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archy.

The world is never tranquil,and so are we.

【驅魔】失心瘋(拉神)

【驅魔】失心瘋(拉神)

※黑暗血腥有,瘋狂兔子有,慎入

愛情使人瘋狂,他想。


拉比不只一次的充斥著一種慾望,想要把神田給殺害,好讓他可以永遠自私地把他占為己有。

尤其是他看到神田和其他的人互動太親密的時候,也許是利娜莉,也許是亞連,也許是那個不務正業的室長,每每他看到的時候,他胸口總有種忌妒又是有種緊張在盤據膨脹。

拉比害怕神田會離開,害怕哪天他會被其他人奪走,然後他又要孤單一個人在歷史的荒路上走下去。

這樣子的恐懼一天一天的甚上塵囂,或許這是拉比骨子裡本來就藏有的一種孩子氣,不願把自己特有的物品和他人分享。

生氣的他、淺笑的他、害羞的他、脆弱的他,不管是什麼模樣的神田,拉比都只想有他一個人看到就好,想讓神田再也沒辦法離開,所以才會有這樣子的瘋狂思想,而且一天比一天強烈,只是等不到一個導火線來引爆它。

「神田,你不覺得拉比最近怪怪的?」亞連邊消耗點心邊問著,神田這次倒是難得的給了他回應。

「……有一點。」神田想起上次拉比對他說的那句話他就感到疑惑。


他倆獨自在神田的房間裡,神田看著鏡子理頭髮放下的自己,拉比正微笑著替他梳頭,縱然他覺得拉比的微笑看起來似乎變了質。

『阿優真的很漂亮呢……』拉比將木梳一次次滑過他的黑髮,聲音輕柔的像要蠱惑他人掉入陷阱一樣『一定有很多人都想要阿優吧?』

『什麼啊?』神田聽了為拉比的稱讚微微臉紅,但又不甘地回嘴『我又不是女人,別用那種詞來形容我……』

『阿優,你知道嗎?』他放下木梳,雙手輕放在神田的肩膀上,望著大鏡子裡愣住的神田,將臉湊近神田的頰邊『我最愛、最愛阿優了,沒有第二個人在這世界上比我更愛你。』

『肉麻兮兮……』神田擺出作噁的臉色,但拉比臉上的笑容卻不減,反而咧的更大,讓他不知為何感到恐懼,這跟拉比平常的反應不同。

『阿優你是我的東西喔……是我的,全部都是,』拉比的唇帶著動聽的話摩蹭著神田,親吻著他的臉頰,雙手環抱著他的肩『身體是、靈魂是、阿優你的愛也是……沒有人可以搶走,沒有人可以和我爭。』

『喂……你今天吃錯藥啦?』神田雖然對拉比的親吻感到不意外,但是卻對拉比的話感到莫名的排斥。


拉比的話很動聽,可是也很可怕。

如果他的理智跨越了那條不該過的線,神田不曉得拉比這人會瘋狂到什麼境界。


「撞到頭了吧?」神田甩甩頭,盼望甩開那個討厭的回憶,望著對面吃的高興的亞連,心底自嘲自己的擔心根本是多餘的「只不過是兔子而已嘛……」

「欸?神田你剛才有說話嗎?」

「沒,豆芽菜的聽力果然不是很好。」

拉比走進食堂,遠遠地就看見神田修長的身影,支著臉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臉上還帶著淺淺的笑,拉比捧著餐盤高興地往神田那兒去,但看到另一個人的時候他愣的停下腳步。

是亞連……阿優他,跟亞連,有說有笑的?

拉比的手顫抖著,咬著下唇的他感覺到心裡那股異樣的情緒又升起,他二話不說地走向前,一把抓住神田的手臂就往食堂外走,無論神田的咒罵多大聲多難聽他都當作沒聽見。


「你幹什麼啊?!」來到教團裡算是沒什麼人的一個角落,神田再也忍不下去的甩開拉比的鉗制,氣憤地吼著。

「……」拉比沉默地背對著他,神田對這樣什麼也不解釋的拉比很生氣但也無可奈何。

「你不說我就要走了。」等了一陣,神田見拉比毫無開口的意願,無奈又氣憤地轉身準備離開,但隨即被一股強大的力道拉回,應聲被押在牆上,背後的吃痛讓神田訝異著拉比突如其來的暴力舉動,睜開眼後是拉比面無表情的臉,眼中帶著的是神田從沒見過的怒火。

「幹、幹麻?」神田強裝鎮定,右手下意識的撫上六幻的刀柄,卻發現他因為事情發生的太突然而把六幻遺留在食堂了,他暗叫不好,失去六幻總是讓他無法有安全感。

在他還來不及大吼拉比叫他滾開的同時,一雙大手已經緊緊地掐住他細瘦的脖子,拉比突如其來的動作令他無法獲得足夠的氧氣,身體反射性地伸出顫抖的雙手握住拉比的手腕。

「阿優……你知道嗎?我從很久以前就想這樣做了欸。」

「你……說什麼?」神田瞪大眼,使勁地想拉開拉比的手卻意外地發現他的力氣比自己想像中來的大「你瘋了……不成?」

「阿優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拉比的手勁越驅越大,神田感覺到眼前因為缺氧而一片模糊,他的手早就沒有力氣可以阻止拉比了「沒有人可以跟我搶,誰都不行,只要把阿優殺掉的話……阿優就可以永遠都是我的!」

他瘋了!神田不可思議的想著。拉比根本徹底的瘋了!

「你在做什麼,拉比?!」一個不屬於他或拉比的聲音插進他倆寧靜的空間,然後一個白色的影子闖進他逐漸趨暗的視線,接著他感覺到頸上的禁錮消失,空氣順暢的重新流入他的體內,他跪倒在地,手撫著脖子乾咳著。

「你想殺了神田嗎?」神田轉過頭,見到拉比跌坐在地上,也見到一臉怒容的亞連手握著拳,他終於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

「你回答我啊?」亞連一把抓起拉比胸前的團服,怒吼道「你瘋了是不是,剛才的表現一點都不像你,你是真的想把神田給殺了是不是?」

亞連是因為看見拉比異常的舉動才跟著兩人出來的,結果一趕來卻看到拉比掐著神田的脖子一副想要了結神田的生命的模樣,亞連怒不可遏的打了他。

神田一手支著地,拉比的作為和他所說的話讓他打從心底感到恐懼,噁心感從胃裡升起使他乾咳不止,他發現自己所信任的世界就和他眼前所看見的一樣一片模糊而虛幻不實。

「我從來都不知道你竟然是這種人……」亞連低垂頭,看到拉比一臉的面無表情和不在乎,他氣的雙手發抖「你別再靠近神田了,我們也不是朋友!」

「神田,你還好吧?」亞連丟下拉比,然後轉為擔心的臉蹲在神田身旁,柔聲問到。

「……死不了。」他終於停下乾咳,怨恨地轉向像死人一般坐在旁邊的拉比,看到拉比的臉,想吐的感覺又不由自主的升起,他從來都不知道拉比會如此歇斯底里只為了他。

但他也忘記,愛情容易使人瘋狂。

「我以為……」神田站到拉比跟前,冷冷地說著,盡量平住自己的情緒「我們可以走很長遠的路。」

亞連愣愣地看著神田講出這番話,他知道神田其實並不是真的像他們所看到的這麼冷血只是故作堅強,那只是他偽裝自己的盔甲,為的是不讓其他人受傷而把自己搞的傷痕累累的溫柔。

「我以為你都懂。」神田閉起眼「我要求的並不多,只想找個休息站而已,一個能在我需要的時候給我個肩膀的人,一個能夠扶持我走下去的人。」

其實神田很脆弱,不論是生命是靈魂還是心,像輕輕一推就會破碎的玻璃。

「如果你對我的感情變質到瘋狂,那我想我承受不起。」神田轉身就走,背影看起來讓人覺得孤寂,好像每走一步就要分崩離析「走吧,豆芽菜。」

原來是我太執著太過分了嗎?這樣子的愛情阿優負擔不起?

阿優……不需要我了?

可是拉比需要神田,就像中毒一樣,沒有他的日子他該怎麼活,他沒有主意。


於是愛情又再一次的使人瘋狂,讓拉比徹徹底底的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神田你還好吧?」利娜莉看著眼神空洞的神田,貼心地替他倒了一杯茶,事情已經經過一星期了,少女很清楚神田的感受。

「別和他說話比較好,利娜莉,」亞連坐在少女身邊,低著頭望著手中的紅茶「他比誰都更需要靜一靜。」

拉比站在食堂前面,和那天一模一樣,只是今天的他臉上咧開了大大的、詭異的笑臉,然後朝神田的位子走近。

有種風雨欲來山滿樓的詭譎。

「……所以我說……拉比?」亞連正和利娜莉抱怨著科穆伊的不是,但抬起眼卻看到許久未見的同伴,他諷刺的微笑,但他很快的發現拉比的瞳孔裡只佔據了神田的影子。

拉比坐到神田身旁,笑嘻嘻地望著冷眼睨著他的神田,亞連打包票那絕不是以往神田開玩笑的瞪視,他是真的想撇清跟拉比這人的所有,恢復以往那個冷漠又毫無感情的神田 優。

接下來亞連以為拉比會認真的─或者說是嘻皮笑臉的─跟少年道歉,然後在拉比一而在再而三的糾纏下神田總會敗在他該死的心軟下,然後一切恢復以往,看看多美好?

但是沒有,而且還演變成更壞的局面,在亞連看到拉比掏出一把匕首然後動作迅速俐洛毫不拖泥帶水地插進神田的左胸時,亞連確定他的驚訝不亞於被攻擊的少年,亦或旁邊已經花容失色的少女。

溫熱的血從神田著了黑色團服的胸口灑出、噴出,渲染了附近一片嫣紅嫵媚,黑髮少年瞪大的雙眼裡倒映著的是拉比瘋狂的笑容,最終倒下,然後他發現自己錯了。

遇上拉比、認識拉比、愛上拉比,根本就是個天大的錯誤。

那是他神田 優這輩子最愚蠢的決定。

「哈哈哈─────!!」拉比像壞掉的玩具似的大笑,笑聲一串串地回響在食堂,這樣子的舉動嚇得沒有一個人敢有動作,即使是首當其衝的亞連和利娜莉。

「這樣以後就沒人會和我搶阿優了,嘻嘻。」拉比拔出刀,亞連簡直不敢相信接著面前發生了什麼事,眼前的紅髮少年竟狂暴地將到不停地刺進已死去的少年胸前,還未完全失溫的身體因為拉比暴虐的摧殘不斷地綻放出血花,煞時間神田的團服、拉比的手臉、附近的桌椅都上了一層新的顏色。

「阿優是我的,是我的,」拉比奮力的刺下最後一刀,然後笑嘻嘻地伸出沾滿血跡的手伸向少年胸口「阿優是我一個人的東西,呵呵,誰都不準搶走他,嘻嘻。」

「呀啊啊啊啊────!」少女淒厲的尖叫聲打破了食堂因為恐懼而形成的壓迫安寧,她往後跌倒,亞連和她不可置信的看著拉比手上拿著的東西,利娜莉捂住嘴,一股反胃感無法遏止的衝出,眼框裡積滿了淚水,而亞連的反應也差不多。

拉比的手上,剛剛伸向神田胸口的手上多了一團肉塊,而仔細一看會發現那根本就是人類的心臟。

「這樣你就會願意待在我身邊了吧,阿優?」拉比閉起眼睛,瞳孔裡的神采已然不屬於人類該有的,雙手捧著少年的心臟在臉龐邊輕柔地摩蹭著,嘴裡不斷喃喃念著死者的名字,臉上帶著一種陶醉在自我世界裡的微笑「阿優、阿優,我的阿優啊,呵呵……」

「拉比他……瘋了嗎?」利娜莉腿軟的站不起來,神田的血也噴灑了不少在她和亞連身上,拉比怪誕的舉動更是讓她嚇傻了。

「是啊,」亞連低頭,淡淡地說著,彷彿眼前的一切只不過是場鬧劇「他瘋了,為神田瘋了。」


拉比和他們所想的一樣,因為無法得到的愛情而發瘋,驅魔師和書人的位子都被剝奪,現在的他只會不斷的念著神田的名字,然後像個孩子般傻笑。

「亞連,嘻嘻。」亞連帶著利娜莉來看拉比,少年熱情地對他們打招呼「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看我和阿優?」

又來了。亞連嘆氣,將帶來的花插入病床旁的花瓶,看著昔日的好友,他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拉比不是第一次這個樣子了,他總是當作神田還在,活在他身邊卻捨棄自己親手殺了他的事實。

他總是自言自語著,無時無刻,向著空氣中他所幻想的少年說著笑著,讓經過的人無不毛骨悚然。

「神田已經不在了。」亞連有點惱怒的道出事實,為死去的友人感到痛苦「拉比你別在那裡自作多情。」

「才沒有!」拉比抓住床邊一個頗大的貓玩偶,語氣顫抖著,利娜莉想起那是之前拉比生日的時候神田拜託她替他縫的「阿優他一直都在,阿優在我身邊的,他不會走,我不準他走,他是我的,你們都走開!」

亞連嘆氣,長長地一嘆,帶著利娜莉離開。

一路上他想著,拉比的作為如果以出發點來想其實並沒有錯,只是手段太偏激了。

拉比是個看似輕浮花心卻異常執著專情的人,也許是體內暗藏的劣根性促就他的瘋狂舉動,原因只是他的愛從純粹到執著甚至是達到了無可自拔的地步,所以造就了今天的悲劇。


愛情使人瘋狂,他想。


Ko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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