒有丁點記憶。

Ko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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