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archy.

The world is never tranquil,and so are we.

【驅魔】灰階(十九)


【驅魔】灰階(十九)摘星  (拉神)





※與原作相距甚大,原作愛好者慎入


「笨蛋豆芽,你最好馬上給我解釋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神田怒氣沖沖,手一揮,六幻伶俐的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響,好不清脆地擋掉了帝奇不分敵我的攻擊「帝奇到底怎麼了?」

「我不是、啊───」下腰躲過一條尖刺漂亮的甩尾,亞連吼道「豆芽,我也不知道啊,而且就算───」閃過另一發,亞連覺得自己好像應付神田比應付眼前暴走的諾亞還累「我知道現在要我怎麼回答你啊?!」

「嘖!」神田一臉不爽,抓緊了帝奇將武器全數收回的時機,閉緊了眼,像是在冥思什麼一樣,拉比還搞不懂他想做什麼的時候,帝奇的下一波攻擊直向神田緊閉的瞳,但神田只是皺著眉,有點緊張地開了口「停止。」

像是聽從神田的命令一樣,帝奇的動作止住了,拉比不明所以的望著神田勾起他自信的微笑,帝奇疑惑地掙扎著,但身後的武器就像是被看不見的線索拉扯一般,逐漸遠離神田的臉頰。

「豆芽,你快把利娜莉他們都帶過來。」亞連雖然很想再次反駁他並非什麼豆芽,但是現在並不是鬥嘴的好時機,他只是點點頭背起少女和其他兩人走了過來。

「神田……你做了什麼啊?」利娜莉看著不停掙扎彷彿要擺脫什麼束縛的帝奇發出詭異的低鳴聲,她擔心的問著。

「這是我諾亞的能力,」說話的當下神田的手再空中像是捕捉著什麼一樣輕柔的畫了個小小的圓,他放心似的長吁一氣,接著坐下,一點都不擔心會被敵人攻擊的樣子「我代表的是諾亞的惑……所以我可以混淆人的視聽,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只是幻術,並非真實。」

「所以帝奇並沒有真的被綑綁囉?」亞連似懂非懂的問著,神田點點頭。

「現在帝奇他看不到也聽不到你們,快趁我掩護你們的時候離開方舟。」神田往上指,那個被拉比的火龍破壞出的孔洞「上面……我已經拜託蘿特幫你們重開一扇門了,快點離開吧,方舟……再沒多久就會完全崩壞了。」

「那你怎麼辦,阿優?」拉比心急地握住神田的手,意外的,神田只是低著頭並沒有反抗,沉默反而比應答更讓拉比焦心。

「我……我得留在這裡。」神田撇開頭,他不敢正視拉比,哪怕多看一眼都多了一份眷戀、多了一份不捨,分離的時刻將近,太多的繾綣纏綿對他來說只怕是多餘。

「為什麼?」拉比無法理解地問著,神田只是越來越低下頭,像是做錯事的孩子「阿優你不能跟我們走嗎?」

「我不能跟你們一起離開,被教團的人看到了會很麻煩的,不管是我還是你們都一樣,更何況……我不能丟下帝奇一個人。」

「我才不在乎!」拉比改握著神田的肩膀,聲量大到幾近是嘶吼「教團什麼的、書人什麼的,那些該死的規矩限制不了我們的!」

「你不懂!」神田也回吼著,一旁的亞連示意喬治和柯洛利安靜,現在進展到這樣複雜離奇的局面,一切的結局也只能由他們自己來譜了「我已經跟你們不一樣了,是半個諾亞又是半個人類的我,跟怪物沒有什麼兩樣,不管是哪裡都沒有我的容身之處了,所以────」

瞬間,時間在眾人眼裡如同靜止。

拉比一把抱住神田,黑色的髮因晃動而飄散著不屬於烽火下該有的雅香,拉比的眼中滿載著多少艱辛多少情,只為見伊人一面,他跨越了多少山水踩遍多少荊棘。

「阿優就是阿優,不管是人類也好、諾亞也好、驅魔師也好……我什麼都不在乎。」他的手臂收緊力道,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吐出這段話。

「如果阿優想要個容身之處,我會一直在這裡。」

「……笨蛋。」咬緊了下唇,神田知道為什麼自己總是無法忘懷少年,他給予他的溫暖,讓他在寒冷的夜裡有個慰藉;他給予他的柔情,讓他在無情的生活中找到憑依。

眼淚不受控制的奪框而出,一滴滴透明的液體落到地板,神田止不住情緒,現在的他不要什麼形象不要什麼尊嚴,他什麼都不要,他只想大哭一場,在拉比依舊溫暖的懷抱裡。

「為了阿優……就算要我當笨蛋我也願意。」微笑,他抱緊少年因為哭泣而發抖的身體。

「好了,」停下他的哭泣,黑髮的少年恢復以往鎮定的面容,現在間不容緩,他沒有理由張揚他的懦弱,更沒有理由渴求更多施捨,他站起身,挺拔的背影讓人無法忽視,他堅強一如昔夙「你們得走了,我的幻術會保護你們,離開才是你們最好的選擇。」

「跟我們走吧,神田!」利娜莉拉住少年的臂,向他誠懇地說著,但神田只是慢慢的拉開少女的手,附帶一個淺到幾乎看不到的溫柔微笑。

「抱歉……還有,長頭髮比較適合你。」他轉身離去,拉比隨即跟上,但彷彿是一層透明玻璃似的阻隔了他與神田的距離,他生氣地敲打著那面看不到的牆,不停的吶喊著神田的名字。

神田微微轉頭,漾出一個絕美的微笑,所有人都知道那微笑是給拉比的,屬於神田向他道別的方式。

「阿優你別走……這該死的牆!」拉比望著神田緩緩地走向帝奇,但是帝奇竟然沒有攻擊神田,只是吐著氣,看似疑惑的望著這個矮他一截的少年。

「帝奇……」他輕輕地說著,右手摸上了帝奇的頰,憐憫似的皺眉「不管是誰、還是INNOCENCE把你變成這樣的,快點恢復原來的你。」

「……優……?」艱困的吐出單音節的字,看起來無法尋到驅魔師的諾亞因子已然漸漸平靜,帝奇的意識恍惚著,但勉強能認出輕喚著他名字的人是誰。

「對,是我。」他輕輕的撫摸著帝奇的臉頰,更靠近一步,但是他的動作並沒有夾帶著任何情愫,只是像個友人一樣安撫著他「帝奇,不要再破壞了,快恢復平常的你,以前的你不是個如此瘋狂的人……」

帝奇原本喘著氣的胸膛逐漸恢復平順的呼吸,背後殺傷力強大的武器正一段段的消失,臉上的盔甲面具也一樣,露出一雙疲憊至極的金色瞳孔,還有明顯無血色的臉。

「我……好像做了奇怪的夢,優,我是不是傷到你了?」吃力的說出一句話,接著再度失去意識的帝奇便順勢倒在神田懷裡,神田輕輕地摸著帝奇的背脊,如同照顧著嬰兒般。

「睡吧……等到醒過來之後,一切都會結束的……」

對不起,帝奇。他努力地背起比自己高上許多的男人,回頭一看,拉比等人還痴痴地望著他,他舉步往前。我的決定最後……還是傷到你了。

對不起,我愛的人還是他,所以我不希望你殺了他;但是你在我心裡也有不可抹滅的地位,所以我也不希望他殺了你。

道歉好像沒有什麼用,但是起碼還讓我心裡有點贖罪的感覺了,最後……讓我幫你一把吧,就像蘿特說的……自由,帝奇,你也一定希望如此吧?

「你們怎麼還不離開,方舟已經在崩塌了你們沒發現嗎?」

「阿優不跟我走我是不會離開的!」無比堅定的語氣,死纏濫打的精神顯然拉比是萬年不變。

「年輕人就是血氣方剛……」一個不屬於他們這個年紀的聲音傳入眾人耳裡,聽到這聲音的亞連竟然打了個顫慄,像個木偶似的轉頭,果不其然地看到那個萬惡師父就站在他們身後,神田瞬間瞇細了金瞳,身上的殺氣明顯地暴增許多「不過你們要再這樣蹉跎下去方舟可是不等人的。」

「師、師父,好久不見啊!」亞連努力的擠出一抹笑,但他的師父似乎是一點兒也不領情,眼神直直地勾勒著的人是那個狠瞪著他的少年,如果他身上沒有背著昏迷的帝奇,恐怕老早就提著愛刀衝過去了。

「克勞斯‧馬利安……」神田從咬緊的牙關間擠出幾個字眼,憤恨的語氣夾帶著多少怨,清清楚楚的傳入眾人耳中「你這個殺害我全家的混蛋!」

「……」克勞斯的嘴角一反往常的下垂,並沒有勾著他那風情萬種的輕薄笑容,其實亞連從以前就覺得拉比某方面來說跟他這討人厭師父倒是有點相似「你說的話,我實在沒有立場去反駁。」

「師父────」亞連大吼著「你……你真的────」

「不管科穆伊或這小子跟你們說的事情有沒有相同,抑或它們是否是事實,我都不想解釋。」

「當年殺害神田一家的人,的確有我。」

「你這個……殺人兇手!!」漂亮的眼裡充斥著只有滿滿的殺意,亞連等人嚇壞了,神田的臉幾乎沉了下來,他們不懂,要多少悲哀多少恨,多少殘破不堪的往昔才換得來這樣子的怨念。

「……你要怎麼說我,我都沒有意見。」他拈熄煙蒂,酒紅色的瞳孔裡竟藏了對少年的憐惜「不過你想殺我的話,免談,至少要等我把千年伯爵那死胖子打倒再說。」

「他死了,我隨便你處置。」

「師父?!」「元帥?!」眾人吃驚地大吼,神田也不免展現出一段驚愕。

「教團當年那些高層人員實在做的太過火了,那時候的我縱然反對但也無可奈何……也是自從那事件之後,我便再也不想回教團了吧。」

「狄耶特那傢伙也是,他一直覺得他犯了很重的罪,所以他更努力的在執行驅魔師的責任,像是在贖罪一樣……」

所以師父他……神田恍然大悟。所以他總是在向我道歉……他自認對不起我、對不起每一個神田家的人。

「我原本是來調查一些事情的,沒想到小鬼們也在方舟裡,」他轉頭撇了亞連一眼,被撇之人不禁一陣毛骨悚然「遇到你純屬意外,不過竟然遇上了,就把話一次說清楚吧!」

「教團的的確確是錯了,神田家的人完全是無辜的,狄耶特錯了、我也錯了。」語段突然放柔,他直直地望著少年充滿敵意的金色雙眼「雖然現在說這些可能太晚,我也不敢奢求你的原諒,不過────」

「對不起。」清脆的聲音一字一句的敲擊著神田,少年愣住了,因為他那已死的師父,對不起這句話在他心目中顯得廉價。

「很抱歉對你的家人們做了那些事。」又一次的道歉,嚇傻的不只是少年,更是亞連。

「師父他道歉了……師父他、他、他竟然道歉了───」少年完全陷入自言自語小宇宙。

「現在才說有什麼用……」神田咬緊蒼白的唇,纖細的身子顫抖著,但並非因為恨意或氣憤,而是一種莫名其妙連他自己都不太清楚的情緒「我才不會原諒你……絕對不會!!」

只差眼淚沒掉下來,神田發覺自己已經不在意了,那些仇恨,竟然簡簡單單的被一句「對不起」打的煙消雲散。

原來他想要的其實不多,他只希望有個人可以對他說明,然後一句抱歉。

這樣就夠了,真的,夠了,被仇恨束縛的自己太醜陋,在拉比無私的愛之下更顯得如此。

克勞斯看著少年的轉身,他笑的輕狂一如往常,他知道少年已不再記恨。

「跟我來。」神田突然說了這樣一句,然後他像是幽靈般飄起,直往樓上的天花板去。

「我們……要怎麼上去啊?」如果這時候有利娜莉的黑靴就很方便了,亞連心裡不禁嘆道,利娜莉看著他,抱歉似的苦笑。

「笨蛋徒弟!!」用力的一踹,神田的幻術貌似已經解除了,暴力程度嚇的拉比兔耳朵一下子冒出來「你不會用CROWN BELT把自己拉上去啊,真是沒用的東西!」

「那邊的混小子,你的槌子也還可以用吧?」拉比聽了猛地點點頭,深怕一個不小心就落的跟亞連同樣的下場。

亞連抱緊利娜莉,發動了的神丑一瞬間就把兩人送往上層,拉比安好大槌小槌,一句伸就快速地把喬治和柯洛利給拉了上來,克勞斯則是踏著一個矩形的盒子,應該是棺材吧,然後電梯似的抵達。

「神田你要帶我們去哪裡啊?」亞連問著,方舟幾乎已無立足之地,唯一的希望就是眼前的少年。

「打敗千年公……」他靜靜地開口,推開了那扇大伙熟悉的門「唯一的辦法就在這裡。」

Ko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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