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archy.

The world is never tranquil,and so are we.

【テニプリ】愛の形(ちとくら・謙光)

※大逃殺パロ。
※ちとくら+謙光,ヤンデレ光注意(唉我家的光總是有病嬌氣質)
※光第一人稱視角
※自創不重要角色x1,光的二哥




愛の形



「沒有關係,我一定會保護謙也さん的。」我看著藏身的灌木叢裡、黑暗中唯一的一盞亮點,謙也さん那總是害他被誤認成不良少年的璀璨金髮,轉過頭對他平靜地說到,聲音細小的如蚊蚋,幾乎像每一次他窩在我耳邊講的情話。

我最喜歡的天藍色眸子裡有著不同於平常單純、孩子氣、溫柔的氣息,現在可以讀到的只有一個正常中學男生,在面對這場突如其來、毫無章法的殺人遊戲理所當然的混沌、不解、憤怒罷了。

伸出了雙手,我在他驚訝的眼神下環住他的脖子,手臂碰觸到的冰涼和平時的溫熱不同,但我並不在意這些,只是緊緊的窟住了眼前的人,對於我這樣少見的主動,謙也さん不像過去緊張的驚慌失措,只是像人體天生設定好的反射動作一樣,迅速反抱住我,力氣比任何一次的擁抱都強大,彷彿要把我整個人揉進他身體裡一樣使盡全身的勁道把我擁入懷中,我甚至可以感覺到他的手指在我制服背上割初的紋路,跟我們之間的愛情一樣深刻、稍縱即逝。

「所以……你什麼都不用擔心喔。」




為了這個人,我願意燃燒自己的生命,直到最後一刻。




當白石部長再一次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一剎那間竟以為那個在太陽底下注視著我的美麗少年是個幻影、是個幽靈,一個被我親手殺害的幽靈。

我看著跟我們兩人相聚不到五米的白石部長,令我相當驚訝的不只是他還活著,他身上甚至沒有幾個傷口,一如每一次我看見他一樣,乾淨、纖細、淡白的一個人,讓人難以相信他現在正置身在一個人與人拿著兇器,互相瞄準砍殺彼此的世界。

「太好了!白石,你還活著!」

相較於我整個陰沉下去的臉色,看到朋友還活的好好的謙也さん像個沒有腦的笨蛋,笑著朝白石部長衝了過去,根本沒思考過我們的處境。我伸出手攔住他,同時揣測著要是部長打算攻擊我們兩個的應對方式,毫不避諱謙也さん或部長的眼光,我掏出了一直放在口袋裡、生存背包裡附的軍刀,眼神銳利地看向對面。

「等等、光,別這樣!刀子放下──那是白石啊!」握著刀的左手被一臉不滿的謙也さん一把抓住,他的半個手掌壓上了原先洗得乾淨,現在卻染滿血汙的一對白綠護腕,旋即露出不忍的表情,大概是又想起那些被我殺掉的人最後的身影了吧,他就是這樣、溫柔的過份的人。我試圖甩掉他,但要比力道根本勝不過,只好手腕一扭,把軍刀丟向右手。

「為什麼……你還活著?」我不禁皺起眉問到,無視謙也さん的咬牙切齒,我筆直地用軍刀指著部長:「我那個時候明明把你推下懸崖了。」

在我講話的後幾秒,我們幾個都沒開口,三個人之間呈現了一種緊繃的沉默,直到謙也さん像大夢初醒一般轉向我,寶石般的瞳孔有些晃動。

「你說什麼?」謙也さん果不其然的露出錯愕的神情,就跟我想的一模一樣──唉…都什麼時候了,這個人怎麼還這麼心軟──接著憤怒地把我整個身體扳過去,整張臉扭曲地吼道:「別開玩笑了!你真的把白石推下懸崖了嗎?!」

「是真的,謙也。」

回答謙也さん的不是我,而是對面的白石部長,他的態度很自然,表情、語氣平淡的像是在說被推下去的是另一個人而不是他自己,正對著可謂蓄意殺人的我,一點怨恨的味道都沒有。

「你的確把我從懸崖上推下去了。只能說我運氣很好,懸崖底下剛好是學校的游泳池,所以命大的我才能站在這裡。」白石部長雙手交疊在背後,笑了,輕淺的、動人的,卻讓我感受到一股流洩出來的哀傷:「怎麼,你很意外嗎?財前。」

「──ッ、光,你怎麼可以這麼做!那可是白石欸!…是我們網球社最重要的夥伴欸!你怎麼下的了手,你說?!」謙也さん捉住我的雙手,那股憤怒對我來說是前所未有的衝擊,不管之前我在他面前殺了幾個人,他也只是咬著牙、苦笑又心疼的為我擦去臉手沾上的血塊,果然,對象是白石部長就不一樣了呢……。

手腕被謙也さん握的直發疼,但我沒有放棄手上的武器,或是打算殺掉白石部長的欲望。

我安靜地看著謙也さん因為憤怒而脹紅的一張臉,在太陽底下閃爍著的天空色雙眼中慢慢地流出幾滴淚水,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在這場遊戲裡哭泣。

「為什麼……」手腕上的施力因為謙也さん情緒的不穩跟著退去,我趁機用力一揮,奪回了自己的身體自主權,但兩隻手上都有泛紅的指痕,有些地方還青的發疼,而謙也さん只是挾著眼淚向我嘶吼:「我不懂!為什麼光你辦的到?!為什麼連面對自己重要的人你也可以毫不留情的動手?!」

我沉默了幾秒鐘,邊轉向白石部長邊慢慢地開口,手上的軍刀緊握著蓄勢待發:「我說過了吧,謙也さん。」

「為了保護你、為了讓你活下去,不管是面對誰、要用什麼手段……我都做得出來。」

謙也さん的眼淚,停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這從遊戲開始後他經常展現的那個表情,咬緊了下唇、半瞇起雙眼、眉間擠出皺紋,那就像一個擁有虔誠信仰,信仰卻被世俗所反對,卻依然不屈不撓地忍耐折磨著身心的酷刑的教徒。在那雙無數次深深注視我的雙眼底,我可以看到快要滿出來的不甘和懊惱。

謙也さん,請不要露出這樣的表情好不好?

我一點也不後悔喔?

「說的很不錯,財前。」在我抄著刀,準備一個箭步衝向部長給他一個了斷的時候,一個懶洋洋的說話聲忽然從草叢邊出現,將我的注意力分了過去,那一瞬間,跟這個人的方言腔調一樣熟悉的聲音從我的耳朵旁邊經過,臉頰馬上感受到一股熱辣辣的疼痛,逼我停下了腳步,伸手一抹,鮮紅色的血液像眼淚一樣順著我髒兮兮的臉滑了下來。

從草叢中走出來的千歲前輩,嚴肅的完全不像我印象中那個總是隨性的學長,唯一不讓我意外的是他和白石部長在一起這點,相反的,讓我意外的是他雙手上,一支槍的槍口對準著我,另一支則毫不猶豫的對準謙也さん,這讓我不得不先扔下刺殺部長的主意,細細地打量著他。

千歲前輩緊盯著依然沒有放鬆的我,眼神犀利的像頭猛獸,說不定他腦中已經發動才氣煥發試想過我接下來的行為模式了吧。哼!真是諷刺,那個嘴上總是宣揚著自己最愛的動畫中,反戰和平理念的男人,也有跟自己的朋友大動干戈的一天。我們雙方的武器都沒有放下來的打算,槍和刀在陽光下冰冷地散發著黑金色的光,互相掐住了對方的死穴像扼住喉嚨,直到謙也さん抓住我的肩膀對我堅定地搖頭,我才慢慢的把刀插回口袋,但警戒的神經卻一度也沒有撇下。

「抱歉,財前,我們並沒有要在這裡被你殺死的打算,但也不想動手殺人。」千歲前輩就和白石部長一樣,整個人給我的感覺彷彿無波的水面,不受這個紛亂世間的一切干擾,彷彿已經看透一切的黑色雙眼注視著我和謙也さん:「不過如果你還是執意要殺藏的話,我也會戰鬥的。」

「我們已經決定了,」移動腳步站到千歲前輩的身邊,白石部長緩緩的開口,一字一句清楚地傳達給我和謙也さん:「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和千里絕對不會殺人的。」

「……」我瞇細雙眼看著那一黑一白的人,沒有回應,只覺得好笑。

「我們兩個的武器,是為了保護自己、保護彼此,」白石部長的眼光從我因為染血而變色的白襯衫,移動到黏著乾掉血塊的臉頰和頭髮,柔和的視線中蘊藏著憐憫,讓我不知為何的煩躁起來:「不是為了殺人而使用的。」

「白石、千歲,你們……」

千歲前輩的臉上浮現出他常有的那種微笑,隨和的、容易親近的,總是可以緩和緊張氣息的放鬆笑容。他開口的語氣,平常的好像只是在跟謙也さん討論明天的練習賽一樣:「等到遊戲倒數的時候,我會和藏一起自殺的。」

謙也さん被千歲前輩的發言驚嚇到的程度,恐怕跟我不在話下,要不是我抓著他的外套,恐怕早就三步併兩步衝過去的他衝動的朝學長們大吼:「別開玩笑了!千歲、白石,加上你們兩個,我們說不定可以找方法逃出這個島───」

逃出這個島……。

「不可能的。」我開口打斷了謙也さん正打算說出口的空想,語氣低沉平板的連我自己都不認得是自己的聲音:「……我曾經有個二哥,」淡淡的開口,我低下頭不願觀看其他三人的表情,我的腦海中浮現出很久都沒有被我或家人們提起的那個身影。

就好像要宣洩一直累積的情緒一樣,我整個人無法控制,一連串爆發出來的話語不斷從我的口中吐出:「他也在中三那年被這個遊戲選為參賽者……二哥他就跟謙也さん一樣傻。他一直相信只要大家合作,一定有辦法逃走,一定不用同學間自相殘殺。結果呢?最後像個白癡一樣,什麼也沒做,就那樣白白的被殺了,跟他一起的傢伙也一樣,連屍體都不知道被丟到哪裡的海底去。」

「所以當我知道自己被這個愚蠢的遊戲選上的那個時候,我就告訴自己了……我是不會跟二哥一樣天真的!逃走什麼的,跟天方夜譚一樣!」奮力的揮開左手,我抬起頭,眼神兇狠地掃過學長們,感覺要把整個肺活量用盡的大吼:「我只要、我只要保護好謙也さん,讓謙也さん活下去就夠了!!其他人的死活,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低喘著氣,我筆直地看向白石部長跟千歲前輩,他們兩個像是被舉動反常的我給嚇到了完全沒有反應,也有可能只是心裡面有所想法沒有表現出來。這也難怪,原本在他們心中,說不定我只是個有點傲慢、毒舌,不討人喜歡的小學弟,現在在他們眼前的我,卻說出了那麼殘酷、醜陋的話……可是,不論他們怎麼想,我都不會改變我的做法,因為、那是唯一一條能夠讓他存活下去的路。

「財前你並沒有錯喔。」

白石部長的話輕輕地順著風傳到我耳中,我和謙也さん兩個人瞪大了眼,他一臉認真地回望著我,嘴角微微勾起,完美的笑容浮現在臉上:「那只是財前你選擇的方式而已。保護自己最愛的人的方式,不管是怎麼樣的做法,都是出自於對他的愛,難道不是嗎?」

我驚訝地聽著白石部長的那番話,一旁的千歲前輩則收起了一直沒放下的槍枝,空出的雙手和部長的交纏在一起,十指相扣地緊握住彼此。

「我們已經說好了,要一起靜靜地死去。」千歲前輩輕輕開口說道:「這三天,我會一直一直待在藏的身邊,這是我們兩個僅存的三日,我們唯一做的到的,就是把所有剩下來的時間都留給彼此。」

「所以在結束倒數前,我們會竭盡全力的活著,」白石部長看向千歲前輩,笑的很安穩:「即使只有這樣短暫的時間也好,我想把生命中最後的一切都留給千里。然後,我們打算一起迎接死亡的到來。」

這就是……學長們選擇的方式嗎?兩個人一起面對死亡的結局……?

「別開玩笑了───!」

「不要動手,光!」

謙也さん的聲音在我的周邊胡亂作響,但我並沒有如他所想地抽出刀,只是顫抖著身子低聲開口:「兩個人都死的的話,不就什麼都沒有了嗎?」

「我也想活下去啊!!」拍上自己的胸口,我第一次……哭了,在這場慘無人道的遊戲中,被獵殺或獵殺他人都沒掉過一滴眼淚的我就這樣面對學長們哭了出來。

「我還有好多好多事情沒跟謙也さん做過!還沒一起去電影院看過電影;也想要一起去愚蠢的遊樂園坐摩天輪;也說好要一起衝海邊看夕陽───」

還有好多好多事情……想要跟謙也さん一起度過、一起享受,還想和他一起創造很多很多幸福的回憶,可是、已經沒有機會了。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決定,起碼、起碼我要讓謙也さん活下去───」

突然,一個重量從我的背後壓了上來,溫暖的、柔軟的觸感包圍住我整個人,愣愣地轉頭一看,謙也さん金色的短髮埋在我的肩窩中,劉海下的表情是個溫柔的苦笑。他那因為練網球而健壯的手臂環住了我的胸,將我整個人狠狠地包裹住,打斷了我正打算說下去的話。

「光……你知道嗎,」謙也さん從我的肩窩中抬起頭,低頭看著我的雙眼,靜靜地開口:「電影院沒辦法一個人進場的;遊樂園的套餐都是雙人份的喔;還有啊,夕陽如果不是兩個人一起去看,很孤單的。」

「所以不要再說只打算讓我活下去這種話了,一個人活下去,沒有你的話……」他將懷中的我轉向他,捧起我的臉,長滿繭的手掌摸了上來,微笑著替我細心地抹去那些掛在臉頰上的淚水:「不管做什麼,都很無趣啊!」

謙也……さん。

白石部長和千歲前輩朝彼此點了點頭,用眼神向我們兩個無聲地說了離別的話,我想那一定是永遠的再見,因此我和謙也さん並沒有開口回應,只是安靜地看著他們兩個牽著手,快速地消失在樹林中的背影。

「吶、光,那也是一種愛的表現方式吧……」收緊了手臂,謙也さん壓抑的聲音混著不遠的低沉的浪潮聲,若有似無的傳來:「在一起離開這個世界前把一切留給對方,哈哈,果然像是那兩個傢伙會做的事情呢。」

為了保護而不是生存而戰鬥嗎……這讓我想起了上一次獨自一人,在懸崖邊遇見同樣孤身一人的白石部長時,他對我說的那句話。

『財前,你知道嗎?』部長的琥珀色眸子將我的身影收進眼底,即使我手上握著的小刀不斷朝他逼近,他的雙眼卻依然閃爍著堅強穩重、不動如山的氣勢:『比起扭曲身心在這個世界上苟活,我寧可雙手潔淨的離開這個世界。』

是啊,白石部長就是那種人,被稱做聖書的人,果然跟我完全不一樣呢,不管是想法或是表現愛的方式。

但是我不一樣,不管要背負多少生命,或者這雙手還要沾滿多少血,扭曲也罷、痛苦也罷、骯髒也罷,就讓我一個人全部承受就好了,只要我身後這個人能乾乾淨淨地活下去就足夠了。

所以,對不起呢,謙也さん,其實我是個很自私的人喔,只要你能活下去,不只是別人的生命,就連想活下去的我自己的生命,我都可以全部拋棄。




遊戲已經進入倒數,剩下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剛才最後一次的廣播已經確認,白石部長和千歲前輩就如他們自己所宣告的一起不受干擾的死去,也許這真的也是一種幸福吧?至少對他們來說。剩下來的生存者也在不久前被我解決了,也就是說───這座島上唯一還存活著的人類,只剩下我,和謙也さん了嗎?

終於,到這一步結局了。

我丟開手中已經毫無用處的軍刀(上頭全是血漬,幾乎快被我砍斷了),全身和精神一瞬間放鬆,就這樣坐倒在地,但碰觸到的不是預計硬梆梆的泥土,而是謙也さん寬闊的懷抱,盡力地撐起快闔上的眼皮,我只希望能在最後這一點時間,盡我所能的把謙也さん烙印在心裡、腦海中,甚至是靈魂的深處。

一丟開緊繃的神經,整個人就被連日的疲勞壓垮,頭暈目眩、上下顛倒,恐怕是因為這幾天和他人的生死搏鬥,身上的為數不少的傷口發炎所造成的發燒吧?雖然謙也さん已經為我做過簡單的包紮,但是這種條件下會這個樣子也是理所當然的……啊啊,好冷喔。

「光,你還好嗎?」謙也さん皺著眉,一手把我喬成舒服一點的姿勢,另一手從我們的求生背包中翻出瓶裝水和乾淨的布,動作俐落地把我身上那些發出惡臭的血污擦掉,連那些發炎流膿的傷口,他一個噁心的表情都沒有,表情無比認真的為我清理,還時不時的摸摸我的頭,好像在安慰我一樣,就跟以前一樣溫柔的舉動:「嘖,沒有辦法消毒……再這樣下去會感染的。」

「沒關係的……謙也さん,已經夠了,對我來說。」

「別說傻話了,光!一定有什麼辦法的!」他急躁地朝我吼道,握緊的拳頭槌向地明顯表現出他早就束手無策了吧,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醫生的兒子也是做不了什麼的,可是謙也さん好像沒有打算放棄的樣子,真的是個笨蛋啊。

「謙也さん,真的很抱歉,」我輕輕拉開擁抱住我的人,吃力地站起身,慢慢離開那股熟悉的溫度和味道,退開幾步,我看著面前那個一直無怨無悔的在我身邊的前輩,我開口:「不管是一起活下去,或是一起去死,這兩者我都做不到。」

「光,你該不會……」

「果然我還是希望謙也さん可以活著呢。」認真地和謙也さん對望著,天空一樣開闊明亮的瞳孔中反射出我的身影,難得的,我率直地對著謙也さん笑了出來,然而謙也さん並沒有像平常一樣感到欣喜,而是懷抱著恐懼的神情。

想想這也是最後一次了,能夠坦率的表達自己的感情,於是我讓笑容持續凝結在臉上,我從制服長褲的後口袋中抽出之前從別的被害人身上奪過來的小型手槍,在謙也さん驚愕不已的表情下喀嚓一聲上了膛,槍口不偏不倚對準的正是我的太陽穴。

竭盡全力的展現出我自認為最完美的笑容,我感受到眼眶裡的淚水不受自我意識控制地流下,這股傷心絕非來自對於死亡的懼怕,一定是我的靈魂深處也依戀著、不想離開謙也さん吧。

在模糊的視線前端我看到謙也さん哭著朝我奔了過來,大吼的聲音卻傳不到我的耳裡,嘴型看起來很像是我的名字,那一剎那我的世界像是黑白默劇,唯一被我的聽覺神經捕捉到的只有一句話───

「謙也さん,請你一定要成為一位了不起的醫生喔!」




さよなら。




Fin.

Ko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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