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archy.

The world is never tranquil,and so are we.

【HP】The Road Not Taken-04


【HP】The Road Not Taken(犬狼/詹泰)

Caution!本作配對含親世代犬狼&19年後孫世代詹泰(詹姆‧天狼星‧波特×泰迪‧雷木思‧路平),以及些微19年後孫世代思蠍(阿不思‧賽佛勒斯‧波特×天蠍‧馬份)。19年後狀況腦補有,反感者請訴點上一頁離去,謝謝。


┤04


把窗邊那座四柱大床上的新房友喚醒的並不是被帷幕隔絕的秋末寒風,或是會讓人想像貓咪一樣多伸幾個懶腰再睜開雙眼的暖陽,泰迪‧雷木思‧路平一向具有讓青少年嘆為觀止的規律生理時鐘,這點很顯然即使在他跳越時空之後也沒有任何改變,少年依然在床頭的金錶顯示時間為早晨六點時便迷迷糊糊地直起身子,開始克服他自小就有的天生低血壓。

還不甚清楚的腦袋裡打轉著待會梳洗更衣完還要記得把那幾個依賴他當鬧鐘的室友給搖醒,才不會讓那些傢伙上課遲到害葛萊分多被扣上幾十塊紅寶石,泰迪幾乎從剛進葛萊分多寢室的第一天開始,就同時擔當起寢室長的任務,獨立的他總是搞不懂,那些明明是跟他同樣歲數的成年人,為什麼還那樣的孩子氣。

泰迪眨了眨雙眼,總算是讓神志從半昏迷恢復到穩定,原本有些難以控制的短髮也漸漸染回跟雷木思一樣的金褐色,在理智完全甦醒之後他才赫然想起自己現在並不在2015年份的霍格華茲葛萊分多塔,而是屬於父執輩、1977年的霍格華茲葛萊分多塔,低頭看到身上穿著的還是紅黑相間的巫師長袍而非絲質睡衣,他更確信昨天發生的事都不是子虛烏有的夢。

拉開厚重的猩紅色帷幕,沒有火爐加熱的室內浮著一層清晨冰冷的露氣,讓泰迪直打哆嗦,沒有大衣可以禦寒的他無奈之下只好揮揮魔杖施了一個暖氣咒。

昨晚並沒有時間仔細觀察這個「劫盜味十足」的男孩房間,泰迪趁著其他成員都還在酣睡的機會環視了一圈──惡作劇商品跟衣褲隨性地散落在床鋪四周,牆上貼滿魁地奇選手(泰迪合理懷疑那是恆黏咒)跟一位紅髮少女的照片,未拉上的帷幕讓亂髮少年頭下腳上的扭曲睡姿暴露在眾人面前;詹姆的對面是個緊閉的紅色立方體,床頭櫃放膽地丟著一些金加隆,從牆上一張張搖滾樂團和麻瓜摩托車的海報來看(泰迪再次合理懷疑那是恆黏咒),這無庸置疑的是他那貴族遠房親戚的床位;望天狼星的右手邊看過去是空的床位,棉被和枕頭都鋪的整齊,環繞床位四周的地板只看的見一堆磚塊書安分地堆疊著,間或壓著羊皮紙,除此之外的私人物品幾乎不在視線內,不同於一般青少年而是近乎於潔癖的床位讓泰迪露出笑容,那不消他半秒就知道是雷木思的空間。

「早安,泰迪。」壓低了分貝的溫潤嗓音從洗手間的門口傳來,泰迪轉過頭便看到比他早起的雷木思早已換上制服,神清氣爽的向他走來:「你起的真早呢!」

「習慣了,以前還要負責叫其他室友起床,所以都比較早。」

雷木思點頭,露出心有戚戚焉的神情,那瞬間泰迪確信他看到父親溫吞的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足以讓他惡寒的情緒,喚醒了腦中關於哈利曾用半是尊敬半是恐懼的態度對他敘述雷木思的記憶,結論是泰迪發現顯然的他跟父親間還是存在一些差異。

「我也是天天都得把這些讓人頭疼的室友挖起來,所以非常能了解你的辛苦……不如你先去用衛浴間吧,等一下才不會跟詹姆他們搶。」雷木思伸手指指泰迪床邊一個隱密的角落那些昨晚還不存在的大皮箱,後者才發現霍格華茲工作效率高得驚人小精靈在不知不覺間已經送來了新的衣物和書本,這個發現著實讓泰迪鬆了一口氣──梅林知道有潔癖的他有多想洗澡、換乾淨的衣服。

雷木思看著變形師抓起燙的挺直的襯衫和長袍一股腦往衛浴間跑的背影,忽然覺得有種莫名的可愛。




當換上嶄新長袍的泰迪從衛浴間踏出時,詹姆坐在床邊,惺忪地揉著迷糊的雙眸,毫不避諱地打了個大哈欠;圓滾身材的彼得捧著他的制服,水淋淋的小眼睛裡驚懼地望著衛浴間前的褐髮少年,讓泰迪看了實在心煩;唯一還霸著床不放的是窩在厚毯裡毫無動靜的天狼星,絲毫沒有要移動半吋的意思,床沿站著的雷木思眉頭摺了起來,一臉無奈的讓人以為現在是面對他足以在普等巫測拿下T的魔藥學,而不是一個愛賴床的少年。

「好了,獸足,兄弟。」雷木思雙手插腰,魔杖手上握著準備拿來做最後手段的凶器:「數到三我沒看到你的屁股和床單分手的話,就算你裸睡而且天氣寒冷,我還是會替你把被子給脫掉的。」

被窩裡的人蠕動了一會兒,發出宿醉般痛苦的長吟,從紅色布料下緩緩探出半顆頭,可憐兮兮地望著雷木思,後者僅抬起秀眉拋回一個警告的眼神,讓天狼星不得不慵懶地半坐起身伸個重重的懶腰,雙手一攤一個迷人的微笑劃開嘴角,表示自己已經完全清醒。

「很高興你有再晚五分鐘起床我們就會丟下你去吃早餐的自覺,獸足。」雷木思沒好氣地抱著天狼星的制服站在床邊,詹姆私下總稱呼這景象活像新婚夫妻間的生活情趣,為夫的每日玩不膩當妻的無奈的打緊。

「月影。」接過那疊折的整整齊齊的衣物(想當然爾,是雷木思的功勞),天狼星高聳的軀體斜頃四十五度角,兩人之間的身高差讓黑髮少年不費吹灰之力完美、精確地用自己乾燥的唇瓣印上褐髮少年的額頭。

惡作劇得逞的笑容替帥氣的大男孩添上了一點淘氣,天狼星聳聳肩一臉理所當然的發言,語氣感嘆:「你都不給我morning kiss,這樣大狗狗怎麼起的來呢!」

憑著同為運動員的優秀反射神經和化獸師的半野性,雷木思還沒來得及把魔杖苗頭轉向豢養的大型犬,天狼星早已噙著浪蕩的微笑和制服一起旋風似地消失在衛浴間關起來的門板後。

什麼……?如果剛才沒看錯的話,那個應該是他遠房親戚的天狼星‧布萊克是在親他父親的意思嗎?

在近距離衝擊範圍內的泰迪僵直了身,頭皮爬過一陣電流似的酥麻,他撈起一絲瀏海才發現顏色是他母親很喜歡,但對他而言卻是在一般受到驚嚇時才會出現的泡泡糖紫。

他皺眉(眉毛也成了紫色),警覺到自己的能力似乎因為穿越時空的關係而被擾亂,比起在未來的時候不受控制許多。

「不要在意,他們總是這個樣子的。」詹姆理解地勾住泰迪的脖子,完全把後者當成拜把兄弟看待地重重拍了幾下,不負責任的丟下一句:「那兩個傢伙是大親友,習慣就好。」

「是、是啊,因為天狼星跟雷木思感情很好嘛!」彼得怯怯地補了一句。

直直地對上當事人那雙金色的雙眸,眼裡滿是懷疑,然而看見對方無奈的笑著點頭,又瞥了詹姆笑咪咪的臉龐,泰迪沒有進一步的詢問,只是淡淡地把搜捕手壓在自己頸窩的那條健壯胳膊給撥開,開始嘗試把髮色調回正常。

盯著雷木思的短髮,他開始想像樸素、優雅的重褐色從髮旋處向外擴散出去,灑上一些陽光似的暖金,纏繞著思念味道,那些嬰兒時期的深層記憶在看到真正的父親時更佳的具體化、清晰化。

睜開眼發現雷木思正對著他微笑,歪著頭的樣子似乎是在詢問一直盯著他看的泰迪有什麼事情,他只是回以相似的表情,輕輕地搖晃著褐色的腦袋,直到兩人間的交流被劫盜最熱鬧的成員打斷。

「嘿,我餓死了,別慢吞吞的快一起去大廳吃早餐啊!」

「混蛋!是哪隻笨狗害我們在這邊等的啊?!竟然還敢大言不慚!」




「梅林啊,今天的課真是一個禮拜最淒慘的。」邊把白胖胖的吐司抹上厚厚一層覆盆子和藍莓果醬,詹姆像斜角巷的女巫在挑剔甘草和月長石的價格又翻了一倍似的,大小聲地抱怨著號稱不用走進教室光看到課表就會睡著的課程編排。

「鹿角,這句話打開學以來我已經聽你說了不下千萬次了。月影,多吃點火腿和雞肉派,看看你的腰根本沒有肉。」天狼星動作俐索優雅地將黃銅餐盤上堆著的食物細心切割成易入口的塊狀,接著把盤子連同刀叉推到左手邊的少年眼前,再度在後者還來不及有所動作前將只有巧克力吐司和培根、蛋的盤子給收走,最後一氣呵成地倒了一杯溫牛奶,當然是有加上對方最愛的巧克力。

「就跟你說拿這麼多我也吃不完啊……」話雖如此仍抓起了餐具,雷木思看著豐盛的早餐盤卻笑得開心,紅撲撲的臉蛋不曉得是因為天狼星的關心所以欣喜,還是被氣溫給凍壞的。

「吃完才可以吃巧克力。」嚴正地看著總是把巧克力當正餐吃的老友,天狼星難得像詹姆說的──簡直跟老媽子一樣囉嗦。

「收足縮的沒測,」看到遠方的紅髮少女嫌惡地望了過來,詹姆趕緊嚥下雙頰的食物才接話:「月影兄弟,你的腰圍尺寸竟然比莉莉的還要小一號!」

「我不想問你是怎麼知道我和莉莉的腰圍尺寸的,但我恐怕無法期待那是用正當手段得來。」軍師放下了高腳金杯,不大高興地瞪著摯友,後者只是一貫的嬉皮笑臉,彼得卻已經警覺到莉莉‧伊凡紅透了的臉蛋和氣到炸開來的長髮正在快速逼近而決定帶著餐盤挪位到天狼星的對面。

天狼星決定忽略葛萊分多年度笨蛋情侶檔在一次在大廳上演的喧嘩戰──用山怪的腦袋想也知道那朵百合會勝過豬頭波特──他支著頭慵懶地看幾個學妹紅著臉偷瞧他幾眼後奔過去,細碎地咬著耳朵,慣用手緩緩地將炒蛋送進嘴裡嚼著,不時瞥瞥雷木思的吃飯進度。

「啊、月影。」嘴角邊有蛋汁。

扭過身子,天狼星大手一伸將疑惑看著他的雷木思攬過,眾目睽睽地伸出舌舔去後者嘴角邊掛著的那點金黃,動作輕巧、細膩、緩慢,溫熱的柔軟舌尖調戲似地來回轉圈,直到最後一吋肌膚乾淨為止才滿意地放過滿臉通紅的少年。

泰迪正打算把最後一口南瓜汁飲盡卻被這衝擊性的一幕狠狠地嗆著,噴濺的液體把白色亞麻桌布染成鵝黃的煙火狀,他放下杯子忙不疊地咳,嚇的身邊的彼得趕忙遞了餐巾過去。

紳士地道過了謝(儘管心裡百萬個不願意),泰迪實在覺得姓布萊克的那個傢伙一舉一動根本跨越了所謂朋友的界線,但事實顯示雷木思‧路平的浪漫情懷就跟他兒子一樣是負指數──黑髮少年在泰迪放下金杯的三秒後便被施了個惡咒,全身像被繩子綑綁一樣僵直地坐在長椅上,露出了一張苦瓜臉。

耳根尚有些潮紅的少年抓起自己的書包優雅起身,微笑著忽視天狼星如大狗似發出的哀嚎邀請泰迪:「再不走恐怕就要遲到了,第一節魔藥學在地牢,我帶你去吧?」

「但是雷木思你,第一節課不是魔藥學吧?」他記得他那優秀父親就只有魔藥學一科的成績可謂可歌可泣的戰鬥史。

「說的也是……不過我有把課表告訴你嗎?」在雷木思還來不及對泰迪提出質疑的時刻,詹姆勾著解放的兄弟湊了過來,拍胸脯向對方保證會把這新來的小傢伙好好護送到地牢,絕不會讓史萊哲林那些蛇窩的傢伙們動他半根寒毛。

雷木思對笑的異常燦爛的惡作劇大王二人組露出不大信任卻又無可奈何的頭疼表情(他還記得他五年級擔任級長時幾乎每天露出這號表情五次),他十分清楚,也許這兩個傢伙是不會讓那些野心十足的史萊哲林對轉學生發動惡毒的攻擊,但他們倆可沒保證不會對這位新室友做些劫盜規格的「無傷大雅的惡作劇」。

然而打普等巫測成績單上血淋淋的大T映入眼簾那時候開始,他雷木思‧路平就跟他最痛恨的魔藥學分手,於是在詹姆和天狼星去上超勞巫測的魔藥學課程時,他便跟只拿了D的彼得一起選修占卜學,造成這六年級那年魔藥學的課堂上沒有足以鎮壓惡作劇搭檔的雷木思在,兩名劫盜可謂無法無天,讓老史拉轟氣的吹鬍子瞪眼睛;好在七年級詹姆為了跟莉莉交往而收斂了許多,才讓霍格華茲免於教授提前短缺的命運。

「就是這樣,皮諾,跟著鹿角大爺走吧!」詹姆勾勾手指,一如往常的展現他領導者的氣勢,示意泰迪跟上腳步;恢復行動自由的天狼星率性地把沒放幾本課本的書包甩上肩膀,雙手插進長袍口袋,第一個迅速地踩著長腳緊隨著詹姆,後頭跟著跌跌撞撞,嘴裡還塞著蜂蜜草莓土司的小胖子。

一道冷淡而帶有敵意的視線在天狼星的肩膀擦過泰迪頭頂臉龐邊時居高臨下地射了下來,泰迪望了回去,對上一雙敷了薄冰的鐵灰色眸子,不同於泰迪印象中那個總是笑的風情萬種的天狼星,面前的少年陰鬱地看了變形師半秒,一句話也沒說的往厚重木門邊的雷木思奔了過去,臉上重新掛上有些憨傻卻無比溫柔的笑容,彎著腰湊在褐髮少年的耳邊絮叨了些話,還不忘塞給他從口袋裡掏出來的幾塊巧克力蛙才放心讓雷木思離去,活像是保母似照顧一個成年男性的舉動讓泰迪不禁失笑。

『天狼星……。』在前往熟悉的地牢路線上,泰迪忍不住偷偷地觀察走在前方和詹姆聊起魁地奇賽的黑髮少年『在懷疑我的事情嗎?』




今次的魔藥學課程內容是要練習調配變身水,就像波特─衛斯理家族所形容的一樣,那個帶著一大個肚子、活像是老海豹的史拉轟教授魔杖一揮,所需材料跟調配方法自動地浮現在黑板上頭,他邊抓著海象似的金鬍子,邊笑呵呵地宣布一個月後成功的小夥子會獲得一些他珍藏的魔藥材料。

冷濕的地牢逐漸因為學生們架起大釜和起火的動作而升起裊裊白煙,氤氳了黯淡的空間,攀升的溫度使穿著保暖厚外套的學生們紛紛剝去外衣。

泰迪面無表情地接收著史萊哲林學生對他的惡意視線和譏諷嘲笑,也有不多的雷文克勞和赫夫帕夫的學生對他投以好奇的目光,但他只是沉默地專注於自己大釜裡的藥劑,冷漠的讓其他學生難以和他搭話。

變身水剛好是上禮拜才結束的課程,泰迪對這個調配過程可謂駕輕就熟,跟雷木思的魯鈍完全不同,矢志要在超勞巫測拿到十二個O的完美優等生即使是魔藥學也表現的十分完美,因此當其他學生還在繼續惱人的準備藥材過程時,泰迪的藥水已經展現出半成品的顏色,讓恰巧繞過來查看的史拉轟滿意地抬起眉頭笑呵呵地稱讚:「很好很好,看來葛萊分多不是只有伊凡一個天才啊!」

「您過獎了。」機械式的露出應付外人專用的官方微笑打發走史拉轟,泰迪彎下腰正打算從自己的魔藥箱裡找出水蛭,伸出手的同時一隻長腿毫無預警地踩了上來,蔥白的手指反射性地抽蓄,痛覺瞬間從手掌竄了上來,秀氣的臉上旋即露出吃痛的表情,抬頭看到那綁著銀綠領帶的學生,正夾著不屑的笑容睥睨著泰迪,一個勁兒地旋轉鞋跟。

「不好意思,我沒看到這裡有個雜種呢。」丟下一句毫無歉意的風涼話鬆開了腳,那人嗤的一聲笑著走回一群竊笑的史萊哲林學生身邊。

泰迪皺著眉站起身,慣用的左手上有著明顯的傷痕,擦破皮的部分滲出血,他動了動手指,臉上浮現的忍耐表情再度讓史萊哲林們低聲恥笑。

大概,有些傷到骨頭了吧……。從長袍口袋裡拉出手帕小心翼翼地拭去手背上沾染的血汙,底下露出了紅腫的肌膚和逐漸轉黑的青,泰迪心中盤算著下課後該走醫院廂房一趟,嘆口氣,他邊用不擅長的右手試著用手帕包紮傷口,邊感嘆這個時代的史萊哲林遠比他那個時代的史萊哲林來的討人厭、不通人情。

大戰結束後的霍格華茲依然保留了四個歷史悠久的學院和分類儀式,然而史萊哲林學院的選擇標準卻不再是過去的貴族純血統,而是改變為野心和追求夢想的特質,在38年後的霍格華茲,即使還不能完全融合成一體,但四個學院間的感情並不像泰迪在劫盜時代所見到的那麼水火不容。

忽地,受傷的左手被抓了過去,泰迪轉頭錯愕地望向來人,搭上他左手腕的天狼星掐著眉,眼神間充滿對史萊哲林的厭惡和毫不掩飾的怒氣,後面跟著殺氣不比他兄弟低下幾階的詹姆,原本爽朗陽光的臉結了一層霜,眼神犀利地掃過綠邊長袍的學生,像是正要上球場捕捉金探子的搜捕手。

「鹿角,我總覺得我們最近是不是太久沒大幹一場啦?」天狼星放浪地勾起唇角,一方面雙手熟練地奪過泰迪的手帕,細心地把紅腫不堪的傷口包紮起來。

「我也覺得我們的蛇老弟們好像不大清楚分寸這兩個字怎麼寫呢……」詹姆用小指隨意地掏掏耳朵,抽出了魔藥學課程中甚少用到的魔杖,咧嘴笑道:「你跟我想的一樣嗎,獸足兄弟?」

天狼星甚至沒有回望詹姆一眼,只是同樣抽出長褲口袋裡的魔杖,吹了個口哨:「如果你也在想要怎麼對付蛇窩的混蛋的話,是。」

看起來,是劫盜們行動的時間啦!




後記

這次花了很多時間思考泰迪這小夥子的個性定位
決定還是將他定位成個性冷漠的成熟少年,但是在情感方面異常遲鈍
把家人(P-W家族)和外人之間的界線畫分十分清楚
以及他會如何跟其他劫盜相處的方式也想了不少方案

整體來說泰迪大概是這樣想的:
詹姆ver.→值得尊敬,但就跟詹姆II一樣難以應付
天狼星ver.→複雜。難以喜歡卻又不抱持敵意。基本上是觀察期
雷木思ver.→親情的愛、守護、想親近卻無法的矛盾
彼得ver.→非常厭惡。認為沒有這個人就不會有未來的悲劇

相反的,劫盜幾人對他的想法如下:
詹姆→奇怪又神祕的傢伙。跟雷木思很像。
天狼星→情敵!!!!!!!!!!!!!!!!不想承認但跟長的雷木思很像
雷木思→可愛又值得依靠的人,莫名的熟悉感
彼得→畏懼。


Ko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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