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archy.

The world is never tranquil,and so are we.

【HP】The Road Not Taken-01

【HP】The Road Not Taken(犬狼/詹泰)

Caution!本作配對含親世代犬狼&19年後孫世代詹泰(詹姆‧天狼星‧波特×泰迪‧雷木思‧路平),以及些微19年後孫世代思蠍(阿不思‧賽佛勒斯‧波特×天蠍‧馬份)。19年後狀況腦補有,反感者請訴點上一頁離去,謝謝。


┤01


泰迪恢復意識的時後第一個感覺到的是地板的冰冷,還有一股莫名的疼痛,沿著他的背脊一路啃咬他的四肢和胸膛,在十一月的蘇格蘭,即使是城堡內也難以逃脫寒氣的侵襲,更何況他只單單穿著一件毛衣背心與葛來分多黑色長袍。

他很快地奪回因為冰冷而麻木的四肢神經,同時在心裡面惱怒地詛咒他那位名義上的弟弟詹姆‧波特,他明明早就知道身兼超勞巫測考生及學生會主席的泰迪今年忙的焦頭爛額──泰迪的夢想是和他母親一樣,做個捉拿黑巫師的正氣師,天知道他需要多努力才能拿到12個O的完美成績單──卻還是一如往常地死纏著他不放,連在圖書館裡都窮追不捨。

一開始泰迪依然保有從小被美黛奶奶教育出的禮貌,以及波特─衛斯理家族訓練出的堅韌耐性與好脾氣,但他畢竟也不是聖人,面對一個小自己六歲、天天像粘皮糖一樣巴著自己的小鬼,即使是他也不禁動了慍火,選擇忽視那個整天嚷嚷自己名字的波特家大兒子。

不過在經歷過剛才的「圖書館災難惡作劇事件」(他是死都不會把這個蠢名字斢露給其他人的)之後,泰迪‧路平才真正體會到詹姆‧波特這個惡作劇天王的恐怖之處──和他妙麗阿姨一樣,他簡直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敢在神聖莊嚴的圖書館裡為非作歹。

***

大概三十分鐘前,泰迪正在霍格華茲圖書館的禁書區獨自一人倚著灰塵滿佈的巨大書櫃,翻閱一些他教父哈利‧波特(當然,也是個傑出的正氣師)推薦的超勞巫測黑魔法防禦術參考用書。

泰迪知道他跟他毫無印象的父親十分相似,至少他那些沒有血緣關係的親戚們都是這樣說的──安靜而沉默、溫和有禮且體貼、獨立自主又成熟,總是獨自一人泡在書堆當中一整個下午。

他當然知道他跟父親的相似度有多高,畢竟,他十七年來的人生都在盡力模仿那位在他生命中完全缺席的親人,那是一種原始的衝動,驅使他在五歲時就學會面對鏡子練習控制自己那頭不停變色的短髮維持在一種接近冬天陽光的砂金色。

然而當他看著他父親碩果僅存的照片時,他很快發現自己永遠學不會他父親那種溫柔恬淡的微笑。

泰迪的確為人謙遜溫和、課業成績優秀,受到老師和大多數同學的喜愛,但他的成長背景讓他養成了待人冷淡疏遠的習性,這也是為什麼他喜歡圖書館大於交誼廳,他才懶得跟那些不是波特─衛斯理家族的人稱兄道弟。

圖書館是個很美好的地方,禁書區就更美好了──沒有老師的簽名,低年級學生是決不可能擅自闖入禁書區的,這幾乎讓成為詹姆保母的他鬆了一口氣。

『哈哈!泰迪,我就知道你在這兒!』

可想而知,當他在半小時前發現他最想躲避的波特小惡魔穿著那件代代相傳的隱形斗篷闖入禁書區時,他有多想對詹姆下惡咒了。

『梅林呀,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多辛苦!』詹姆脫下斗篷的帽子,剩下一顆頭漂浮在空中,既興奮又抱怨地低聲說道,完全沒有注意到泰迪的臉色沉了下去:『要不是你暑假給我的那份劫盜地圖,我恐怕要把整座城堡都翻遍了才找的到你。』

……早知道就不把地圖送給他了。泰迪一邊用把魔杖指揮一本磚頭書塞回原來的位子,一邊後悔自己因為一時心軟把劫盜地圖給了詹姆。

『泰迪,你今年聖誕節會不會回家嘛?會不會?』詹姆顯然完全不在乎泰迪故意忽略他的態度,勾起稚嫩的笑臉,湊到他身旁踮起腳急急問道:『雖然爸說你應該會留在學校準備超勞巫測,可是我真的很希望你可以回來,你已經兩年沒跟我們一起渡過聖誕假期了!我今年一定會準備很特別的禮物給你的,所以啊───』

泰迪皺了皺眉頭,不耐地轉過頭,用有點慍怒的疲倦目光俯視著那黑髮的興奮男孩,開口打斷他:『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小詹,我真的不行,你知道我有12個科目的超勞巫測要準備──』

『梅林啊,泰迪‧路平!』詹姆故意大驚小怪地倒抽一口氣,雙手捧著兩頰,一樣打斷了泰迪的話:『那可是聖誕假期欸!你竟然寧願跟一堆符咒課本一起度過,而不是帥氣的詹姆‧波特和一堆衛斯理牌的聖誕節大餐?!』

『夠了!』多日的沉重課業與學生會工作累積起來的勞累與壓力達到了頂點,泰迪按著因睡眠不足而抽痛的太陽穴,壓低的嗓音裡有著厭煩和怒火:『詹姆‧波特,我跟你說過幾百次我很忙請你不要來吵我,難道你聽不懂英文嗎?我不能跟你一起回家過聖誕節,沒有第二個選項,就是這樣。現在,如果你不想做勞動服務的話,最好馬上消失在禁書區!不要逼我寫信給你媽!』

黑髮男孩當下楞住了,看著從來沒發過這麼大脾氣的泰迪(看他失去控制的那頭赭紅色短髮就知道這次他是真的氣炸了),想到自己的好意完全被駁回,還挨了一頓罵,詹姆噘起嘴,臉上原本得意的笑容很快地垮掉,下一秒鐘卻又彷彿靈機一動,褐色瞳仁閃爍著泰迪沒注意到的惡作劇光芒。

『噢,泰迪,我真的很抱歉,好吧,嗯、我現在就離開。』詹姆假惺惺地向泰迪發出「再見宣言」,就如同他所想的,盛怒中的紅髮少年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這讓詹姆有點生氣),他很快地蓋上斗篷,讓自己完全隱形,製造一種早就離開的假象,然後踮著腳尖像跳芭蕾似地鑽過狹隘的走道,抽出魔杖直指專心閱讀的泰迪頭上那層書架,咧嘴。

『哇嘀哇唏!』

正專心閱讀著一本介紹中古世紀非法魔咒的書的紅髮少年才剛抬起頭,那層書架上的磚頭書便像子彈一樣發出恐怖的咻咻聲,破空向他衝過來,泰迪急忙後退,卻不幸被另一疊放在地板上的舊書給絆倒,一瞬間那些被詹姆施咒的書本像雪崩一樣急速地衝撞上高瘦的少年身上,發出足以讓平斯夫人氣到吹鬍子瞪眼睛的轟隆聲響。

詹姆不禁掩嘴偷笑,一邊遏止自己的笑聲以免平斯夫人或泰迪發現自己仍躲在禁書區的事情,一邊則用笑到噙著淚水的雙眼捕捉泰迪難能可貴的糗樣。

然而,下一秒發生的事情可讓他笑不出來。

半昏迷在書堆中的泰迪胸口掛著一個狀似金色沙漏的項鍊,詹姆很清楚那是什麼,他有聽妙麗舅媽說過時光器的事,但他不知道泰迪竟然藏了一個!

那個時光器正在泰迪的脖子前方瘋狂地轉動,就好像支撐它旋轉的輪軸壞了似的,等詹姆驚覺再這樣下去梅林才知道泰迪會跳躍到哪個詭異的時空時已經來不及了,他飛撲向前,不管隱形斗篷是否滑落,心中吼叫著必須在褐髮少年(昏迷後泰迪的髮色就變回他經常使用的那個金褐色)消失前想辦法把時光器從他脖子上拆下來。

詹姆眼睜睜地看著時光器在被他碰觸到的前一秒突兀地停止轉動,接著就在一瞬間帶著師去意識的泰迪‧路平整個人幻化在空氣中,想當然爾,詹姆便在一堆破就又骯髒的厚重辭典書上摔了個狗吃屎,發出不比剛才書崩小的聲音。

詹姆才剛一臉驚慌地從書堆中抬起頭,就看到有如禿鷹的平斯夫人抿著嘴唇,用一種麥教授專有的嚴厲表情死瞪著他和那堆亂七八糟的書。

『詹姆‧波特!一年級新生沒有老師允許不準進來禁書區!』……他猜說不定整個圖書館都知道他擅闖禁書區這件事了。

但那並不是目前最緊急的事,詹姆吃力地從書堆中爬起,想要解釋一切,但開口後他唯一吐出的只有一句:『泰迪不見了!』

***

泰迪拍了拍自己的長袍(上頭沾滿了灰塵),依舊不滿地想著詹姆對他做的惡作劇,讓他浪費了這麼多時間躺在這,甚至沒有把他叫醒就這樣讓有潔癖的他躺在髒兮兮的地板上。

……髒兮兮,等等。泰迪環視一週,發現原本在他身旁那些「兇器」全都消失無影蹤,更正確來說,全都物歸原位去了,這讓他有點起疑。

看了看手錶,發現已經將近三點學生會會議的時間,比起這點小事,泰迪更不想在參加會議時遲到,於是他信步離開禁書區,很快地繞過熟悉的書櫃,並向背對著櫃檯在修補書本的平斯夫人禮貌性地道謝,便匆匆地離開圖書館。

泰迪快步通過穿堂與城堡的走廊,有些浮躁地看著即將形成直角的指針,加快了腳下的速度,但這並不代表泰迪沒有注意到走廊上那股令他感到不自在的氛圍,他不是沒有注意到,那些在走廊上和樓梯間閒晃的學生──特別是葛萊分多的──頻頻回頭注目著他,並且碎碎地咬著耳朵,讓他不太高興(這在他剛進學校,學生們發現他是哈利波特的教子時曾短暫困擾過他)。

煩躁地繞過一個矮小巫婆的石像,泰迪鑽進了他早就背的滾瓜爛熟的密道,一眨眼的時間就站在開會的教室門外頭,他禮貌性地敲門,卻沒有意想中的回應。

低頭撇了手錶一眼,那隻哈利在他進霍格華茲時和金妮合送的魔法錶剛好走到三點,表面的所有數字和圖案(滿月與一朵藍玫瑰)也在此時散成金色細沙,自動排列出「會議」兩個優雅的字體,更讓泰迪確信他沒記錯時間。

他又敲了一次橡木做成的門,耐心地等待回應,但直到錶上的長針行到了6的位子都沒有人開門,泰迪才猶豫地用阿咯哈姆啦把教室門打開,就如他心底深處猜想的,裡面一個學生或老師都沒有,只有秋天難能可見的陽光穿透玻璃窗打亮了室內。

泰迪困惑地關上門,隨手用咒文鎖上,快速地思考了下,決定先去尋找女學生主席或某個級長,問問看是不是臨時取消了會議,而他卻因為在圖書館溫習而沒收到通知。

轉身下樓,泰迪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輕嘆了口氣,心裡忍不住又想起詹姆,那黑髮孩子天真開朗的笑臉浮上心頭,他知道詹姆非常喜歡自己,也知道他有多期待自己能撥空回去參加波特─衛斯理家的聖誕節宴會,但他卻不停地潑詹姆的冷水,拒絕那孩子帶來的好意。

也許他下午的確對詹姆太兇了。泰迪默默地反省道,心又軟了下來。他也不過是想邀自己過個快樂的聖誕節,雖然有些煩人,但他的本意的確是爲自己著想,自己不該對他態度這麼差。

晚上遇到他,再好好向他解釋,道個歉,雖然還是不能回去過節,但詹姆應該會理解的。繞過一個迴廊,泰迪爬下前往庭院的樓梯,走入陽光的照耀下,心裡思忖著晚上道歉的草稿,他知道詹姆雖然有些任性,但絕不是個不講理的小孩。

十一月的陽光不是很強烈,像曾奶油色的薄紗覆蓋在每個學生身上,離城堡有些距離的球場可以看到有些人在練習魁地奇;靠近湖邊的草地則有一團一團的學生在悠閒地野餐和曬太陽;整個庭院的四處則佈滿了趁著好天氣出來休息談天的人。

泰迪隨便地環視一周,剛才在走廊上的那份怪異感又回到身上,他有點焦躁地走向庭院中央,一樣隨意地尋找女學生主席或級長,奇怪的是他竟然連一個認識的人都沒看到,這讓他有點疑惑。

身邊的人又開始對著他竊竊私語,泰迪這次直接甩了長袍,快步走向靠近湖邊小丘的那株山毛櫸,他知道那邊遠離城堡和球場,算是偏僻的寧靜地點,會去那裡休息的學生可說是非常之少,理所當然的成為了泰迪休憩的絕佳地點。

但等到他走到通往山毛櫸矮丘的小徑他才發覺,平常空無一人的樹下竟然傳來喧嘩聲,這讓泰迪忍不住怨念起今天的運氣奇差無比。

褐髮的少年停下腳步,心情有那麼一點接近湖水的灰綠,他嘆口氣,決定還是返回城堡算了,也許他可以用這段空白的時間把下週三要交的變身水報告先寫完,就在泰迪這麼想的同時,山毛櫸下的那幾個人剛好看向泰迪,發現了他,上面的人湊在一起說了什麼他無心知道,但如果他的視力還是維持在雙眼2.5,他似乎看到了一個像是詹姆的高大人影……正在朝他走過來,後面還跟著三個人。

更正,在帶頭那傢伙走下丘頂的那瞬間,泰迪便傻住了,嘴巴失態地張大,他知道這樣的反應如果在申請正氣師時被主考官看到肯定失格,但眼前朝他走過來的高大少年(是,甚至比他還要高大)活脫脫就是詹姆‧波特的成年版本。

「嘿,老兄,你有事嗎?」那個大詹姆(姑且這麼讓泰迪稱呼)對他露出一個友善的陽光笑容,活潑地問著一直上下打量著他而沒有回覆的泰迪。

泰迪沉默了一陣子,冷冷地開口:「詹姆,如果這是你最新的惡作劇,那我覺得這一點都不好笑。」

對面的黑髮男子愣了下,笑容轉為大惑不解,而泰迪仍以為這是他那沒有血緣關係,傑出的演員弟弟所扮演的,他陰沉地說:「你只有一年級,竟然就用老化水惡作劇,你以為變的跟我一樣大我就會回你家過聖誕節是嗎?那我可以告訴你──這招沒有用。」

現在對面的大詹姆用一種看到瘋子的表情注視泰迪,往後退了幾步,一臉警戒,而這個動作讓尾隨他來的那三個少年衝向前,一臉緊張地望著他們的朋友,並一樣警戒地望著泰迪。

當泰迪的視線越過大詹姆跳到後面幾人時,他確定自己這次楞住的程度絕對不只像隻金魚一樣傻傻地開闔著嘴,因為頭皮傳來的一陣酥麻加上對面四人的抽氣聲讓他百分百確信他的頭髮絕對變成了他表達驚愕用的檸檬綠。

足以讓泰迪‧路平,這位以冷靜優雅名聞霍格華茲的現任男學生主席,眾人期盼的未來正氣師驚嚇到頭髮失去控制的人正活脫脫地站在大詹姆的身旁。

是的,那是他只有在教父那本手工相簿裡看過,老舊發黃的相片中曾對他露出溫暖微笑的人。

───雷木思‧路平,他的親生父親,正以少年的模樣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Ko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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