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archy.

The world is never tranquil,and so are we.

【テニプリ】吃醋實在是種幼稚的行為(謙光) R15注意!

大學生パロ。
醫科生謙也(19)x專門學校生財前(18)


R15注意!


「嗚哇───真的是超小的欸!」

直球一樣簡潔有力的評語是謙也環視一周財前的宿舍後唯一的心得,站在房間中央的空地,金髮少年壓著腳跟像跳舞一樣靈活地轉了三百六十度,房裡五花八門、大大小小的一切就全被看透,讓謙也實在很難想像極端注重隱私的戀人怎麼耐得住這樣的生活環境,何況還有室友存在。

「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啊,因為是學校宿舍嘛。」嘆了口氣,財前脫下悶住黑色短髮的帽子,半濕的劉海咬住曬紅了的額,用手背粗魯地抹去汗水,高攀的氣溫加上在人擠人的場所逛街,不管是何者都讓財前覺得自己的頭有些昏沉。

即使是體溫偏低的他心中仍不住地抱怨著今日異常酷熱的天氣,百葉窗的細縫透進來的炎熱散在房間地板上,曬的屋子裡都燠熱的像三溫暖,謙也快速地搧動著雙手,試圖製造出一些毫無意義的涼風,臉上的汗珠像青少年時期令人困擾的痘子一樣固執地冒出頭。

頭重腳輕的財前抓起冷氣遙控器,對一起出一半電費的室友感到些微抱歉,但覺得在這樣下去大概兩個人都會中暑昏倒,衡量之下他還是選擇打開空調,一步占下出氣口的位子,感受到冰冷的空氣撲面而來,舒緩了自己因為熱氣而沉鈍的腦袋,這才讓財前有種活過來的感覺,暢快的使他想吐出當年部長老是掛在嘴邊的奇怪口頭禪。

「喂、光,這樣會感冒的!」






吃醋實在是種幼稚的行為(謙光)







從四天寶寺的高中部畢業之後,不知道究竟是謙也自己的興趣使然,或者只是想給需要繼承者的家裡一個交代,心地總是善良的無可救藥(財前評)的金髮少年毅然決然地前往東京的大學就讀頂尖醫大。

兩人之間再怎麼樣也無法縮短的年齡差距在這段時間裡變成東京到大阪之間,幾百公里的遙遠距離。通過冰冷無機質的機械傳來的聲音似乎不像關西的陽光下曝曬的一樣健氣;三個小時的新幹線才有一個周末的依偎,投資報酬率低的讓人嘆息;沒有人陪伴的日常裡曲目更新停滯如死水,部落格的留言堆滿了像老舊矮櫃上頭的灰塵。

寂寞的感覺,原來是這樣子的啊。

靜靜地、慢慢地、輕輕地,在稀鬆平常的時光裡深深地鑽入骨子,心癢難耐。

在轉瞬間迎來的大考和進學出路單上,財前什麼也沒多想的填了東京都一所還算有名的專門學校,決定要專攻自己所喜歡的音樂製作。縱使家人對他任性的自作主張頗有微詞,然而他一向都是個冷靜自制且瞻前顧後的孩子,從來不讓家裡的人擔心的個性,加上知道內情的兄長笑著替他主張「男孩子就該丟到外地去自生自滅才會長成男子漢云云」,於是父母也就不那麼反對他離開大阪上京就讀的決定,唯一讓他頭疼的只有嚎啕大哭攀著大腿不放的外甥。




「吶,為什麼光你是住雙人房啊?」

坐在房間主人的床上提出疑問,謙也從背後環繞住財前,讓他坐進自己的懷抱中,緊密卻不致於讓對方感到被禁錮的安全感,因為室友外出打工而放下所有戒心的黑髮青年像被馴養的貓咪一樣毫不客氣地窩進對方提供的胸膛,手中捧著從淺草買回來的紅豆味甜點,瞇細了雙眼看來很享受的樣子,在謙也的眼裡看來充滿了誘惑力,但財前似乎渾然不覺,只是懶懶地拖著聲線回答。

「有什麼辦法,學校分配的。」

原先謙也從財前的熱線電話中得知戀人也要過來東京念書時,他心中的狂喜與興奮幾乎讓他無法好好回應電話另一端的財前;家裡是私人診所的謙也在經濟上本來就比較寬裕,加上兼職教一些孩子打網球,手頭上的生活費還是允許他在物價連年蟬聯世界第一的東京都租個不錯的學生套房,兩個人住雖嫌擠了些,但勉強是可以再添一個住民的。

心中浮現的影像一張張盡是和財前共同生活的美好未來規劃──一同在超市推車購物、看著對方下廚的背影、互相搶奪的厚棉被等等,當然不泛一些健全大學男生的桃色妄想。

他沒料到的是他用心規劃的同居生活幸福預想圖,竟然被一句「學校強制大一住宿唷」的平板回應給敲成碎片,零落地刺在謙也自認脆弱的少男心上。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財前的學校和謙也的租屋處距離並不是那麼遙遠,散步半小時就可以到達的距離讓兩人即使是平常日的晚上也幾乎膩在一起,如果不是宿舍有門禁控管,謙也巴不得財前天天留宿他家。

「雙人房啊……」謙也嘆口氣,金色的頭顱埋進財前的肩窩蹭著,鼻間充斥著戀人清新的沐浴乳味,混著淡淡的甜膩香氣,謙也知道那是嗜甜的財前特有的氣息,悶著聲喃喃到:「真羨慕光的室友啊……」

「什麼啊,突然說這種奇怪的話。」側過臉望向謙也,財前納悶地放下手上的清空的塑膠碗,不解地詢問偶爾會冒出莫名其妙想法的孩子氣少年,明明大了自己一年,卻總是有一些天馬行空的思考:「謙也さん為什麼羨慕我的室友呢?」

謙也傻傻地望著歪頭等待答案的財前,思考了半晌,在對方認真的注視下逐漸紅透了半張臉,最後決定還是不要告訴對方這個問題真正的答案。他趁隙吻上黑髮少年的臉頰,在對方呆愣的瞬間低下頭,不負責任地虛應:「沒啥理由啦!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財前回過神,瞇起灰藍色的雙瞳,緊盯著在空調房內尚能赤著一張臉、冒出冷汗的醫科生,質疑的語氣開口:「……這樣反而讓我更加在意了。」

翻過身,從原本被環抱的姿勢轉變成正面對視,謙也俯視著自己家那位一固執起來(而且固執的點通常很奇怪)就沒完沒了的彆扭戀人,為了追求答案而不斷進逼的臉龐讓他在財前無比認真的雙眸中清楚看到自己緊繃的表情。

「請告訴我答案。」

「才、才不要!」

可惡!不準用這種可愛的表情搭配這種可愛的語氣來問我問題,根本就是犯規!

望著謙也紅透半張的臉,財前不曉是頗有自知之明或是單純玩夠了,退了半步別開面,邊伸手從桌上的塑膠袋中抓出另一盒白玉善哉俐落地拆開包裝,邊追問光看財前的舉動(不忍說,但這是財前今天第四盒甜食)就頭皮發麻的謙也:「為什麼不能說?」

「因為、」他抓了抓早就因為自然捲和長期染色而粗糙乾燥的短髮,金髮的少年壓低他總是元氣十足的聲音,彆彆扭扭地開口:「光的室友可以跟你住在一起、共用一間寢室和浴室,你們天天都可以膩在一起,我嫉妒他嘛……」

最後那幾個字幾乎是謙也好不容易鼓起胸口裡庫存的勇氣才講完,看到財前瞪大的雙眼,腦袋裡蹦出的想法除了丟臉和羞恥以外一片空白,對於自己莫名其妙的小家子氣心態感到懊惱,謙也不禁摀面,完全沒顧慮到學校宿舍的差勁隔音效果豁出去地大吼:「啊啊啊───反正我就是個會吃這種幼稚的醋的男人啦!」

太丟臉了……超想死。謙也現在只想找個能夠把自己埋起來的洞,他相信如果是白石聽到他的這句心聲絕對會端著漂亮的笑容完美得讓他上路。

「是啊,真的很幼稚呢,謙也さん。」

耳邊傳來財前一如往常的冷淡音線,但僅僅一句認同的話語外卻沒有他意料之中的嚴厲吐槽和批評,諸如:「都這把年紀了還像小鬼一樣請問你是智商降低了嗎?」或是「有這種時間吃無聊的醋不如好好準備報告」之類的,讓相當了解愛人不客氣毒舌性格的謙也詫異的看向黑髮少年,意外地,對方竟朝他露出有些愉悅的淺笑,像每一天他送他回家離開前、每一次誇讚他做的一桌飯菜時一樣,那樣打從心底讓謙也暖起來的幸福微笑。

「不過,我很高興喔。」

「因為,謙也さん這麼重視我的事情。」

眨眨眼,不過半秒的時間眼前展露開單純笑顏的黑髮少年又恢復成平日不苟言笑的平淡表情,謙也愣了下,隨即像大型犬一樣高呼著對方的名字欣喜地撲向財前,在一片抗議的「請別這樣、快下去!很熱!」無效反對中把心愛的人壓倒在柔軟床鋪上,無視天氣的炎熱和自己滾燙的體溫緊緊地擁著財前。

自己真的,好喜歡這個人。輕柔地撫摸著有些脫色的金髮,像撫慰著孩子一樣,財前不由自主的雙手順著稍長的髮尾向下,攀上對方寬大的後背,同樣萬丈柔情的將謙也攬盡自己的懷中。

「最喜歡光了……」

啊啊、自己到底能夠多喜歡這個男人呢?這種心情究竟要到哪裡才有盡頭?

吻上相距不到十公分的雙唇,難得主動回應的的黑髮少年仰起頭,讓兩人間不能再接近的距離縮短到極限。交纏的舌尖上滿是對方喜歡的紅豆和糯米味,幾乎使味覺神經發麻,但那股讓謙也欲罷不能的甜膩不是點心而是來自財前本身,除了更深入的舔舐、索取、糾結以外,似乎沒有第二個辦法可以滿足謙也現在的欲望,一而再、再二三,分開又結合,用最親密的方式表達對彼此的依戀。

直到快要沉淪在謙也不知怎麼鍛鍊出的傲人吻技(相信他,剛交往時謙也接吻的技術簡直是差到他想掐死對方)中時,在邊緣游走,幾近要跨越理智線的財前驚覺到時間地點都不適合繼續纏綿下去,趕忙在快升起生理反應前一把將臉上明顯再半部就要陷入情慾的謙也推開。

「現在……不行,我室友……呼,大概快回來了……」大口喘著氣,雙頰被染成淡粉色的財前握住謙也的手腕,義正言詞地開口。

「沒關係啦,」半個身體再度欺上,這次謙也瞄準的目標不再是黑髮少年的雙唇,而是財前一向敏感的脖子,沾上情色意圖的天藍色雙眼望向那雙如雨天一樣,灰藍氤氳的眸,笑著舔過財前白皙的頸側,一路上滑到打著五彩金屬環的耳廓:「船到橋頭自然直。」

「不、不行……嗯……就跟你說、室友……」努力維持財前最後一絲理智底線的是室友隨時都有可能回來的危機感,雖然被謙也溫熱的舌玩弄的耳際和髮鬢十分舒服,但是一想到做愛做到一半被外人撞見的羞恥,財前認真地認為自己得想點辦法阻止發情速度也相當驚人的浪速之星。

「請…不要這樣!」抓緊了謙也的攻勢一時停止的時機,財前連忙伸出雙手壓住身上那人的肩,盡力地維持嚴肅的面容向對方聲明,然而不規律的低喘、脹紅的雙頰和濕潤的雙眼,都讓財前處於不利的狀態,根本就只是令謙也更加興奮的客觀條件罷了。

「到時候再說……先解決現在的問題比較重要。」撥開財前放在自己肩上的細腕,謙也一個動作又把半臥的黑髮少年壓回床,一個衝勁地往那淡色的唇吻了下去。

沒救了!這個王八蛋!財前憤怒地在心中大吼,卻又對沒辦法拒絕謙也的自己感到懊惱。

碰沙!裝滿東西的塑膠袋撞擊地板的明顯聲音像一首優美古典樂曲間突然出現刺耳雜音一樣,突兀地插進了原先只有衣物摩娑和財前喘息的房間裡。

床上兩個大男孩像被人用球棒狠狠地打到一樣,不約而同地轉向門口,地板上摔落的塑膠袋裡滾出一些馬鈴薯,順著袋子旁那雙腿向上看去,綁著竹綠頭巾的少年滿臉通紅的盯著糾結在一起的謙也和財前。

「……!!!!」

連地上那些準備要拿來做晚餐的材料都來不及帶走,財前極端害羞的室友低著燒燙的臉不消半秒的時間扭開門把用不輸給謙也的速度遁逃出兩人的視野,徒留一室的靜默和尷尬。

下一秒財前抬起腳,毫不猶豫的往忍足謙也的下半身使盡力氣地狠狠踹下,在聽到對方宛如被捅了一刀似的哀嚎後他才滿意的推開戀人,站起身居高臨下的觀賞金髮少年痛苦的神色,同為男性的他當然也清楚這種無法言喻的痛苦,所以他才出手的。

「……光、好過份。」

「過分的是誰啊?」插著腰,財前陰鬱地反問:「這下你滿意了嗎,謙也さん?請問你要我怎麼向我室友解釋剛才的事情呢?」

「但也不用出手這麼重吧!」平常被踢到就夠疼的了,更何況已經……

財前一手抓起謙也的背包,另一手不知打哪來的氣力抓著床上還噙著痛苦淚水的謙也衣領,在對方來不及從被戀人攻擊的打擊中回復過來之時打開房門,連人帶包和鞋全數轟出走廊,陰冷地笑著:「如果謙也さん總是不考慮時間地點場合就這麼任性的話,我想我大學四年還是住宿舍會比較安全。再見。」

「等等、光,我知道我錯了!」謙也跳起來的瞬間迎接他的只有財前關起的房門,還有因為隔音過差而明顯入耳,房門後戀人惱怒的那句「アホ」。

這下可好。謙也哭喪著臉背起背包向宿舍外頭走去,要是可愛的戀人真的實踐那個殘忍的諾言,不就等於判死刑,他忍足謙也辛辛苦苦規劃的同居生活藍圖可不就是一堆泡影了嗎?




唉,他越來越羨慕(嫉妒)財前的室友了。




Fin.



不可思議的短篇!
我連連載的一章都要寫七千八千字的我竟然五千字了結了這篇

這一篇文章是前幾天打掃宿舍時想到的
因為目前的宿舍被安排到雙人房
所以突然就冒出了這樣有點甜又有點色氣的劇情(笑)
不過宿舍還是要多一點人比較好
雙人房真的怪孤單的

總覺得謙也家應該就是會支付他在外面住宿的需求
畢竟侑士國中生都是租房子了
但是這樣白白讓光和謙也送作堆實在不是我這個人的做法(爆)
把謙也寫得這麼不無能真是對不起
但光為什麼寫到結尾變成女王樣了
大概是被絕頂部長帶壞了吧(笑)
下次會盡力把謙也寫得更ヘタレ(喂)

Ko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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