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archy.

The world is never tranquil,and so are we.

【賀文】Chaos!

給王月大大的生日賀文喔
我吃青黑黃黑的還是很佛心的接受了大大的提案
送你一篇奇蹟火不用找(爆)
祝你成年快樂ヽ(°▽、°)ノエヘヘヘヘ

火神媽幾被我寫的超少女(乾)
小黑子都不小黑子了(抹臉)


Choas!


睜開雙眼的那瞬間馬上又斂下了眼皮,靠著窗緣的床鋪,初夏的陽光狠狠地從玻璃窗穿透過來壓在臉上,稍稍刺痛了剛甦醒不習慣光亮的瞳,房間的室溫並沒有因為開了空調特別舒服,火神半夢半醒的腦袋中不禁懷念起美國涼爽的天氣。

打著哈欠坐起身,原本覆在身上的涼被早在不知何時被踢到地上,火神抓抓肚子,半瞇著眼望向太陽來處,總覺得哪兒怪怪的卻說不上來,水泥般混亂的腦袋好不容易恢復理智後他才發現昨晚窗簾並沒有拉起。

「嗯?昨天明明有拉窗簾……」不以為意地當作自己因為打球太累而遺忘了,火神重新把窗簾拉上,下床的瞬間,腳底傳來的觸感讓他一瞬間驚醒,他霎地抬起腳,愣愣低頭,只看到腳邊一雙跟自家隊友一模一樣的眸子,正坐著,吐著舌、滿臉哀怨地盯著自己──如果哈士奇也可以有哀怨這種人性化的表情的話。

黑子……二號……?

「嗚啊啊啊啊啊────!!!」

三步併兩步的後退直到碰地一聲撞上大衣櫃,火神驚恐的盯著那隻犬科生物彷彿眼前的生物不是小狗而是看守地獄的三頭犬,而黑子二號的個性跟飼養他的主人一個模樣,天使臉蛋惡魔心腸,只見小小的肉掌動了動,緩緩地往他逼近,火神額頭上的汗珠不比跟奇蹟世代王牌拼球時少,移動腳步死命地躲開惡犬(火神言)攻擊,一邊花精力思考這隻狗怎麼會出現在自家還是自己房間。

感覺到背靠上了門板,黑子二號就在自己跟前,用充滿惡趣味的眼神看著自己,再度證明他的搭檔對這隻寵物的教育成功的不可思議。

喇叭鎖輕輕地扭了一圈,同時哈士奇腳一施力朝火神撲了過去,門打開的瞬間火神決定寧可往後倒讓屁股痛上半天,也不要跟這隻狗有什麼糾葛,但他卻完全沒有思考,究竟獨居的他家中,還有誰會從房門外扭開喇叭鎖。

「你沒事吧,火神君。」

沒有預想中的疼痛,反而是跌入了柔軟冰涼的懷抱中,熟悉的聲線從頭頂傳來,
昂首一看,水色而面無表情的少年雙手還抱著他,支撐住他的身軀沒讓他跟地球表面做親密接觸,雖然他不清楚他那幼小的隊友哪裡來的氣力牢牢handle住他還一臉輕鬆。

「黑子?!你怎麼會在我家啊……嗚哇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看見幼犬又要往火神飛奔過來,黑子一個眼神淡淡地撇去,黑白相間的小狗停下腳步,委屈地嗚咽兩聲,掉頭走向角落的籃球包賭氣似地鑽了進去。

「已經沒事了。」放開火神,讓對方自己好好站起,黑子嘴角勾起不太明顯的幅度:「不過火神君一如往常的拿狗沒轍呢。」

脹紅了臉,對於被這個腹黑隊友逮到痛腳狠踩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他也心知肚明自己講不贏黑子,與其多死些腦細胞,不如省點吼人的力氣給練球時間,只得咬牙跟對方表達謝意,黑子沒有說話,靜靜轉過身,但火神發誓他絕對有看到黑子臉上深化的笑意,讓他不爽至極。

邊刷著牙,火神邊想,自己到底是欠了耶穌什麼,換來這樣一個隊友把自己吃得死死的。

「欸,你到底為什麼在我家啊?」喝著牛奶,火神決定忽視餐桌上滿滿一碗水煮蛋。

聽到這句話的黑子露出無奈的眼神,然後轉變為恍然大悟,又變成憐憫的眼神,露出一個讓火神雞皮疙瘩差點沒掉滿地的微笑。

「嗯,沒關係的,火神君可能太受衝擊了……」喝完手頭上那杯香草奶昔(火神無法理解一大早起床喝香草奶昔這麼甜的東西怎麼不會反胃),黑子講了句火神摸不著頭緒的話:「因為是第一次嘛,難免。」

「啥第一次?」噎下口中的麵包,火神想了想,決定進攻放在眼前的水煮蛋,食物不吃白不吃,何況黑子對煮水煮蛋的手藝如此有信心。

看著自己的料理被對面的紅髮少年囫圇吞棗地消滅掉,黑子欣慰地莞爾:「火神君你不用擔心,身為男人我一定會負起責任的。」

「蛤?」滿嘴蛋黃蛋白,正在進食的火神根本聽不懂他隊友莫名其妙的話語,灌下牛奶讓嘴裡的食物清空,火神滿臉不理解地望著搭檔:「你到底在說啥啊,廳都聽不懂,話說你還沒回答我你怎麼會在我家,還做了早餐。」

聽到火神的問話,和那絕對不假的單純表情,黑子愣了兩秒,一剎那變成一臉受不了的表情,站起身收拾了桌面,一句話都沒有講,兩個人之間沉默了一陣子,只有流理台的水聲提醒時間正在流動,這讓衝動成性的火神差點按捺不住這種死寂的氣氛要拍桌站起,黑子才好不容易擠出一句話:「你昨晚帶我回來的。」

「你說你家沒人,一個人住,反正今天是假日,要不要去你家睡,」甩甩盤子上的水滴,黑子用手巾擦拭雙手,鎮靜地宛宛道來,表情一如往常的淡漠,令人懷疑他到底有沒有長神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推辭……」勾出一抹含蓄曖昧的微笑:「畢竟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也不是每天都有的。」

火神腦袋空白了三秒鐘,用他那容量、記憶體都不甚足夠的腦袋努力地回想昨晚發生了什麼,但是除了一片空白和自己睡前喝了牛奶忘記刷牙以外他絲毫不記得有黑子的存在,但把對方說的一詞一句連貫在一起,加上對方細微的表情反映,紅髮少年連想到一個連自己都覺得雞皮疙瘩的可能性,不禁打了個大大的寒顫。

「事、事情應該不是我想的那樣吧……?」顫抖著聲線問話,火神彈起身椅子刷地一聲撞倒在地,手指著透明少年:「哈、哈一定是你記錯了,我們應該沒有……」

「有。」淡定地替自己倒了一杯水,默默地喝完,黑子給了他的光一個打死都不想聽到的確切答案:「為了表示負責,我會照顧火神君一輩子的,請多多指教。」

「WTF!!!!」



只穿了打球用的吊嘎和球褲就下的奪門而出,完全忽視那個神出鬼沒的搭檔在自己身後的呼喊,火神連錢包手機都沒帶就衝出家門,發白的腦袋裡除了跑以外裝著的還是跑,彷彿一直跑就能把黑子和那些荒唐的話語拋諸腦後一樣。

漫無目的的亂跑讓火神出了滿身大汗,他停下腳步喘口氣,看著快要升到頭頂的太陽,環繞著四周的也盡是沒看過的社區景色,他想著自己不曉得跑到哪個鬼地方,但一開始動腦,黑子的臉就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伴隨著那些該死的話,他不禁開始認真思考,那個事事認真以待的隊友絕對不會說謊,他難到真的跟黑子發生什麼,而他望的一乾二淨,最慘的是被占便宜的還是自己?!

「喔──這不是小火神嘛!」

「這個令人煩躁的聲音……」臭著一張臉轉過身,果不其然是奇蹟世代的一人、黃瀨涼太笑咪咪地揮著手,但令火神意外的是假日的他並沒有穿著雜誌上那樣花俏趕潮流的服飾,而是簡單的籃球服,手肘還夾了顆籃球,分明就是放假沒工作要去打球的模樣,讓火神不禁手癢起來。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啊,小火神〜」

「這就別問了,慘不忍睹啊。」擺擺手表示自己不想多談,火神勾起平常的好勝笑容問:「既然都要打球了,來場1 on 1怎麼樣啊?」

黃瀨皺起眉苦笑,一顆籃球直直地往後一拋,雙手合十地向火神道歉到:「今天不行啦,我跟人有約囉!」

「今天要跟這傢伙1 on 1的是本大爺。」慵懶的語調中夾雜著霸氣,接過那顆被黃瀨丟出去的籃球的人從轉角處繞出,背後還跟著笑容滿面的青梅竹馬經理人,青峰大輝笑的張狂:「沒有你這個傢伙插手的餘地。」

「原來是你這傢伙啊,青峰……」沒有因為對方囂張的態度而打退堂鼓,火神巴開嚷嚷著抗議的黃瀨站到青峰面前:「既然你都來了那更好,來比一場吧。」

「你們到底把我當什麼啦!」哭喪著臉蹲到一邊,模特兒扁嘴畫起圈圈:「明明是人家先約小青峰的,而且不是說好贏的才可以跟小火神約會嘛,啊你現在把獎品扯進來,我們還要比什麼啦。」

「啥獎品?!等等、誰答應你們要跟你們約會啦?!」

不顧火神的大吼大叫和疑問,青峰不耐煩地抓著籃球轉身就往公園裡的籃球場走,火神像發了飆的老虎跟了過去,粉色頭髮的少女看著兩人,蹲在黃瀨旁邊拍拍對方的頭:「小黃你不要傷心嘛,頂多火火打贏了你們,你們再挑戰第二輪就好啦!現在就放棄的話,我可是要先一步把火火搶走囉。」

「什麼!不行,連小桃你也要加入戰局的話那還得了?!」急忙跳起身高呼著青火二人組,邊邁開長腿往球場奔去,桃井笑著拿出手機撥號。

「喂喂〜小綠嗎,你真的不來啊?火火他自己突然出現了耶!」

『哼,桃井你是在多管閒事,他們之間幼稚的爭吵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小綠你分明想坐享漁翁之利吧。」

『……懶得搭理你。』

「哼哼被我說中了吧〜不過你想的太美囉,因為我也有打電話給小紫跟赤司君,他們已經在過來東京的JR上了,如果你不動作快點,說不定等會哲君也會來喔。」

『你、!嘖。』

綠間的電話在一個氣急敗壞的咋舌下掛斷,手機那方傳來嘟嘟的機械音,桃井笑的像個謀士般巧詐,優閒地哼著小調進入球場,一屁股坐在板凳上還沒上場的黃瀨身邊,支著下巴看場上兩個少年奔馳、追逐,展現最高超的技巧和最原始的喜愛。

「綠間要來喔?」看見桃井暼向他的一雙紅眸含著女孩子調皮的笑意,黃瀨嘆了一口氣:「小桃你這樣對我太不公平啦,原本約小青峰出來決鬥的只有我說。」

「才不呢,我的做法對大家才公平啊!」理直氣壯地回答金髮少年,少女咧嘴笑的淘氣。

「五月說的沒錯,涼太。」背後響起那霸王般的音色,嚇的黃瀨差一點就從板凳上摔了下來,回過頭,遠從京都而來的異色雙瞳少年笑容神秘:「還是說,你覺得我不來你就有機會贏我,嗯?」

「你們都自己和火仔玩,太過分了啦,」大口嚼著從來不離身的招牌零食美味棒,紫原懶洋洋地開口,噴出的餅乾屑屑全飛到了模特兒精心保養的頭髮間,引來黃瀨一陣怨懟:「我們也要玩啊!」

「紫原和赤司說的沒有錯,有這種耍小手段的心思不如多練幾次投籃,所以我才說你不行啊,黃瀨。」推推眼鏡,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綠間附和著前隊友的話語,還不忘順便把黃瀨訓了一頓。

「對不起我錯了,不要在集中火力攻擊我了……」只差沒呈現Orz姿態,黃瀨面對這群奇蹟世代的隊友們,總是屈居於一個個的暴力(by青峰)、無理(by紫原)、說教(by綠間)跟壓迫(by赤司)底下,身為食物鏈的最底層,黃瀨突然覺得,想出這種以比賽來決定誰有資格追求大家都喜歡的火神君這個作戰,根本是無比的失敗,而唯一的敗因就在於他漏算了桃井這個過於聰明的女人。

「你們說什麼傻話呢,火神君早就已經是我的人了。」

「嗚哇,小黑子你什麼時候在的?!」被突如其來的低存在感少年嚇到,太久沒有的經歷讓感覺已經磨鈍的黃瀨真真正正從板凳上跌了下來,理所當然的惹來綠間的幾句訓話和赤司的鄙視。

「喂喂怎麼突然變那麼多人啊?!」打完一場混戰,青峰拉起上一隨性地抹去汗水,桃井一邊叨念著迎上前,一邊遞過兩人份的水和毛巾:「五月你這個雞婆的女人!」

「吼,阿大你很壞耶!竟然說我雞婆!」

「哇靠,黑子你為什麼在這,不對,應該說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離自家搭檔足足三步遠的害怕態度,讓眾人都匪夷所思地望著誠凜的這對光與影。

黑子站出身,平靜地開口宣布:「各位,我很了解你們喜歡火神君的精神不亞於我,但是,」他拉起火神的左手,淡淡地投下震撼彈:「我和火神君已經有過非同凡響的關係了,雖然是我一時衝動,但是做為男人,我不能不對他負責,所以……」黑子相當男子氣概地轉過頭,看向那個快口吐白沫暈過去的歸國子女,拼命地踮起腳尖:「等我們贏了WC,我們就結婚吧!」

喀擦,桃井五月的相機聲響在寂靜的球場上響起,另外一個聲響則是青峰大輝手上的水壺扣咚一聲撞擊到PE地板的聲音。

「等一下───小黑子,這怎麼一回事啊?超展開?拜託又不是在拍連續劇還鄉土劇!」
「黑仔太奸詐了!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把火仔吃的一乾二淨!」
「黑子,我真是看錯你了!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男人!」
「呀──哲君實在是太帥氣、太有擔當了♥」
「哲也,好大的膽子。」

奇蹟世代的人都有病,病的還不輕───!火神傻眼地看著一群根本把他當獵物的少年少女們,心底除了考慮開溜還是開溜一件事,抽回自己的左手,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卻被一雙粗壯的手臂給圈住,下一秒整個人騰空,在大夥的尖叫聲中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姿勢、正被公主抱著,順間整個人火了起來。

「喂!哲,我管你是有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總之只有這傢伙我不會讓給你的!」還沒來的及掙扎外帶送一拳給那個黑皮男,青峰便像江洋大盜拐跑公主一樣抱著他往公園外衝刺。

「Shit你快放我下來,超噁心的!!」

「煩死了你以為你很輕啊!閉嘴乖乖給我抱就對了!」

「大輝,你會不會太小看我們了?」一個詭譎的微笑和惡魔般的嗓音一同出現,青峰和火神的背脊一瞬間涼了半截,數隻紅色剪刀劃破空氣往青峰射了過來,逼得對方不得不後退,接連著的攻擊不僅讓火神滿肚子疑惑他哪來那麼多兇器,也讓青峰幾乎無路可逃,一個不注意,靛髮少年拐了個腳,雙手一鬆,火神只感覺到身體被拋向半空,而臉前方正對著的是躲也躲不掉的路燈柱。

於是在眾人的注目禮和呼喊下,火神大我狠狠地撞上那跟比他的腰還要粗的水泥註,失去了意識,而在失去意識前最後的印象,竟然是不遠處黑子隔著鐵網,對自己漏出的、萬分擔憂的神情。

啊啊這傢伙真是太大驚小怪了。



「喝啊!」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重重地喘著氣,摸摸鼻子和臉頰,沒有傷痕也沒有流鼻血,火神滿肚子疑惑地看著四周,驚訝地發現所在地不是撞暈前的公園,而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自己的房間。

燈光非常昏暗,他看著牆上的時鐘,早上七點剛過一些,透不過窗簾的陽光沒有給室內帶來什麼光明與溫暖,除了被自己一腳踢開的被子掉在地板以外,整個房間別說是黑子二號了,角落的籃球包也只有自己亂七八糟沒整理的那個而已。

「是、夢嗎?」

抹了抹臉上的冷汗,彷彿真的像在夢裡狂跑了好幾十公里一樣,火神抬頭看著有些陳舊的天花板,心中不只一次的感謝這只是個惡夢。

要是有這種混亂的要死的生活,他大概早就買張機票飛回美國了吧?

「幸好只是夢啊。」拉開窗簾看著曬進房間的夏日艷陽,漾開一抹笑,抓起誠凜的制服,他深了個大大的懶腰。

「今天也要很開心的打籃球啊!」


FIN.


對不起我always結局苦手
紫原的暱稱叫法我是選了台灣翻譯的所以看起來有點俗(爆)
因為火神是歸國子女所以髒話都是英文XDDDDD

Ko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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