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archy.

The world is never tranquil,and so are we.

【驅魔】灰階(十八)


【驅魔】灰階(十八)攬虹  (拉神)




※與原作相距甚大,原作愛好者慎入


拉比的心之世界和外面呈現極大的反差,倒地的拉比失去了意識,身體已不受自己操控的開始攻擊起亞連,亞連不願傷到拉比,但秉著書人之心的拉比卻發揮起自己最大的實力,毫不留情的摧殘著銀髮的少年。

「拉比,」亞連抱緊無神的少年,拉比停下了動作,少年斷斷續續的開口「我們……不是……同伴嗎?」

「所以……拜託你……醒醒、想想……大家、還有……」神田兩個字還沒說出口,拉比的拳頭就用力地往亞連毫無防備的腹上落下。

「書人……不需要同伴。」


「為什麼……」那個自稱是書人的「拉比」站到逐漸消失的拉比身邊─蘿特的身分已經被揭穿,拉比得以離開這夢的世界─眼神裡不再是殺氣,而是一股哀傷,彷彿是喪失了心中很重要的東西一樣,卻又像是局外人一樣的詢問著「為什麼『拉比』,第四十九個『我』……」

「你應該就是『我』啊……在成為『拉比』前……你和其他四十八個『我』應該都一樣……」

「為什麼漸漸變的不同了呢……?」少年修長的身子邊出現螢火蟲般的光點,一直低垂著頭的身子一下子縮水,失望的、悶悶的語氣由少年的青澀漸轉為孩子的稚氣「為什麼第四十九個『我』會這麼痛苦……為什麼?」

「你不想當書人了嗎,拉比─────?!」瞬間,拉比眼中的是過去的自己,理應天真無邪的年紀,卻已選擇書人這條不歸路,他想自己如果能回到過去,他一定不會奢望成為書人。

「你寧願為了那些『同伴』戰鬥嗎?」小小身子的拉比噙著淚珠,孩子氣的聲線因為哭泣而抖著音。

「人類是一群只會打架的低等生物啊!不是嗎?一定要跟他們劃清界線!『我』背負著書人一族的責任啊!!」小拉比聲淚俱下,試圖告訴拉比身為書人最重要的任務,但即將離去的拉比只用淡漠的眼神望著他,腦海中屬於「拉比」的回憶一幕幕的被翻出,那些記憶就像熱鐵烙膚般難忘,還有……

他和神田刻骨銘心的愛情。

「劃清界線是嗎……」他抓起插進亞連身體裡的刀,一字一句的,深刻的告訴那孩子「『我』一直對人類很失望,在人的世界,鬥爭從未停止過,我一直以為我跟他們不一樣……但是現在已經不一樣了。」

「你知道……是什麼改變了我嗎?」拉比的身影只剩下水面上的一點臉孔,小拉比停止哭泣,傻傻的看著未來的自己勾起如釋重負的微笑。

「我……我怎麼會知道呢,不要問『我』啊。」小拉比猛地擦擦眼淚,不快的回嘴。

「我就是『你』啊,」他笑著說,空間裡已沒有他的蹤影,餘下的只有神諭般的回音「四十八號之前的你和四十九號的『拉比』,都是我,提出這個問題的就是你。」

「開始改變的也是你。」

望著拉比像光點一般的消失,小拉比愣了,然後露出淺淺的、滿足似的微笑,最後遁入水中。

他知道,他就是拉比,所以他們都改變了,為了同伴,也爲了要守護那個人。


完全失去意識的拉比,INNOCENCE如同暴走般,火龍開始在整個房間內亂竄,利娜莉擔心的看著鑽入火海中心的亞連,還有身上的衣服逐漸燒毀的拉比,身邊的火卻在此時漸漸的停息,蘿特的骰子結界也登時打開,利娜莉遠遠地就看到咧囉對著燒的不成人形的蘿特吶喊著。

「噗哈───」掀開疑似結晶體的詭異物,底下是兩個大口求尋新鮮空氣的少年,兩個人互罵的聲音沙啞卻又帶著精神,利娜莉不禁熱淚盈框,她禁不起再多的失去了。

「拉比你這個大笨蛋───!!」啊,利娜莉的愛之鐵拳,據說是威力越來越強。

「恢復意識的時候火就已經點著啦,」拉比大字型地躺下,喘著氣滿足的說著「老頭大概會罵我一頓吧……不過現在的感覺真好。」

「阿優……我好像又跨越了一個難關囉!」望著外頭的天,他的微笑完全沒有一絲氣餒。


神田狂奔在黑暗中,遠遠的一陣亮光出現,一個矮小的人影向他接近,他停下腳步,疑惑著是誰會出現在方舟內,發現來人身分時卻又疑惑了一陣。

「蘿特……你怎麼?」放下警戒的雙手,他關心地詢問,發現小少女的臉色不同於以往快樂反而平添一抹憂愁,他開始擔心,剛才來的路上他就有感覺了,空間有少許的扭曲「帝奇呢?」

「小優……帝奇他,」蘿特細聲開口,眼裡幾乎掉出淚來「帝奇他已經不是家人了!」

「什麼?」瞪大眼,他配合小少女的身高半跪下,一臉雖然平靜但其實也是心急如焚,縱然他對帝奇沒有愛戀,可是帝奇對他來說是最重要的家人,比蘿特和其他人都重要,他隱約有感覺,他和帝奇很久以前就認識了,只是他一直想不起來,那段埋藏在櫻色和古城間的回憶「你快跟我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對不起……對不起……」蘿特咬著下唇,言語中藏著從未有過的愧疚「對不起小優,我什麼都做不好,不但沒辦法保護帝奇,還差點毀了那個書人的心……對不起,我明明是想幫小優你的,可是反而幫了倒忙,結果兩邊都、對不起!」

「亞連的INNOCENCE把帝奇的諾亞因子消除了,我很生氣很生氣,結果氣到忘記原本的目的,只想幫帝奇報仇,想教訓一下亞連的一個同伴……小優,你儘管生氣吧。」

「……所以他們現在怎樣了?」意外的,神田並沒有動怒。

「他們兩個沒事,都還活著,我差點就被書人小子殺死了……帝奇他、我不知道亞連他們會不會────」

「我知道了。」神田站起身,眼底閃過一絲怒氣,卻又有著失望「我現在過去,你先回新方舟吧。」

「小優!」蘿特叫住邁開腳步的神田,她知道,她這個最小的弟弟,肩上承擔了多少痛苦,心中又負荷了多少心酸,從以前到現在,他像是受上帝的惡作劇一樣,不斷地不斷地在死胡同裡打轉,不斷地不斷地在抉擇中失去,總是迷惑的一方,被戲弄的一方,什麼都不知道的一方,一直被欺騙的一方,她無法再看自己的家人這樣痛苦下去「你辦得到的!」

「其實……小優你並不是完全的諾亞。」蘿特娓娓道來,她不能忍受神田什麼也不知道,繼續被欺騙下去,她想或許自己也因為少年而改變了,懂得體貼是什麼懂得溫柔。

「你是不是對INNOCENCE有比較高的抵抗力,甚至可以使用它?屏除掉對教團的恨,你是不是對驅魔師的殺意沒那麼強烈?是不是也並不完全的憎惡人類?」見神田吃驚的點頭,繼續說道「那是因為……你的身體裡只有一半是諾亞的血緣,另一半,還是流著人類的啊,所以你跟我們不太一樣。」

「一半……?」神田忽然懂了,這樣一切的一切,從過去到現在,那些困惑著他、疑點重重的謎團就全都解釋的通了。

「這應該是個意外吧……奏者的血緣可能只打算傳承給一個人的,可是你們卻分裂成雙胞胎,跟賈絲大衛的情況不一樣……所以我想───」

「────你一定做得到,小優,你比我們擁有更崇高的自由!」

「諾亞雖然強大,終究也是受千年公的掌控,」她低垂眼簾,語氣平淡而感傷「我們也渴望自由……可是千年公沒被打倒我們是不可能的,但是小優你不一樣,你一定可以,你就是我們的鑰匙,你可以幫我們打開這籠子的鎖。」

「我沒有……那麼偉大。」皺眉,神田不太理解卻又因蘿特的語氣而感到些許自卑「我只不過是個自私的人罷了。」

「小優才不是自私!我都知道的,你只是……太溫柔了。」蘿特衝上前,抱住神田的腰,和當時一樣的動作「小優,只要向前走就好了,走你所想要走的那條路,不要懷疑你的選擇,心所指引的方向總是最正確的,不要再迷失了,那個人……在前方等著你呢!」

「蘿特……你總是幫我這麼多。」神田咬著下唇,許久未落的淚水掉下,直墜進不見底的黑暗中「要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才對……」

傷害了那麼多人的我……

「小優,不要說了。」蘿特推他一把,眼神裡充滿了長者的寵溺「快去吧。」

「還有……亞連他也做得到的,時之破壞者的命運─────」彷彿是有誰突然抽走了聲音,蘿特說的話讓神田傻了眼,腦袋一片嗡嗡的聲音無法回神,這樣子的秘密……蘿特是真的很希望獲得飛向藍天的資格吧,所以才會對他透漏這件事。


神田進到殘破不堪的房間第一個映入眼簾的,除了拉比疑似失控的火龍之外,還有一個他熟悉卻又不熟悉的人,他在他身上嗅到了同樣的氣味,屬於諾亞的氣息,他無視亞連等人驚訝的眼神,一瞬間跳落到失控的帝奇面前,如預料中所想的,他先擋下了帝奇強而有力的攻擊。

「阿優,他很危險的,不要────」

「閉嘴!不是你們把帝奇變成這個樣子的嗎?!」他憤怒的大吼,拉比在他臉上看到少見的憐愛,縱然他的六幻已出竅,但是只是防禦,並沒有要攻擊帝奇的樣子。

「帝奇……你怎麼了?」他輕聲說道,眉宇間藏了疑慮與擔憂,這股從未見過的力量並不是帝奇的,他甚至不確定眼前的男人是帝奇嗎「冷靜下來……這樣一點都─────」

此時此刻,帝奇背後的武器繞過神田,直直地往跪地的拉比刺去,神田瞳孔放大,瞬間,拉比面前就出現了那纖細的少年,深邃的黑色長振袖拂過拉比的髮與臉,艷紅色的蝶舞紋路,搭配著彼岸花的色彩,一切勾勒在神田的身上是顯得那麼的合理,驚嘆這樣的巧奪天工。

「混帳……」他開口罵著,握著六幻的手因為力道不足而抖著,眼珠往後一撇,眼神不再冷淡,而是以往對少年書人生氣的那般眼神「你就不會躲一下喔?!」

拉比愣了愣,然後微笑,眼角的淚水不受控制的落下。

這就是他的阿優,那個阿優,回到他的身邊了。

「哈……阿優我已經沒力氣了嘛,全身燒傷欸!」他藉著槌子站起,苦笑,神田臉上閃過和擔憂帝奇一樣的神情,但隨即轉回冷淡。

「……一切的經過我都聽蘿特說了,你不要以為傷害她跟帝奇的事我就會這樣算了。」

「啥?!蘿特還沒死啊啊啊啊────」從廢墟裡蹦出一個差點被掩埋的銀髮少年,才剛探出頭,又尖叫著閃過帝奇的攻擊。

「你們也太小看我們諾亞的生命力了吧,果然是笨蛋豆芽。」

「誰是豆芽菜啊?!!!」狂吼,亞連沒見到背後的少女露出微笑。

他們認識的神田,好像回來了。


Ko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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