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archy.

The world is never tranquil,and so are we.

【驅魔】灰階(十七)


【驅魔】灰階(十七)懸境  (拉神)



※與原作相距甚大,原作愛好者慎入
※這回的蘿特VS拉比將會為了配合拉神劇情走向大不同


利娜莉抿緊了下唇,INNOCENCE無法發動讓她非常的沒有安全感,只能依賴他人的保護,她深知自己連累到了拉比和亞連,現在也一樣,被關在這透明骰子容器內的她、科洛利和喬治根本就是甕中之鱉,被蘿特當成籌碼的人質。

「如果黑靴能發動就好了……」淚滴掉落在地板,利娜莉不甘心的敲著牆,帝奇似乎做了什麼,令不遠處的亞連倏地跪倒於地,面色也變的很差,貌似喘不過氣的樣子,蘿特則帶著他們和拉比躲的遠遠的,拉比也是從方才就呈現一副失神的樣子。

「利娜莉大人……」喬治的眉毛成了八字,但他不能放棄,如果放棄了就是白白犧牲了夥伴們的性命,於是他提起精神,努力的給少女打氣「不要擔心,亞連君一定會贏的,拉比君也是,大家都很努力啊,所、所以,我們應該要相信他們,就像安妮塔大人,也深信大家會贏的一樣!」

「喬治……」利娜莉微笑,抹乾淚水。對,當初都答應他們了,怎麼可以輕言放棄呢!說要向前走的不正是自己嗎「你說的對,現在我們也只能相信他們了!」


「呼……呼……」拉比雙手壓著膝蓋,夢裡的他身著的已非代表神之使徒的漆黑團服,而是入團前,還保有書人之夢那時的輕便衣裝,彷彿是在諷刺他已不再具有書人的資格一樣「這只是幻覺……蘿特的把戲罷了。」

「拉比……」身後的人像是殭屍般的一個個緩移腳步,口中喚著的是他JR.BOOKMAN的第四十九個名字,也是他決定拋棄書人身分的身分,一聲聲的呼喚、一聲聲的怨懟,像一把把利刃狠狠地刺進拉比心中最不為人知的痛處,他捂住雙耳,咬緊牙關地向前衝,匕首攻擊同伴的動作行雲流水的讓他自己都驚訝。

「夠了夠了夠了─────通通給我消失啊啊啊!!!」拉比不顧一切,用他最大的聲量吼著,瞬時間,就像拉比房裡晃動的燭火一樣,人群一個一個順應拉比的要求消去了,整個空間裡剩下拉比的喘息聲和水滴墮下敲打出的旋律。

「拉比。」打斷一片寂靜的是一個淺而輕,卻又脆弱的彷彿經風之手漂過大海傳送而來那般遙遠的,少年聽到這聲,登時僵住身體,轉頭看到那人時卻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自傲的口才又到哪去了?

「你果然……」少年輕開口,微垂的頭掩遮了少許的臉,但可以看出少年眼間的悲痛,彷彿早已知曉悲劇的結果一樣,勾起的嘴角不僅充滿諷刺更多的卻是滿溢的痛苦「還是沒有心的書人嘛。」

「你要我怎麼相信你說的話呢?」少年移動修長精緻的身子,拉近拉比與他之間的距離,一句句語調都是淡淡的,但卻能讓拉比聽的心越來越緊「別說什麼誓言或約定了,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謊言,過去、現在,還有未來,有什麼是屬於你的?」

「不……」拉比看著神田越來越靠近自己,殘忍的話語撥開他開朗無憂的外皮,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在顫抖,外披的斗篷唰的一聲落入水中「聽我解釋───」

「我不要聽!」神田像個孩子般任性的大叫,通道裡一陣陣地反射著他清脆的聲音,雙眼,直直地勾著拉比的眼,令他想轉移視線躲避神田的熾熱眼光都無法自己「書人才沒有心,所以不可能有感情,你再怎麼解釋都沒辦法反抗────這是事實,從很久以前就是了。」

在你踏上書人之路的旅途那天開始,你就已經是世界的觀眾而非演員。

觀眾只需評論不需參與。

「書人……」神田相較於拉比而顯得嬌小的手一把抓住拉比的前襟,眼神中充斥著厭惡,但並非針對拉比這人,而是針對書人。

「只要紀錄就好了,不需要施捨感情,徒增傷悲。」

「不是的阿優────」拉比慌張的想像往常一樣安撫生氣的他,伸出手想捧著少年的臉龐卻發現還來不及解釋少年便消失在自己眼前,取而代之的是在自己眼前不遠的銀髮少年,一臉疲倦。

「拉比……我累了,大家都是。」

「你們是候鳥,短暫的歇息後又要踏上旅途,在你心中……我們並不是你真正的夥伴對吧?」

「離開也罷,去諾亞也罷,你們書人沒有立場,對吧?」

分離只是遲早,那當初何必相遇?

平行線一旦有了交及,就不叫平行線了。

「就算去諾亞也沒有人會管你,拉比,你真是陣自由又不自由的風啊。」

拉比在亞連虛弱苦笑的身影消失前瞪大碧眸,張大最想問些什麼卻又回歸獨自一人的寂靜。

蘿特……望著亞連消失的水面只飄著一張黑桃A的撲克牌,拉比默默地撿起。你想藉由這個夢境……傳達些什麼給我嗎?


蘿特坐在咧囉上面,哼著詭異曲調的音樂,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蘿特,你到底對拉比做了什麼?」為什麼過了這麼久拉比卻一點動靜也沒有?

「唔……」微笑,她飄近透明監牢「沒做什麼,只是告訴他很重要的道理♪」

你這麼聰明,一定可以得知我在說些什麼吧,書人繼承者?

這是最好的方法了,不用傷到小優也不用讓帝奇傷心。

書人,沒有立場,所以……站在諾亞這邊也沒關係吧?

「小優也是我的家人……半個家人,所以我────」蘿特表情柔和,讓利娜莉頓時愣了下,她從來不知道,她以為諾亞都是冷血而殘酷,原來他們也是有個家,他們彼此也是家人,蘿特和她那麼相似,為了保護家人們……他們都願意挺身而出。

至於蘿特不繼續說下去的原因,是因為她感覺到一股異樣正在盤旋著空間,壓迫感越來越強,於是她的第六感告訴她她必須回頭看看家人,沒想到這一回頭卻造成了拉比截然不同的命運。

「帝奇────!!」她失聲大叫,孩子的音律範圍更上一層樓的刺耳,瞳孔裡映著的是亞連那把令她熟悉的大劍劈砍過帝奇的身體,傷痕累累的亞連堅定的面孔。

「沒死……」帝奇正在臆測著自己為什麼沒掛的原因,身體浮現的感覺不舒服的讓他想吐,額間的聖痕發燙的令他想狂叫「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蘿特簡直不敢相信接下來發生的事,帝奇的聖痕正漸漸的消失,身上的衣服出現了一圈十字的痕跡繩般將他綑綁住,亞連默默的宣布帝奇已非諾亞的事實,蘿特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然後她發現自己的心裡升起了一股從未有過的情緒。

憤怒,正靠著她諾亞的嗜血野性準備掀起另一場殺戮戲碼。

「通通不准動。」冰冷的聲音響撤在方舟僅存的空間裡,透明牢籠和亞連身邊部滿了天羅地網的蠟燭,蘿特的武器「亞連你再動,小心利娜莉會和那個人類一起千瘡百孔喔?」

女孩跳到昏迷的帝奇身邊,意外平靜的開口,面無表情實在不像她的作風,看著蘿特的各個舉動,亞連緊盯著她彷彿下一秒她就會暴走無情的吞噬掉他們所有人。

「雖然說我很喜歡亞連,」蹲下身,她心疼地扶起帝奇讓他靠在自己小小的胸膛中「但是家人也是很重要的。」

「所以……」金色的雙瞳閃爍著的神采使亞連瞬時感到恐懼,那眼神正是他在逆轉之城見過的「我也要毀掉亞連你的一個同伴───」

「────就讓那個書人的心崩壞吧哈哈哈!」


「都沒人……」拉比在亞連的身影消失後便不知所措,只好無奈的順著水道走下去,他不確定蘿特所謂的「贏」是什麼意思,不過看現在他還沒脫離她的世界的樣子應該是還沒讓她滿意吧。

「拉比、」他停下腳步,吞了口口水,回頭見到的是一開始那些成群結隊的殭屍夥伴,咬緊牙,他不顧一切的往前衝,那群人便一邊吶喊著他的名字,一邊往他靠近「拉比、拉比、拉比、拉比────」

「搞啥啊為什麼你們又出現啦?!」死命的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面對的是一個迥異於剛才的空間,見沒人追來他才放心的嘆口氣。

「唷,Jr.。」一個熟悉到不行的聲音硬聲聲的喚醒拉比的知覺,他不可置信的抬頭,一個笑的燦爛但邪氣十分的少年雙手叉腰在自己的面前不到一公尺處「還是該稱呼你˙˙˙˙拉比?」

「看你的樣子,是想問我是誰吧?」少年突然由鄙夷的微笑換成一副失望灰心的冰冷面孔「我是誰這你最清楚,我叫做……書人。」

「從第一個到第四十八個我,都叫做書人,而你、第四十九個我,拉比。」

「似乎忘了自己的本分了啊?」

「你說什麼?」拉比望著少年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孔,眼神竟像野獸般的尖銳而富有殺氣。

「身為書人的你……忘了紀錄的本分耽溺在情感的世界裡,」攤手,笑的無奈「真是沒用的東西啊。」

「這世界不需要一個像你這樣連墨水和歷史都分不清的書人,」一把長刃突然刺穿拉比的胸膛,嘴角散開的鐵鏽味換回拉比彷彿失去的知覺,低頭一看,不用想就知道長刃的持有者是誰了,他倏地倒到水中,抽出六幻的少年面無表情眼神空洞「從現在起,拉比的身體就交給我吧!」


「帝奇?」神田心頭突然一緊,異樣的空虛竄過全身,他站起身,金色的瞳孔顫動著,是在害怕,劉海下的聖痕不知原因的發燙著,他摸上白皙的額「這種感覺……帝奇,發生什麼事情了?」

他拉開房門,提起從不離身的六幻,沿著長廊衝了出去,在末端的那門,他知道那是唯一可以通往蘿特等人所在的房間的門,他毫不猶豫的推開,往那黑暗的空間躍下。


Ko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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