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archy.

The world is never tranquil,and so are we.

【HP】The Road Not Taken-03

【HP】The Road Not Taken(犬狼/詹泰)

Caution!本作配對含親世代犬狼&19年後孫世代詹泰(詹姆‧天狼星‧波特×泰迪‧雷木思‧路平),以及些微19年後孫世代思蠍(阿不思‧賽佛勒斯‧波特×天蠍‧馬份)。19年後狀況腦補有,反感者請訴點上一頁離去,謝謝。


┤03


一開始金妮正準備開口,來個衛斯理家的女人都特有的獅吼功之時,麥教授嚴肅地瞪了她一眼,讓這位紅髮少婦有如學生時期一樣瞬間閉上嘴,默默站到哈利身後。

麥教授彈了下魔杖,替新來的客人添了一樣舒服到令人打瞌睡的鬆軟椅子,加上兩杯黃澄澄的冰涼南瓜汁,才輕輕地說:「坐下。」並順手從後面的櫃子拿出一個錫罐放到桌子上:「吃塊餅乾吧,哈利。」

「不會又是薑汁蠑螈餅吧?」哈利看起來有點想笑,但還是抿緊了嘴拼命的忍住,這卻讓他看起來像肚子絞痛的怪樣,而金妮和詹姆則是一頭霧水的看著終於露出一絲微笑的校長。

「是,看起來這讓你印象深刻。」麥教授將餅乾罐依序地到金妮和詹姆面前,但只有後者有些好奇地抓了兩塊塞進口中,還露出眉頭深鎖的表情品嚐著。

「如果是我,我通常會請哈利吃檸檬雪寶。」

黑髮的青年笑著抬起頭,果不其然地看到他那位受人尊敬的恩師笑呵呵地向他揮手,哈利忍不住咧嘴笑著說道:「如果有奶油啤酒會更棒,鄧不利多教授。」

麥教授輕咳了幾聲好阻止鄧不利多繼續發表甜食的長篇大論,她收起錫罐,很快地換上一張嚴肅至極的表情,擺出一副該談正事的姿態,這讓當過她學生的波特夫婦不禁屏氣凝神,坐直了身子,彷彿是要與一頭龍戰鬥一樣,可想而知,詹姆更是如坐針氈。

「波特先生,」三個大人的視線全轉向那位才十一歲,卻已經把霍格華茲弄得雞飛狗跳不知幾次的男孩:「麻煩你再說一次路平先生當時的情況好嗎?」

詹姆迅速地把禁書區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但原本元氣十足的聲音在看到哈利的臉色暗沉下去之後變的越來越細小,最後一句話甚至還是麥教授替他說,才讓他好不容易鬆了口氣,瞥見金妮怒氣十足的褐眼,詹姆連忙把頭埋進高腳杯裡假裝喝著南瓜汁解渴。

哈利拄著下巴沉思了一會,才慢慢地開口:「所以說,泰迪現在被時光器傳送到某個不知名的時空了?」

他年輕的時候,十三歲的那年,曾和死黨妙麗一起見識過時光器的效用,也都是多虧了那個神祕的魔法道具,他才有機會親手救出他的教父天狼星。五年級的時候他又和DA的成員一起闖進魔法部的神祕部門,在那裡親眼看到一個食死人的腦袋縮水成小嬰兒,身體卻安然無恙。所以哈利心底非常清楚那個道具的作用,甚至「時光」這項魔法的危險性。

現在時光抓到了他的教子,哈利實在沒辦法不擔心泰迪。

「爸……泰迪,他,應該……」詹姆不確定地看著哈利那張難得嚴肅起來的臉──哈利自從與佛地魔的最後一場生死戰之後,幾乎從未顯露出這種夾帶著緊張、焦慮的正經表情──,褐色的眼睛開始湧出少見的淚水,圓滾滾地在眼眶打轉,帶著顫抖的哭腔抓住了哈利午夜藍的長袍袖口:「可以回家的吧?你一定可以找到他對不對?」

「我真的……不是估、意要害……泰地掉到基怪的持空去的!」小男孩抽抽搭搭地說道,斷斷續續的句子挾帶著哭音和打嗝聲,幾乎讓人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麼:「窩只是……想惡左劇一下,因為……泰、泰迪都,不立我……最近……聖誕節、不回家,所以……嗚啊啊啊我真的不知道會這麼煙中!」

看著兒子哭的一蹋糊塗,金妮本能的母性壓倒性地戰勝了先前的惱怒,憐惜地掏出皮包內的手帕,她逕自越過桌子前方蹲在詹姆身邊,放柔了嗓音好聲好氣地安慰他,替他擦拭臉上的泣涕;另外兩個大人在看到小男孩哭花的跟什麼似的臉蛋,心頭上的慍狷便如潮水般退去了一半,加上沒有一個人不知道小詹姆最喜歡泰迪‧路平這件事,所以這次的事件屬於意外並非詹姆的本意絕對是千真萬確的。

哈利起身,走了過去和金妮一樣蹲到詹姆身邊,視線正好可以和已經從大哭換成啜泣的黑髮男孩平行,哈利伸手,厚實寬大、帶著一些因工作而難以避免的疤痕的手掌輕柔地拍拍詹姆那遺傳自他的招牌亂髮,綠色和褐色相對望,亂髮的男人微笑,沉穩地說道:「放心,我會想辦法的,泰迪一定很快就會回家。」

詹姆眨著酸澀的雙眼,看著哈利堅定的那雙綠眸,然後努力地擠出一個微笑,撲了過去抱住哈利,狠狠地把頭埋到男人的肩窩,哈利可以聽到臉頰旁傳來一句悶悶的:「對不起。」

波特夫妻倆相視一秒,不禁露出詫異的表情,畢竟這個詹姆‧天狼星‧波特,可是跟賦予他名字的那對搭檔一樣天不怕地不怕,要聽到他的一句道歉,恐怕是比回答人面獅身獸的問題難上幾百倍(當然,哈利完全認為他參加三巫鬥法大賽當時只是運氣恰好)。

「那波特,你有什麼打算嗎?」

「呃……」雖然畢業已久,但面對麥教授單刀直入的問題,哈利還是免不了一陣緊張:「我是想,如果可以,請妙麗調查一下,畢竟她在魔法執行部門工作,可能掌握比較多資訊,況且她自己在學校的時候也用過時光器。」講完最後一句哈利心虛地視線漂移。

麥教授頷首,似乎很滿意這個答案,接著轉向詹姆,嚴厲地開口:「至於波特先生,」詹姆扁扁嘴「這次的事件顯然是個意外,雖然始作俑者是你,看在你並非故意的份上不追究這件事。」

詹姆長吁了一口氣,這讓麥教授抬起眉頭,拔高她的嗓音再度開口:「但是我還是要爲你闖入禁書區──別忘了一年級生是禁止進入禁書區的(哈利再度心虛地轉過身,假裝在看書架上的書)──及擾亂圖書館秩序罰你勞動服務一個禮拜。」

「果然。」詹姆聳肩,他老早就把勞動服務這件事當做家常便飯,套句他爺爺在相簿裡寫的名言──為了不勞動服務而放棄惡作劇的樂趣,腦袋像山怪的人才會這樣做!

「注意態度,波特先生!」麥教授不滿地推推她老舊的角框眼鏡,瞇著眼盯緊了這個可稱頑劣的小男孩:「我要請你去清理醫院廂房的便盆,不准用魔法!」

不知道為什麼,站在不遠處的正氣師也和他兒子一起發出哀鳴一樣的慘叫,大概是想起了什麼年少時期的不美好回憶吧!

***

圓球狀的校長室充斥著因為沉思而凝重的空氣,就連那些愛對任何事件發表意見的歷任校長們(甚至非尼呀‧耐吉)都異常的安靜,房間裡唯一有動作的是安穩坐落在木條上休憩的鳳凰佛客使──牠正優雅地整理著自己彷彿燃燒著的火焰色羽毛──,年輕將近40歲的副校長麥米奈娃僵著臉,一本正經地站在一旁,睿智的眼卻不時掃向已經沉默一段時間的鄧不利多。

泰迪‧路平端坐在這個他不熟悉的校長室,面對這位被人讚訟為上一世紀最偉大巫師的老人,他心中翻攪著激動和緊張,從一進來到現在都沒碰過的那杯紅茶就是最好的証明──也有可能是這個房間內的魔法道具實在是多到目不暇給,泰迪從小就和波特─衛斯理家族生活在純正的巫師世界,但鄧不利多所擁有的物品泰迪可說是幾乎只在書上看過的珍稀品,讓求知心豐富的他不能自我地觀看那些會自己動的星象儀、放在隱密角落的儲思盆和那隻美麗優雅的鳳凰。

「路平先生,」鄧不利多有點沙啞的聲音打斷這陣沉寂(泰迪正在端詳一個只要把寫好材料的清單丟到紫羅蘭色的火中,就會自己烹調魔藥的大釜),眼神嚴肅,麥教授看起來甚至比被點名的泰迪還緊張:「恐怕我得請你隱瞞身份,暫時待在1977年的霍格華茲了。」

泰迪的臉呈現驚愕的空白一秒鐘,然後轉為些許蒼白疲憊的面容,他抿了抿唇,褐色的雙眼直直地對上鄧不利多深邃的藍,冷靜地詢問:「先生,請問沒有任何方法可以讓我回到未來嗎?」

老實說,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泰迪的心底深處有股聲音,像是從深淵之處的洞穴爬出來的魔鬼一樣,呼喊著否定的答案,那道聲音越來越大,像是要從胸口蹦出來的熱切渴望,在腦海中炸裂開來──他不想回到未來、想留在1977的霍格華茲、想要多看幾眼父親的容貌、想要和父親一起生活。

即使只有短短的一天也好。

「時光……」鄧不利多輕輕地搖頭,甩了甩他寬大的雙袖站起身──這時泰迪才發現這位年邁、瘦削的巫師是如此的高大,不只是身材,而是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勢──平靜地回答眼前的少年:「是我們最害怕最敬畏的魔法,我們對它們了解的太少,即使是梅林,他也承認過自己在時光面前只是無知的幼童。」

鄧不利多走向牆邊的書櫃,抽出了幾本厚重老舊的書籍:「你的狀況非常的複雜,如果不謹慎處理,恐怕不只是觸犯巫師法律這麼簡單的事情。在我和魔法部沼到妥當的處理辦法之前,只能請你先在這個時代多待一會兒,但是請你答應我,」轉過頭,鄧不利多嚴肅地看著異常冷靜的少年,語重心長地說:「請絕對不要洩露任何一絲未來的訊息。」

褐髮的少年迅速地點了點頭,臉上維持著一貫的冷靜,心中卻湧起複雜無比的情緒,他有辦法在那個人面前隱瞞自己的身分嗎?泰迪清楚自己的個性節制穩重,但是他巴不得能緊緊地抱著只會在老舊相片和夢裡出現的雷木思,然後喚他千萬次「爸爸」。

但是他不能,泰迪知道,這會擾亂整個時空的法則,他輕輕嘆了口氣,心情卻站起身跟著葛萊分多的學院導師準備離開,前往葛萊分多塔。

「麥教授會替你安排一切,你就以轉學生的身分去葛萊分多吧!」鄧不利多對他露出親切的微笑,泰迪面無表情的道謝,正要關上校長室的門的瞬間,老校長的嗓音再次響起,直接喊了他的名字:「泰迪。」

「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

***

麥教授帶著泰迪走過他所熟悉的每一條走廊,時間已經很晚了,可能將近學生禁止下床的時刻,路上幾乎沒有半個人影,只有幾枚模糊的珍珠白身影在遠處飄蕩著,還有牆壁上因為冷風襲來而幢幢搖動的暗紅色火把,這一路上麥教授只問了幾個問題,並簡單地對他說明現在學校的情形(看來他可以暫時撇下學生會男主席的重擔,現在的主席是詹姆‧波特),好避免泰迪在眾人面前漏餡,泰迪則有禮簡短地應答,所以一路上可說是安靜的只聽的到燭火燃燒的劈啪聲。

走到葛萊分多塔的所在地後,泰迪有點欣慰地發現動口畫像和他的年代一樣都是胖女士在看守,而現在這位穿著豪華禮服的豐滿女子正興味盎然地看著從未謀面的泰迪,泰迪猜想這個八卦的女人沒開口問東問西的原因多半是因為麥教授在場。

「你的東西明天會替你準備好,其他事情就跟剛才商量的一樣,可以嗎?」見泰迪點了頭,麥教授轉向胖女士開口:「好人兒羅賓。」

「正確無誤。」畫像向外敞開,露出巨大的洞口,麥教授率先踏入,並示意泰迪快速跟上,然而交誼廳裡面溫暖的火光和學生們的嬉鬧聲,竟然讓泰迪有著一點點的緊張,為什麼一直到站在平日習慣的宿舍入口前他才真實的感受到這種違和感,彷彿整個葛萊分多塔冥冥中知道他不屬於這個時代的人,拒絕他的進入一樣。

「我說你,到底要不要進去啊?」胖女士瞪著泰迪,看起來有些不耐煩,泰迪也只好悶著頭爬進洞裡,一聽到身後畫像關閉的厚重聲響,麥教授馬上皺著眉轉向他。

在泰迪的身影足以讓交誼廳的所有學生映入眼簾後,原本歡樂熱鬧的吵雜瞬間消失,泰迪可以感覺到幾十個學生的各色眼珠正咕嚕嚕地轉向他,疑惑、敵意、好奇的視線刺的他皮膚發癢,在不到半分鐘的寂靜過後取而代之的是破碎細語。

「好了,安靜!」黑髮女巫推推鼻頭上的鏡框,從鼻孔裡噴出了一口氣,角落傳來一些學生的偷笑,但在麥教授的喝斥下交誼廳馬上肅然起敬地望著這位霍格華茲最開不起玩笑的教授:「他是新來的轉學生,從明天開始會跟大家一起在葛萊分多學習,不要因為是插班生所以就欺負人家,否則被我知道了──」她轉向角落狠狠地瞪了劫盜一行人:「絕對、不只勞動服務而已。」

麥教授說完,招手帶著泰迪往劫盜一行人走去,他們四人窩在角落,泰迪知道這個角落是整個交誼廳最完美的位子,不僅長條沙發柔軟舒服,跟火爐的距離也恰好,更重要的是這個位子擁有能夠一覽交誼廳其他地方動作的視野,對惡作劇專家來說是個完美無缺的堡壘。其他學生見學院導師的話說完了,又重新回到手邊的功課和休閒,交誼廳的背景很快又被歡笑聲填滿。

「嘿,米奈娃,我剛才可不是在笑你喔!」詹姆‧波特有如帝王般地窩在單人扶手椅中,口中叼著一根甘草魔杖,笑的十分燦爛。

「我不記得我們的交情深到可以讓你直呼我的名字,波特。」麥教授冷冰冰地由上俯瞰著詹姆,大有罰他做一個月勞動服務的氣勢,然而詹姆只是聳聳肩:「我聽說你們四個下午已經和皮諾先生見過面(泰迪稍微點了點頭打招呼,天狼星則露出不以為然的表情),他臨時從國外回來就讀,也是七年級的,你們的寢室正好缺一個人,所以我安排他住進你們的寢室──不準有意見。」

詹姆跟天狼星嘴巴才剛張大要來個革命烽火似的抗議,在聽到最後一句強硬的命令句之後馬上打退堂鼓。

黑髮女巫抽出魔杖揮了幾下,劫盜四人組佔據的桌子上瞬間出現了堆滿雞肉三明治的銀盤(雷木思的臉扭曲了一下,稍微往桌子的反方向移動)和滿滿一壺南瓜汁(彼得很快開始巴望著那些食物)。

「皮諾先生,有什麼問題你可以問其他葛萊分多的同學。我想你沒時間吃頓晚餐,所以弄了些食物給你。那麼,我就先告辭了,晚安。」

「謝謝你,麥教授。」泰迪這才想起自己已經兩餐沒進食了(午餐他根本沒時間吃就前往禁書區了),空洞到發出回音和絞痛的胃讓他充滿感激地向麥教授鞠躬,後者點了頭,墨綠長袍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畫像後,徒留他一個人跟劫盜四人組乾瞪眼。

泰迪坐了下來,在劫盜四人組的對面,帶著一個淺淺的笑,拿起幾個三明治遞給四人(泰迪勉強遞給彼得‧佩迪魯一份,他很快狼吞虎嚥掉):「很抱歉下午這麼無禮,似乎嚇到你們了。」

「是啊,我們以為你是瘋子哩!」詹姆大嚼起手上那份三明治,單刀直入地回答,雷木思從斜對角責備地瞪了亂髮男孩一眼。

「對不起,我剛從國外回來,還有點身體不舒服。」

「你的錶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出錯的吧?」天狼星慵懶地看著泰迪點頭,順手把三明治塞給了雷木思:「你該吃多點。」

「這可是泰迪的晚餐……」雷木思低聲咕囔著,泰迪連忙對雷木思表示不必在意,換來了他的一枚微笑:「謝謝你,泰迪。」

「對了,我們還沒自我介紹。」放下手中吃到一半的三明治,詹姆跳了起來,拍拍手上的麵包屑,連嘴角的美乃滋都沒抹去,一腳踏上坐椅,瀟灑地撥了他那頭泰迪熟到不能再熟的波特家招牌亂髮,勾出一個完美的微笑:「本大爺我就是────」

「我知道你們是誰。」泰迪笑著說道,一句話便把正要長篇大論讚頌自己的自戀狂詹姆打下地,哥們天狼星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大聲地嘲笑他,想當然爾魁地奇好手詹姆不甘示弱地跳向天狼星,兩人狠狠地打了起來,麻瓜式的;早就習慣的雷木思扶著額,無奈地帶著彼得和桌子遠離戰場,並對泰迪露出臉紅的道歉笑容。

「我知道你們每個人,」啜了口南瓜汁,泰迪開口,有效地制止了正要往對方臉上送黑輪的哥倆好:「詹姆‧波特,霍格華茲百年來最完美的選手,已經替葛萊分多蟬聯了六年的魁地奇盃冠軍;」他將湛藍的眼珠轉向停下動作的帥氣男孩:「天狼星‧布萊克,純血主義布萊克家的叛逆小子,聽說是霍格華茲最帥的男人?」

「還有全年級最優秀的學生、劫盜的軍師,雷木思‧路平跟……」泰迪的視線從天狼星移往雷木思最後落在露出緊張如鼠表情的彼得身上,他知道自己不該展現厭惡,但一想到未來的一連串悲劇就是從這個膽小的男孩開始,他實在很難給他好臉色看:「彼得‧佩迪魯。」

在四人驚訝的眼神下,泰迪站起,微微欠身,淡淡地開口:「各位的事蹟我都從校長那兒聽說了,令人佩服,很榮幸能和各位劫盜們成為室友,我是泰迪‧皮諾(Teddy‧Pinul),還請各位多多指教。」

「請多多……」

「慢著!我才是霍格華茲最帥的男人吧?!」「慢著!我的魁地奇技巧可不會輸給詹姆啊!」

上一秒還停下互毆動作的詹姆與天狼星爆出不平的吼叫,打斷了雷木思友善的回應,他們倆殺氣十足地互看一眼,再度開打,雷木思像是決定不理他們一樣,逕自走向泰迪,彼得眼看兩個殺傷力十足的傢伙打的交誼廳一蹋糊塗,當然是跟著雷木思屁股後面走。

「走吧,別管那兩個笨蛋了,梅林知道他們要打到幾點。」雷木思對著泰迪溫柔地說著:「你一定很累了,我帶你去寢室。」

泰迪巴不得點頭如搗蒜,跟著比自己矮半顆頭的父親上樓,兩人並肩離開交誼廳,留下底下一堆人開始爲打成一團的詹姆天狼星喝采和下賭注,彼得猶豫了下,還是決定留在樓下觀賽,順便解決那些泰迪的晚餐。

推開門相似的兩人就看到最靠近窗戶那裡有張空蕩蕩、嶄新的床,四周因為沒有私人物品而非常乾淨,泰迪可以看見其他男孩的床不是丟滿了雜亂的衣物或紙筆,就是食物或爆炸牌這些雜物,只有雷木思的床乾淨整齊,床頭堆滿了書。

「啊,家庭小精靈已經替你鋪好床了,效率真高。」雷木思看到泰迪走向自己的床鋪,一發不語,誤以為他不大喜歡這樣髒亂的環境,於是順手揮動魔杖替其他室友收拾,苦笑著開口:「真不好意思,詹姆他們不太愛整理,但習慣就好了。」

「下次真該叫他們自己清掃,每次都是……」等到地板的雜物清的差不多,雷木思收起魔杖,轉身向已經躺在床上的泰迪開口:「如果有需要什麼的話,儘管問我沒關係。」

但那位新來到的室友已經平躺在四柱大床上,放鬆了全身和表情,沉沉地睡去了,甚至連個萊分多的長袍都沒脫下。

雷木思苦笑,走了過去,替泰迪拉起厚重的羽絨被蓋的密實──11月的蘇格蘭,可不是什麼親切到可以讓你露出肚皮睡場好覺的天氣──再用魔法放下了猩紅的天鵝絨簾幕,才緩緩的帶上門離開寢室,動作輕巧的像貓。

真是不可思議。雷木思走下樓梯,心裡不禁想著那個熟睡中的少年。明明今天是第一次見面,為什麼卻會有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覺。

他走向眾人群聚之處,看起來詹姆跟天狼星都已經打的對方掛彩,他也差不多該插手了。

「好了,你們兩個馬上給我乖乖坐下!」

交誼廳傳來兩聲慘叫和重物撞上木頭的聲音,背景音樂則是葛萊分多學生的歡呼和掌聲,但這些都不足以撼醒樓上已經進入夢鄉的褐髮少年。


Ko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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